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宠妃逼我出家,我断发后,他却慌了

皇上为宠妃逼我出家,我断发后,他却慌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招财小桃
主角:温鸢,萧玦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19 11: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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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温鸢萧玦是《皇上为宠妃逼我出家,我断发后,他却慌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招财小桃”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成婚五载,宠妃一声心口疼,皇上便要我剃度出家。他把剃刀扔在我面前,冷冷地说:“别让我说第二遍。”他以为我会哭闹,会求饶,会像以前那样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手。可我捡起剃刀,没掉一滴眼泪。青丝落地,我甚至对他笑了笑。“谢皇上成全。”我转身入庙,死死扣上了门栓。他在门外发疯,我在门内只当听不见。01柳轻妩又心口疼了。她说是我宫里的熏香冲撞了她,让她夜夜梦魇,心悸难安。这是她这个月第五次心口疼。上上次是怪我赏...

小说简介
成婚五载,宠妃一声心口疼,皇上便要我剃度出家。
他把剃刀扔在我面前,冷冷地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以为我会哭闹,会求饶,会像以前那样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可我捡起剃刀,没掉一滴眼泪。
青丝落地,我甚至对他笑了笑。
“谢皇上成全。”
我转身入庙,死死扣上了门栓。
他在门外发疯,我在门内只当听不见。
01
柳轻妩又心口疼了。
她说是我宫里的熏香冲撞了她,让她夜夜梦魇,心悸难安。
这是她这个月第五次心口疼。
上上次是怪我赏她的云锦颜色太素,惹她伤感。
上一次是怪我宫里的猫,惊了她的胎气。
可那只猫,两个月前就被他亲手摔死了。
因为柳轻妩说,梦见那猫变成了我的模样,要抓她的脸。
今天,萧玦又信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踹开我的殿门,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安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把雪亮的剃刀,和一套粗布僧衣。
我正临摹着一幅快要完成的《寒江独钓图》,被他一脚踹翻了桌案。
墨汁溅了我一身,也毁了那幅画。
那是我准备送给他作生辰礼的。
我看着那幅画,比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还要心疼。
“柳贵妃说,需当今皇后日夜为其诵经祈福,方能安神养胎。”
他把剃刀扔在我面前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鸢,别让我说第二遍。”
成婚五载,他连我的闺名都懒得唤了,只叫温鸢
仿佛在叫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我垂眸,看着地上的剃刀。
刀刃锋利,映出我此刻苍白的脸。
还有他那双毫无温度的龙靴。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以前每一次那样,卑微地抓着他的衣袖求他不要。
他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失态,看我崩溃,然后他就可以更理直气壮地厌弃我。
我的侍女蓉儿已经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皇上开恩!娘娘是中宫之主,怎能……”
萧玦一脚踢在蓉儿心口。
“聒噪!”
蓉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然后,那点仅存的,还在流血的温热,瞬间就冷了下去。
变得和这殿里的地砖一样,又冷又硬。
五年了。
我温家手握北境三十万兵权,才换来他坐稳这个江山。
我以为,就算没有情爱,也该有几分敬重。
可我错了。
他敬重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爹手中的兵权。
如今北境安稳,他羽翼丰满。
温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而我,就是他眼中最碍事的那一根钉子。
我捡起了地上的剃刀。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异常清醒。
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甚至对着他,缓缓地笑了一下。
他似乎愣住了。
那双充满不耐与厌烦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愕然。
我没理会他。
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华丽凤袍,却面容憔悴的女人。
她很美。
可这份美丽,从未让他多看一眼。
我举起剃刀。
手起,刀落。
第一缕青丝落地,无声无息。
第二缕,第三缕……
长发如瀑,曾是他醉酒后唯一会称赞的东西。
他说,我的头发像上好的黑缎,又滑又亮。
柳轻妩也有一头漂亮的长发,比我的还要长,还要黑。
他最爱做的,就是把她的头发缠在指尖,一遍遍地嗅闻。
很快,镜中的女人,就变成了一个光头。
没有了头发的遮掩,那张脸显得更加清瘦,眉眼却也更加清晰。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陌生。
然后,我扔掉剃刀,拿起那套粗布僧衣,
就在他面前,脱下身上这件繁复沉重的凤袍。
只着中衣,换上僧袍。
每一步,都平静得不像话。
萧玦的呼吸,似乎变重了。
我能感觉到,他那道错愕的视线,像火一样灼烧在我的背上。
可我不在乎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整理好僧衣,转过身,对着他福了一福。
“谢皇上成全。”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扶起地上的蓉儿,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殿外。
“娘娘……”蓉儿还在哭。
“别哭了。”我轻声说,“扶我去静心庵。”
静心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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