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掌心娇:京圈联姻后她飒爆

陆少的掌心娇:京圈联姻后她飒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闻玉执手
主角:沈知予,陆承渊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19 11: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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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陆少的掌心娇:京圈联姻后她飒爆》,主角沈知予陆承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入绝境------------------------------------------,总是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湿冷。,天色依旧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墨玉,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在城市高楼的顶端。秋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儿狂奔,最后狠狠砸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座繁华都市里某个即将彻底崩塌的家族,奏响一曲无声却悲凉的挽歌。,一动不...

小说简介
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入绝境------------------------------------------,总是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湿冷。,天色依旧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墨玉,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在城市高楼的顶端。秋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儿狂奔,最后狠狠砸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座繁华都市里某个即将彻底崩塌的家族,奏响一曲无声却悲凉的挽歌。,一动不动。。,她就没有离开过。,外面套着一件两年前买的黑色薄风衣,料子已经洗得发软,失去了原本的版型。冷风顺着敞开的衣领、袖口肆无忌惮地往里钻,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得她皮肤发疼,四肢僵硬,脊背更是冻得一片冰凉。,也感觉不到疲惫。,目光空洞地望着楼上那间始终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抢救室,指尖冰凉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快要消失。,躺着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沈老太太。、一辈子温婉贤淑、将她从小宠到大的老人。就在昨夜,老人因为得知儿子沈建明被正式批捕的消息,急火攻心,当场突发急性脑溢血,倒在了家里的客厅里。,将人送到医院时,医生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不过是短短三天之内,发生在沈家身上的灭顶之灾。。,沈氏集团前董事长沈建明,一位在京城商界与书香门第圈子里口碑极佳、一生正直宽厚的男人,被京城警方以涉嫌经济犯罪、挪用公款、商业欺诈、泄露商业机密、违规资产操作、关联交易、虚假合同七项重大罪名,正式批捕拘留。
一夜之间。
那个曾经在京城屹立近三十年、以诚信与品质立足的沈氏集团,被贴上“违法违规”的标签,总部大楼当场被查封,所有对公账户、私人账户全部冻结,银行方面连夜派出专员上门,催缴数亿的巨额贷款,昔日长期合作的伙伴、供应商、投资方,在一夜之间全部解约撤资,甚至反咬一口,索要天价违约金。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这句话在沈家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曾经围在沈家身边阿谀奉承、笑脸相迎的亲戚,如今见到沈知予就绕道走,生怕被她沾上一点麻烦;曾经与她以姐妹相称、一起逛街购物喝下午茶的名媛闺蜜,要么拉黑了她的微信与电话,要么见面就哭穷卖惨,连一万块钱的周转都不肯伸出援手;就连父亲沈建明一手提拔、信任了十几年的下属与心腹,也纷纷翻脸不认人,甚至公开站出来指责沈家拖累了他们的前途。
人人都在说。
沈家这次,是彻底完了。
不是简单的商业经营失败,而是得罪了京圈里根本惹不起、碰不得的顶级大人物,被人从根上连根拔起,斩草除根,连一丝一毫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沈知予从一个众星捧月、锦衣玉食的沈家千金,一夜之间,跌入了泥泞不堪的深渊。
别墅被查封,车子被抵押,珠宝首饰、名牌包包、所有值钱的私人物品,全部被法院贴上封条。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旧手机,和一张余额不足三千块的银行卡。
她连给奶奶缴纳最基本的抢救费,都做不到。
“沈小姐,我再跟您确认一遍。”
清晨七点,护士站的护士拿着缴费单,再次走到她面前,语气客气而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您奶奶的手术费、重症监护室押金、术后特级护理、进口药物、设备使用费用,加起来一共二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块。医院的规定是,必须在今天下午六点之前全额缴清,否则,我们只能按照流程,暂停手术安排。”
二十八万。
这一串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知予的心上。
放在以前,这不过是她随手买一条高定项链、一只限量款包包、甚至一瓶小众香水的零花钱。可现在,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了她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的一道天堑。
她攥紧了口袋里那张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银行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跑的地方,都跑遍了。
能求的人,都求遍了。
世交、长辈、老师、同学、朋友、旧识……
所有人的回答,都出奇一致:
“小予,不是我不帮你,是沈家这次的事情太大了,我们惹不起啊。”
“你还是另寻他人吧,我们家也实在是困难。”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免得连累我们。”
一句句推脱,一次次拒绝,一道道冷漠的目光,像一把把尖刀,将沈知予最后的尊严与希望,割得支离破碎。
她甚至鼓起勇气,拨打过地下高利贷的电话。
可对方一听到“沈知予沈家”这两个字,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
