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黑名单与小说《千万征地款公婆全数捐赠,婆婆病危要钱我直言打错电话》是知名作者“夏知微微”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晚顾宴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黑名单与“苏晚,你还有没有良心?妈都躺在医院了,你连一分钱都不出?”电话那头是大姑姐顾宴华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钝刀在割玻璃。我把手机从耳朵边拉开两厘米,等她骂完了一轮,才开口。“第一,我和顾宴清已经在走离婚程序。第二,当初那2100万捐给基金会的时候,你们全家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见。第三,你妈的医疗费,问基金会要,问你弟要,别问我。”“你!”顾宴华气得声音变了调,“白眼狼!当初嫁进顾家,吃我们的喝...
“苏晚,你还有没有良心?妈都躺在医院了,你连一分钱都不出?”
电话那头是大姑姐顾宴华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钝刀在割玻璃。
我把手机从耳朵边拉开两厘米,等她骂完了一轮,才开口。
“第一,我和顾宴清已经在走离婚程序。第二,当初那2100万捐给基金会的时候,你们全家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见。第三,你妈的医疗费,问基金会要,问你弟要,别问我。”
“你!”顾宴华气得声音变了调,“白眼狼!当初嫁进顾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
我按下了挂断键,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这是这个月第七个从青山镇打来的骚扰电话。
大姑姐、二叔、隔壁王婶、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轮番上阵,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掏钱给婆婆周桂芳交手术费。
滑稽。
周桂芳和公公顾德昌去年把卖厂房加上一辈子积蓄共2100万,一股脑捐给了青山镇那个什么“非遗文化保护基金会”。
理由是:积德行善,福荫子孙。
基金会理事长马文昌,据说是镇上德高望重的文化人,跟顾德昌称兄道弟二十多年,把老两口忽悠得一愣一愣。
我和顾宴清当时跪在地上求他们别捐,至少留一半。
周桂芳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就是眼皮子浅!这是给子孙后代积的功德,比留给你强一万倍!”
顾德昌更绝,直接把存折锁进保险柜,第二天就跟马文昌办了捐赠手续。
2100万,说没就没了。
现在周桂芳查出肺部肿瘤,要手术,要化疗,前前后后至少三四十万。
顾家拿不出来了。
于是所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在上海做会计,月薪一万二,手里攒了不到十五万。这是我逃出青山镇后一年半的全部家当。
给他们?
凭什么?
我关掉手机屏幕,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发了一会儿呆。
愤怒之外,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光知道基金会有问题没用,我需要证据。
拿得出手的、能证明那2100万去向不明的证据。
有了证据,我才能摆脱被顾家亲戚道德围攻的困境。
那笔钱里,理论上有我和顾宴清的一份。
即便要不回来,至少不能让骗子逍遥法外。不能让公婆一直被蒙在鼓里,最后人财两空,还回头来吸我的血。
更重要的——我需要一件武器。
你们的钱不是捐去积功德了吗?
功德不能变现治病,那是你们和基金会的问题。
凭什么来找我?
记者来电风暴前兆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应付偶尔打来的骚扰电话——一听到带青山镇口音的开场白就直接挂断拉黑——一边开始系统搜集“青山镇非遗文化保护基金会”和“马文昌”的信息。
民政部门的登记系统只有基础信息。
本地新闻提到他们的报道不超过三条。
企业信息查询平台上搜索马文昌关联企业,一无所获。
信息太少。
我意识到,远程搜索很难有实质性进展。有些东西,必须回到当地,或者有当地可靠的“线人”才能接触到。
我想到了顾宴清。
他现在一定焦头烂额。
如果他知道基金会的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相信吗?
还是说,他依然会站在父母那边,指责我“挑拨离间”?
联系他的风险太大。他可能根本不信,反而打草惊蛇,让马文昌有所防备。
以我们目前近乎决裂的关系,他十有八九会第一时间把我的质疑告诉他父母,然后引来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击。
正犹豫着,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不是青山镇的号码。
是省城的。
“喂,请问是苏晚女士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是,您哪位?”
“您好,我是《财新观察》的记者,我叫方远。我们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地方民间基金会运作现状的专题调查,了解到青山镇有一个非遗文化保护基金会,去年接收了一笔2100万的个人巨额捐款,但之后鲜有公开活动和财务报告。听说您和捐款方有些关联,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