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替我亲儿坐牢,出狱我去接,狱警说亲儿早被接走

第1章

铁门空等廿年
二十五年,九千一百二十五天。
我在挂历上用红笔一天一天地画着圈,就为了等继子赵子轩从那扇铁门里走出来。
他替我亲儿子赵家豪扛下的罪,我想用后半辈子来还。
我站在腊月的监狱大门外,冷风刮得脸生疼。手心全是汗,把给他买的新棉袄和运动鞋攥出了褶子。
可是,我没等来那个沉默的身影。
等来的,是一个狱警满脸疑惑和同情的表情。
他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往我心口钉。
“大姐,您怕是弄错了吧?您说的那个人,八年前就被他亲生父母凭合法手续领走了。”
“所有程序都合规,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
我脚底下的地好像塌了个窟窿,整个人往下掉,一直掉,掉进一个没有底的黑洞。
继子情深如亲儿
我叫陈桂兰,今年五十七。
说起赵子轩,得从我那段糟心的婚姻说起。
前夫赵建国搞装修起家,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个五岁的儿子。孩子亲妈走了,丢下这么个瘦得跟猴似的小男孩。
赵建国说,孩子他妈是外省人,生完就消失了,身份证都是假的。
“孩子叫赵子轩,往后你就是他妈。”赵建国就这么一句话。
我生赵家豪那年,子轩十一,正是心思最细的年纪。
“妈,弟弟又哭了。”子轩一直这么叫我,从没叫过“阿姨”。
他会在我炒菜时帮我哄家豪,会把自己攒的零花钱给弟弟买小汽车。
街坊邻居都说我命好,摊上个比亲儿子还贴心的继子。
赵建国不这么看。
“你就知道惯那个杂种!”有回他喝多了,戳着子轩的脑门骂,“你妈当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生了你就跑了!”
我挡在子轩前面。
“他一个孩子!你嘴放干净点!”
赵建国一耳光扇过来,半边脸立马就肿了。
子轩冲过来把我抱住,眼眶红得发紫,愣是一声没吭。
那天夜里,我听见隔壁屋有动静。推门一看,子轩缩在被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子轩……”
“妈,我爸说的没错。”他声音闷闷的,“我亲妈确实不要我了。但你不一样,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我搂着这个瘦瘦的少年,眼泪滴在他头发上。
少年辍学撑起家
赵建国的装修队越干越大,人也越来越不着家。
他在外头养了个小年轻,隔三差五不回来。我上门找他说理,他倒振振有词。
“你都奔四十了,还指望我守着你?我现在有本事了,什么样的找不着?”
“那家豪怎么办?子轩怎么办?”
“家豪是我种,姓赵。那个杂种,谁爱养谁养,跟我没关系!”
离婚那天,赵建国把值钱的全转走了,给我留了套老房子和一个月一千五的抚养费。
子轩十七,家豪五岁。
“妈,我去干活。”子轩说,“我能养你跟弟弟。”
“你得上学……”
“不上了。弟弟还小,得让他念书。”
我拉过子轩的手,满是伤口和硬茧。
这孩子,跟我一点血缘都没有,却比亲儿子还让人心疼。
亲儿叛逆伤人心
子轩去了一家汽修厂当学徒,天不亮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妈,厂里管吃管住,工资我全拿回来给弟弟交学费。”
家豪不领这个情。
“我不稀罕他的钱!”家豪把书包往地上一摔,“他算什么东西管我?又不是我亲哥!”
“家豪!你怎么说话的?”我气得手发抖。
“我爸说了,他就是个外人!妈你有能耐让我爸回来啊!”
十一岁的家豪已经学会了拿最扎心的话怼人。他知道提赵建国我会难受,他就偏要提。
子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给家豪买的新球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弟弟,你上次说想要这双……”
“谁是你弟弟?你配吗?”
家豪一把夺过球鞋,转手扔进了楼道垃圾桶。
“告诉你,我就是光脚走路,也不穿你的东西!”
我抬手要打家豪,子轩拦住了。
“妈,算了。怪我多事。”
他回了自己那间小屋,一晚上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