连放高利贷的人,都不敢沾沈家的边。
她也想过走正规渠道,提交大病救助、公益基金申请,可所有流程都需要层层审批,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而奶奶,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她甚至在绝望中,生出过一个荒唐又卑微的念头——卖掉自己的一颗肾,卖掉自己的眼角膜,只要能换钱,能救奶奶,她什么都愿意做。
可医院明确拒绝这种违法交易,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走投无路。
四面楚歌。
沈知予靠在身后冰冷坚硬的墙壁上,身体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最后无力地蹲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压抑的哭声被她死死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今年二十五岁。
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京大,金融系与珠宝设计系双学位,专业成绩常年名列前茅,才华与容貌,在同龄人里都算得上拔尖。她本该拥有光明璀璨、一帆风顺的人生,本该陪着家人安稳度日,本该拿着令人羡慕的offer,开启属于自己的事业。
可现在。
她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护不住。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父亲一生正直,待人宽厚,沈氏集团几十年如一日坚守底线,从不做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生意。明明是被人精心设计、栽赃陷害,明明是一场针对沈家的阴谋,可她却没有证据,没有背景,没有权力,没有靠山,连为父亲辩解一句、为沈家讨一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沈知予几乎要被痛苦与无助吞噬,连呼吸都觉得尖锐疼痛的时候。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刺耳的鸣笛,没有张扬的动静。
车身漆黑锃亮,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尤其是悬挂在车头的车牌——京A·88888。
这副车牌,在整个京城权贵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是陆家的车。
陆承渊的车。
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纯手工黑色西装、戴着白色真丝手套、身姿笔挺如松的男人,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他面容冷峻,气质沉稳,一举一动都带着经过严格军事化训练的规整与疏离,眼神锐利,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一看就是常年跟随在顶级大佬身边、经过千挑万选的首席特助。
男人几步走到沈知予面前,步伐稳而轻,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微微躬身,姿态标准,语气恭敬却不带半分温度:
“沈小姐,您好。我是陆先生的首席特助,秦舟。陆先生请您上车一谈,关于您父亲沈先生的案子,以及您奶奶的手术与治疗事宜,陆先生或许可以为您彻底解决。”
陆先生?
沈知予猛地抬起头。
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还挂在苍白的脸颊上,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警惕、疑惑,还有一丝被突如其来的希望刺痛的慌乱。
她不认识什么陆先生。
在这个人人都避她如蛇蝎、躲她像躲瘟疫一样的时刻,怎么可能会有人主动找上门,还说能帮她解决所有问题?
这太不真实了。
太像一场骗局。
秦舟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的疑虑,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无比地,吐出了三个字。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却像一道惊雷,在沈知予的脑海里轰然炸开,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陆承渊。”
陆承渊。
这个名字,在京城。
是禁忌。
是巅峰。
是无人敢轻易提及、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他是京城顶级军政商豪门——陆家的嫡长孙,是陆老将军最器重、最疼爱、倾注了全部心血培养的继承人。年仅三十一岁,就已经身居中枢核心部门要职,手握实权,背景深不可测,手段狠戾果决,心思深沉难测。
整个京圈,都给他起了一个代号。
陆阎王。
传闻他冷漠寡言,不近女色,心思重如深渊,杀伐果断,从不留情。三十一年里,从未有过任何绯闻,从未对任何女人展露过半分温柔,是京圈所有名门淑女、名媛千金梦寐以求的归宿,却也是最不敢靠近、最不敢攀附、最不敢肖想的男人。
这样一个站在京城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怎么会认识她?
又怎么会在她走投无路、跌入谷底的时候,主动找上门来?
沈知予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恐慌与不安,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和陆承渊之间,唯一的交集。
不过是在她十五岁那年,一场由京城顶级世家联合举办的中秋宴会上,远远地、匆匆地见过一面。
那时她还是不谙世事、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沈家千金,而他,已是众星捧月、意气风发、全场目光焦点的少年英才。两人之间隔着人山人海,隔着云泥之别,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阶层差距,连一句最简单的问候,一句最普通的交谈,都没有过。
时隔十年。
他突然出现。
绝不可能是出于好心。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更何况,是陆承渊这样的人。
“我不认识陆先生,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请你离开。”
沈知予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撑着墙壁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她不敢赌。
也赌不起。
可秦舟却上前一步,稳稳地拦住了她的去路,没有动手,没有逼迫,只是用一种平静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道:
“沈小姐,陆先生已经吩咐过,您奶奶的手术团队,已经由京城最顶尖的脑科专家团队接手,国内脑科第一人张教授亲自主刀,手术设备与重症监护病房,全部升级为医院最高规格。”
“所有费用,陆先生已经让人全额付清,无需您再承担一分一厘。”
沈知予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付清了?
