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被继子叫“喂”,我敲门同流合污,老公直接傻眼

第1章

结婚一年,继子管我叫“喂”。
喂,遥控器。
喂,让一下。
连名字都不肯叫。
我上网求助,评论区一条回复被顶爆:
跟他组队,目标——你老公。
我犹豫了三天,第四天晚上敲了他的门。
“你觉不觉得,你爸穿那件花衬衫特别土?”
他手里的笔停了。
慢慢转过来:“土?那是丑。”
“他还觉得自己特帅。”
“他照镜子能照半小时。”
我俩越说越起劲。
门外传来我丈夫的声音:“你俩在聊什么?”
我和继子异口同声:“没什么。”
那是我们第一次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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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轻微,却像一声惊雷在我们之间炸开。
江默瞬间坐直,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我拢了拢睡衣的领口,心怦怦直跳。
门开了。
江文山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
他一手搭在门框上,姿态闲适,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过。
“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声线。
此刻听来,却让我背脊发凉。
“在给江默讲题呢,他有道题不太会。”我抢先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谎言说得太快,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江默垂下眼,盯着自己的作业本,一言不发,用沉默配合我拙劣的表演。
江文山走进来,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走到江默身边,弯下腰,视线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
“哦?哪道题,我看看。”
他的手指点在几何图形上,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我大气都不敢出。
那是一道我已经做完的辅助线。
江默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道物理题。”他闷声说,翻了一页书,盖住了那道数学题。
江文山的目光没有移动,依旧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这几秒的沉默,过得特别慢。
“嗯,学习辛苦了。”他终于直起身,手掌在江默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别太晚,影响第二天上课。”
这个动作充满了父爱的温情,江默的肩膀却僵硬了一下。
接着,他转向我。
“晚晚,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带我往外走。
他的手掌隔着睡衣贴过来,我却觉得冷。
“你的插画不是要赶稿吗?别为家里的事分心。”
走出房门时,他轻声说。
听起来是体贴。
我却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你的工作不重要,家里的事才是你的主业。
“我知道了。”我低声应着,不敢回头看江默的表情。
回到主卧,他关上门,隔绝了我和那个少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联盟。
“江默这孩子,心思重,你多费心了。”江文山一边解开衬衫袖扣,一边说。
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就是他雇来照看儿子的保姆。
结婚一年,他总是这样。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将我所有的付出,都定义为“份内之事”。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疲惫的脸。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拿起来一看,发送人却是江默。
我们甚至没有加过微信,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点开。
只有一句话。
“他刚说的话,每天都跟我妈说。”
我捏着手机,指尖冰凉。
镜子里的我,面无血色。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
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继承了前任剧本的,新的女主角。
而导演,始终是江文山。
那个晚上,我彻夜未眠。
我想起和江文山初遇时,他风度翩翩,对我关怀备至。
他说他欣赏我的才华,喜欢我画里的灵气。
他说他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弥补我从小缺失的家庭温情。
我信了。
我带着全部的积蓄和一颗赤诚的心,嫁给了这个大我七岁的男人。
我努力想当一个好后妈,对江默掏心掏肺。
可江默不理我。
江文山也变了。
他不再提我的画,反而时常暗示我,一个女人应该以家庭为重。
我的画稿被他“不小心”打翻过咖啡。
我的颜料被他“无意中”弄混了颜色。
他总是在事后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