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公主说杖毙我的时候,我正跟她皇弟喝花酒。二十军棍下去,皮开肉绽,血顺着腿淌了一地。她问我知不知罪,我吐着血沫子笑了。等亲兵把虎符砸在金殿上,全场死寂。我撑着腰站起来,每说一个字腰上的骨头都在响:「边疆十万大军,只认我这个汉子,不认你皇家威严。」长公主脸白得像死人。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仗,我赢了。我叫阎青鸾,三个月大被扔在死人堆里。二十六年后,十万兄弟等我回家。“说来可笑”的倾心著作,女将军皇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长公主说杖毙我的时候,我正跟她皇弟喝花酒。二十军棍下去,皮开肉绽,血顺着腿淌了一地。她问我知不知罪,我吐着血沫子笑了。等亲兵把虎符砸在金殿上,全场死寂。我撑着腰站起来,每说一个字腰上的骨头都在响:「边疆十万大军,只认我这个汉子,不认你皇家威严。」长公主脸白得像死人。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仗,我赢了。我叫阎青鸾,三个月大被扔在死人堆里。二十六年后,十万兄弟等我回家。1长公主说杖毙我的时候,我正跟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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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说杖毙我的时候,我正跟她皇弟勾着肩膀喝花酒。
不对,是在御花园。皇弟非说新来的西域葡萄酒好喝,拉着我品。我就着坛子灌了三口,还没品出味儿呢,长公主就到了。
她站在月亮门下,身后跟着十二个太监、八个宫女、四个带刀侍卫。排场大得像奔丧。
“乔青鸾!”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了毒的针,“你好大的胆子。”
我放下酒坛子,抹了把嘴。皇弟已经吓得跪了,我也准备跪,膝盖还没弯,长公主就挥了手。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拖下去,杖毙。”
杖毙。
我听过这个词。去年她杖毙了一个勾引皇帝的宫女,打了五十棍,人断了三截。
我还没来得及说“公主殿下您误会了”,两个太监就上来按住我。一个掐脖子,一个掰胳膊。我下意识想挣——老子在战场上能一刀砍三个,两个没根的货算什么?
但我没挣。
因为皇弟跪在地上,拼命给我使眼色。那个眼神我懂:别动,动了就真完了。
行。
我不动。
他们把我拖到殿前广场,按在长凳上。春日的太阳晒得石板发烫,我脸贴着地,看见自己的影子像一条被钉住的蛇。
“打。”
第一棍落在腰上。
我咬住了牙。
说实话,打仗挨刀都没这么疼。刀砍上来是麻的,肾上腺素一冲,你甚至感觉不到。但棍子是钝的,一下一下地砸,砸的不是肉,是骨头。
第二棍。
第三棍。
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像是有人在掰开它,疼。
长公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裙子很白,白得像丧服。
“乔青鸾,你可知罪?”
我张嘴,血沫子从嘴角淌下来。我想说“我跟你弟弟是清白的”,但第四棍砸下来,话变成了闷哼。
“不说话?”长公主笑了,“打到你说话为止。”
第五棍。第六棍。
我开始数不清了。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铁锤敲我的脊椎,眼前一阵阵发黑。血从腰往下淌,浸透了裤子,顺着腿滴在地上。
皇弟跪在旁边,一直在磕头:“皇姐,我跟青鸾姐真的没什么,她是我兄弟,是兄弟啊!”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条不听话的狗。
“兄弟?一个女子,跟皇子称兄道弟,逛青楼喝花酒,成何体统?皇家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温柔起来,温柔得像毒药:“皇弟年幼,被这妖女蛊惑了。本宫这是在救你。”
第七棍。
我咳了一声,咳出一口血。
疼。
真他妈疼。
但我不能喊。我乔青鸾这辈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天起,就没喊过疼。
第八棍。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是死在这儿,边疆那十万兄弟怎么办?
赵守义那个王八蛋还在查账,我要是死了,他肯定把军饷全扣了。弟兄们没粮吃,没衣穿,冬天怎么过?
第九棍。
我又想到老东西——那个在死人堆里捡了我的老兵。他今年六十了,还守在边疆,就为了等我回去。我要死了,谁给他养老?
第十棍。
我笑了。
长公主皱眉头:“你笑什么?”
我舔了舔嘴上的血,声音像破风箱:“长公主,您打够了没?”
全场安静了。
只有棍子举起来又停住的风声。
我撑起脖子,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来人!”
没人应。
我又喊:“老子的亲兵呢?!”
广场外有人动了。是我的亲兵,三个人,被侍卫拦在外面。
“让他们进来。”我说。
长公主冷笑:“你以为你的人能闯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