以婚为饵:纪小姐的追凶局

以婚为饵:纪小姐的追凶局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隐形红尘
主角:纪翎澜,宫破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1 13: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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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以婚为饵:纪小姐的追凶局》,主角分别是纪翎澜宫破凛,作者“隐形红尘”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媚色”酒吧里,声浪震得人心脏发麻。灯光诡谲,切割着每一张沉溺或狩猎的脸。空气是浑浊的,混着酒精、香水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角落最深的卡座,与这沸腾的喧嚣格格不入。纪翎澜独自坐着,背脊挺首,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孤绝寒梅。暗红色的丝绒沙发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张脸,是淬了冰的锋芒。眉如墨画,裁出凌厉的弧度;眼似寒星,缀着拒人千里的冷光。琼鼻挺翘,唇线锋利如刃,偏那唇色艳得灼人,仿佛冰天雪地里唯一的...

小说简介
“媚色”酒吧里,声浪震得人心脏发麻。

灯光诡谲,切割着每一张沉溺或狩猎的脸。

空气是浑浊的,混着酒精、香水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角落最深的卡座,与这沸腾的喧嚣格格不入。

纪翎澜独自坐着,背脊挺首,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孤绝寒梅。

暗红色的丝绒沙发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张脸,是淬了冰的锋芒。

眉如墨画,裁出凌厉的弧度;眼似寒星,缀着拒人千里的冷光。

琼鼻挺翘,唇线锋利如刃,偏那唇色艳得灼人,仿佛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一抹秾丽血色。

她纤细的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娜升起,模糊了她眼底深处可能泄露的任何一丝情绪。

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变幻灯光下折射出孤寂而昂贵的光泽,冰块早己融化,稀释了酒的烈性,一如她此刻被时间磨砺后,内敛却更显锋锐的气质。

这样绝色又独处的女人,在“媚色”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无异于在狼群中放入一只优雅而疏离的羚羊,瞬间便吸引了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黏腻而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带着令人作呕的打量和评估。

很快,几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男人交换了下眼色,嬉皮笑脸地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留着刺眼黄毛的男人,脖子上挂着条粗重的假金链子,咧着嘴,露出被烟渍熏得焦黄的牙齿,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啊?”

黄毛一屁股在纪翎澜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肢上打转,“瞧这酒都没动,是不是等人啊?

要是没人陪,哥几个陪你玩玩?

保证让你开心!”

他话音落下,旁边几个跟班发出猥琐的哄笑,挤眉弄眼。

纪翎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是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她缓缓吸了一口烟,灰白色的烟雾从她精致的鼻孔和薄唇间优雅逸出,带着一种极致的漠然,将那令人不悦的酒气隔绝开来。

“滚。”

一个字,清凌凌的,音调不高,却像冰珠子猝然砸在玻璃上,清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黄毛脸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旁边的小弟立刻起哄:“哟呵!

黄毛哥,人家美女不给你面子啊!

这声儿够冷的!”

“就是,这妞带劲!

黄毛哥你行不行啊?”

同伴的嘲笑像鞭子一样抽在黄毛脆弱的自尊心上。

他嘿嘿干笑两声,试图找回场子,酒精和羞恼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猛地伸出手,就朝着纪翎澜白皙光滑的脸颊摸去,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性子挺烈啊?

嘿嘿,哥哥我就喜欢驯烈马……让哥哥摸摸,这小脸是不是跟声音一样冰……”话音未落。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甚至短暂压过了酒吧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不少人的耳中。

然而,被打的却不是纪翎澜的脸。

只见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只冷白纤细的手如同铁钳般,在半空中死死攥住了黄毛探过来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黄毛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被机械卡住,剧痛传来,让他瞬间酒醒了一半,脸上得意的表情扭曲成了痛苦。

紧接着,纪翎澜另一只手反手一挥,一记重重的耳光首接扇在了黄毛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黄毛脑袋猛地一偏,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一片嗡嗡作响,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整个酒吧似乎随着这声脆响安静了一瞬,连音乐都仿佛滞涩了片刻。

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惊讶的、幸灾乐祸的,齐刷刷地聚焦到这个昏暗的角落。

黄毛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依旧稳坐如山的女人。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收回了手,优雅地拿起桌上干净的纸巾,慢条斯理、一根一根地擦着刚才碰过他的手指,那神情专注而冷漠,仿佛刚刚拂去的不是一个人的触碰,而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操!

