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到19岁的养子被豪车接走,一月后快递让我哭傻

第1章

我叫周雪梅,今年四十五岁,在广州做一名环卫清洁工。
十九年前,我在垃圾中转站边角落里捡到一个小男婴,从那天起,我这一辈子只剩下一件事——把他拉扯大。
为了这个孩子,我没再走进婚姻的门,把整段青春都耗在他身上,用尽了所有力气和能耐。
十九年后,他的亲生父亲开着一辆耀眼的豪车找上门,甩出一张写着八百八十八万的支票,轻松就把人接走了。
孩子上那辆黑得能照出我满脸皱纹的迈巴赫时,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
我心里认定,我这十九年的熬苦付出,到头来是亲手养出了一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生像被一脚踹散,彻底垮掉了。
一个月后,就在我以为往后的日子只能这样灰蒙蒙熬下去的时候,一件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悄没声息地躺在我家门口。
我四十五岁这一年,命运像被人用刀从中间生生割开。
前半生,我是周雪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环卫工,每天凌晨四点就得起床出门清扫马路。后半生,我还是周雪梅,只是又多了个刺眼的身份——被自己儿子抛下的妈。
十九年前的那个冬夜,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老周,你听,那边垃圾站好像有小孩在哭。”跟我一起值夜班的吴姐突然停下扫把,竖着耳朵。
“大半夜的,哪来的孩子哭?你听岔了吧。”我嘴上敷衍,根本没往心里去。
“真的,你仔细听!”吴姐把扫把一扔,快步朝垃圾站那边跑过去。
我只好跟在后面,小跑着过去,还没靠近,就听见一阵细细的啼哭声。垃圾站旁边的纸箱里,一个用破棉絮裹着的小婴儿正使劲嚎。
“作孽啊!这么冷的天,谁心这么狠!”吴姐把孩子抱起来,孩子脸冻得发青发紫。
“快,赶紧送医院!”我一边说一边往外冲。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才说:“多亏送得快,再迟一个小时,这孩子小命就没了。”
“那这孩子咋办?要不要报警?”吴姐转头问我。
我盯着那团小小的生命,他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我,突然就勾住了我的手指,那一瞬间,我心一下子软成一滩水。
“我来养。”这三个字,彻底改道了我的人生。
吴姐当场就急了:“雪梅,你脑子发热啊?你一个月才拿两千来块钱,自己日子都勒得紧,还要养个娃?”
“我能撑得住。”我咬着牙,话说得很硬。
第二天,我就把孩子从医院抱回了出租屋。那间不到三十平的小房子,从此多了个小小的呼吸。我给他起名周宁,希望他以后能安安稳稳、平平顺顺地活下去。
养个孩子,比我原先想的要难上一百倍。
奶粉钱、纸尿裤钱、看病的钱,每一笔都像刀尖子往心口上戳。我把每天干活的时间从八小时拉长到十六个钟头,凌晨四点开始扫街,晚上八点还得去小饭馆洗碗刷锅。
周宁三岁那年,有个男人开始向我表白。
“雪梅,你一个人拖着孩子太累了,跟我过吧,我不在乎你带着个儿子。”老秦是个网约车司机,为人老实巴交。
我心里纠结了很久。那天晚上,我抱着周宁问:“宁宁,要是妈妈以后嫁人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三岁的周宁奶声奶气地回我:“妈妈,我就要你一个。”
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第二天,我把老秦约出来,明确拒绝了他。
“周雪梅,你咋这么犯糊涂?那孩子又不是你亲骨肉,你竟为了他把自己的日子堵死,犯得上吗?”老秦临走前甩下的话,像钉子似的扎进我心里。
值不值?我也说不清。我只明白,这个孩子离不开我。
周宁五岁那年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我咬着牙,还是把他送进了街道办名下的公立幼儿园。
第一天送他去幼儿园,他死死搂着我的腰不肯撒手:"妈,我不要去,我想跟你一起去扫街。"
"晨晨听话,去了幼儿园能和小朋友一起玩,还能学很多新本领。"我弯下腰,轻轻替他把眼角的泪水抹掉。
"可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是坐汽车来的,为什么我妈妈骑的是这种三轮车?"他软糯的一句话,让我心口猛地一沉。
"因为妈妈是做环卫的呀,妈妈的三轮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