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分手当项目管,前女友哭着求入组

第1章

1
分手KPI:她把我当成了报废资产
「我们分手吧。」
林雪说出这句话时,指尖正优雅地划过手机屏幕,头都没抬。那动作,像极了公司产品经理在砍掉一个没有商业价值的功能。
我刚把最后一口红烧牛肉面吸进嘴里,汤汁溅在廉价的白T恤上,晕开一小片油腻的黄。我说:「为什么?」声音含混不清,一半是因为面条,一半是因为心虚。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我微凸的小腹和T恤的油渍上,然后是这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冷静到冷酷的评估。
「陆燃,我今年二十七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财报,「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稳定未来的伴侣,一个合作伙伴。而你……」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我脚边那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鞋边已经开胶了。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支正在缓慢下跌的垃圾股,没有任何增值的可能。」
垃圾股。
这个词像一颗生锈的钉子,精准地钉进了我的心脏。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麻。
我俩,从大学校园情侣到沪漂社畜,七年。我以为我们是爱情,原来在她那里,这只是一场长达七年的投资评估。而今天,是出最终评估报告,宣布我这个“项目”被终止的日子。
「你没有上进心。」她开始一条条列举我的罪状,像在做项目复盘。「下班回来就知道打游戏,周末就知道躺着。我让你去考个PMP证书,你嫌麻烦。我让你去跟领导多走动走动,你嫌虚伪。陆燃,你还活在大学里吗?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打游戏是为了放松,躺着是因为996真的累。我想说那个证书要花一万多,我们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我想说那个油腻的领导上次借着酒劲想摸她的手,我差点揍他。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开始给你挑错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她不是在跟我沟通,她是在为自己的决定寻找合理化的借-口。
「那你找到绩优股了?」我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合适了。」
不重要。
我懂了。
隔壁桌那个新来的项目总监,开着一辆宝马三系,手腕上那块表,够我两年不吃不喝。我见过他送林雪回家,她解释说是顺路。原来,是顺着她规划好的未来之路。
「行。」我说。
一个字。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游戏机,几本书。我的全部家当,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林雪就坐在那里,冷漠地看着。她没有挽留,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她像一个冷静的HR,看着一个被裁掉的员工办理离职手续,确保他不会带走任何公司资产。
我走到门口,换上那双开胶的运动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她。
「林雪,你记不记得,大三那年我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去工地搬了两个月的砖?」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那时候,我也是一支垃圾股吗?」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像是被戳到了什么。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陆燃,别那么幼稚。人都得往前看。」
我笑了。
「对,你说的对,人都得往前看。」
我关上门。门内,是我的七年青春。门外,是上海凌晨一点的冷风。
我拎着行李箱,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我的大脑异常清晰,像一个刚刚被格式化的硬盘。
我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我和她的合照,那是我们刚毕业时在东方明珠下拍的,笑得像两个傻子。我默默地把它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然后,我在备忘录里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
盘古计划
第一行,我写下:
项目名称:分手后自我重构与价值重估。
项目周期:未知。
项目目标:将“分手”这件事,也当成一个项目,办妥,办利索。
启动资金:我仅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