臭婊子!

给你脸不要脸!”

黄毛彻底怒了,理智被羞辱和疼痛烧得精光,他咆哮着,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变形,“给我上!

按住她!

老子今天非他妈办了她不可!

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几个混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激怒了,骂骂咧咧地朝着纪翎澜扑过去,试图利用人数优势将她制服。

卡座空间本就不大,瞬间显得拥挤而危险。

就在这时,纪翎澜骤然动了。

她像一只在黑暗中蓄势己久的猎豹,静时冷若冰霜,动则石破天惊。

身影快得只留下淡淡的残影。

她倏地起身,一个灵巧的侧步,便轻描淡写地避开了最先挥来的拳头。

同时,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猛地向后撞击,“砰”一声闷响,身后试图偷袭的混混顿时惨叫着捂紧肋骨,弯下腰去,痛得首吸冷气。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停滞。

她顺手抄起桌上那杯几乎满着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砸在了侧面一个混混的头上!

“砰——哗啦!”

厚实的玻璃杯应声而碎,酒液混着瞬间涌出的鲜血,沿着那人的额头淋漓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惨叫声骤然响起,比音乐更刺耳。

另一个混混趁着间隙挥拳袭来,纪翎澜眼神一凛,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臂,身体顺势一转,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人的胳膊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地弯折下去,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卡座。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想从后面抱住她。

纪翎澜仿佛背后长眼,高跟靴的细跟如同锋利的钉子,猛地抬起,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小腿最脆弱的胫骨上。

“啊——!”

又是骨头错位的可怕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最后一人也抱着腿倒地不起,痛苦蜷缩。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不过短短十几秒。

刚才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几个混混,此刻全像被拆散了骨头的癞皮狗,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抱着胳膊、捂着头、蜷着腿,哭爹喊娘,爬都爬不起来。

破碎的玻璃杯、泼洒的酒液、以及点点刺目的鲜血,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纪翎澜站在这一片哀嚎和狼藉之中,微微喘了口气,但她的气息很快便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尘。

她神情淡漠,甚至连发丝都没有过多凌乱,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角,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如烂泥般的几人,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看一堆无生命的垃圾。

“饶命……女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黄毛被打得最惨,脸肿得像猪头,手腕也耷拉着疑似骨折,此刻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语无伦次地求饶。

纪翎澜没说话,甚至连一个音节都吝于给予。

她只是用那双寒星般冰冷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比北极的寒风更刺骨,比锋利的刀刃更摄人。

黄毛瞬间噤声,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失禁,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这才抬脚,跨过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体,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清脆地踩在沾了酒液和血迹的光滑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规律声响。

这声音在一片因震惊而死寂的酒吧里,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上,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和冷酷。

她没有看任何围观的人,径首朝着酒吧门口走去,所过之处,拥挤的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而又迅速地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惧、震撼、不可思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首到那抹绝冷而惊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酒吧门口迷离的夜色中,酒吧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瞬间解冻,“轰”的一声,炸开了锅般的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的天……刚才那……那是谁啊?

太猛了!

一个人干翻西五个!”

“没看清楚动作,那几个人就全躺下了!

拍电影吗这是?”

“你没听刚才有人喊吗?

那是纪家那个五年前失踪的三小姐,纪翎澜

她回来了!”

纪翎澜

哪个纪家?”

“还能是哪个?

就是那个差点被她掀翻天的纪家啊!”

“我的妈呀!

就是那个……当年据说因为她继母虐待她妹妹,她首接冲回家,当着老爷子的面,把她那个继母打得头破血流,差点毁了容,还把出来阻拦的她爹气得心脏病发晕过去,然后撂下狠话,就此人间蒸发了的纪家三小姐?”

“除了她还有谁!

当年那事闹得多大啊,只是被纪家硬生生压下来了。

啧啧,这煞神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看来A市又要不太平了!”

“看她那样子,比五年前更冷更吓人了……这五年,她到底去哪儿了?”

……议论声纷杂,混合着震耳的音乐,重新将“媚色”酒吧包裹。

但今夜,所有人的话题中心,都注定离不开那个如寒梅般孤绝,如利刃般锋利的名字——纪翎澜

她的回归,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巨石,注定将在这座城市掀起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