全部安排好了?
她甚至还没有答应任何条件,还没有说过一句愿意,他就已经出手了?
一股巨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她。
“至于您父亲沈先生的案子。”秦舟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沈知予最柔软、最脆弱的心口,“陆先生已经让陆家专属法律顾问团队全面介入,所有卷宗、证据、口供、流程,正在重新彻查。”
“只要陆先生点头。”
“翻案,不过是时间问题。”
翻案。
这两个字,像一剂最猛烈、最无法抗拒的毒药,牢牢勾住了沈知予所有的理智、尊严与底线。
她比谁都清楚。
父亲是被陷害的。
沈家是被算计的。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与商业阴谋,是有人要将沈家彻底踩进地狱。
可她没有证据,没有权力,没有靠山,没有能力,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看着家族崩塌。
如果陆承渊真的愿意出手。
父亲就能洗清冤屈,走出看守所,恢复清白。
奶奶就能平安手术,健健康康地活下去,不再受病痛折磨。
沈家,就能保住最后一点希望,不至于彻底覆灭。
可是。
代价是什么?
陆承渊这样的男人,从不会做无用的付出,更不会做无偿的慈善。
他出手相助,必然要付出对等的、甚至是加倍的代价。
而这个代价,一定是她承受不起的。
沈知予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一丝不苟的秦舟,眼底的倔强与脆弱交织在一起,声音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他想要什么?”
秦舟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微微侧身,伸出手,指向那辆漆黑的宾利:
“沈小姐,陆先生在车里等您。您亲自上车一谈,便知所有条件。”
沈知予缓缓转头,望向那辆紧闭车门的宾利。
车厢内一片昏暗,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可一股强大、冰冷、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却源源不断地从车内散发出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边,是家人的性命,是家族的清白,是她最后的希望。
一边,是未知的深渊,是尊严的献祭,是一场无法回头的交易。
她没有选择。
真的没有。
深吸一口气,沈知予咬了咬下唇,将所有的委屈、绝望、恐慌与不甘,死死压在心底。她的眼底,最后只剩下一片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上车。”
秦舟微微躬身,伸手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股清冷干净、带着淡淡雪松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车内空间宽敞奢华,却极简到近乎冷硬。黑白配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抱枕,没有香薰,没有一丝烟火气,安静得可怕,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压迫。
后座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陆承渊。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致合体、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连最顶端的一颗纽扣都牢牢扣着,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形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
侧脸线条凌厉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得如同刀削斧凿,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冷硬与强势。
他微微垂着眼,指尖夹着一份黑色封皮的文件,目光落在文件上,神情淡漠,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仿佛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个车厢的温度,都硬生生压低了好几度。
仅仅是坐在那里。
就让人不敢轻易呼吸。
这就是陆承渊
京圈最有权势、最冷漠、最狠戾、最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沈知予坐在他对面的位置,身体紧绷到极致,双手死死攥在一起,连指尖都在发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冰冷而强大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车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与两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
陆承渊才缓缓抬起眼。
他的眼眸是深邃的墨色,冷冽、沉静、幽暗,像寒冬里冰封千年的寒潭,望不见底,看不透情绪。目光落在沈知予身上时,带着一种审视、探究、掌控一切的锐利,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一丝不落地看个透彻。
沈知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沈知予。”
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质感醇厚,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冰珠狠狠砸在玉石上,清脆,却刺骨。
“是。”沈知予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家的情况,我全部清楚。”陆承渊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你奶奶的手术,已经安排妥当,张教授主刀,成功率百分之百,不会有任何意外。”
沈知予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等她开口道谢,陆承渊继续说道,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父亲的案子,我会亲自督办。”
“三个月内。”
“还他清白,恢复沈家所有名誉。”
沈知予的心脏,狠狠一颤。
感激、疑惑、不安、恐慌、酸涩、委屈……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瞬间冲上眼眶,让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知道。
陆承渊既然开口,就一定能做到。
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没有他压不下去的风波,没有他翻不了的案子。
“为什么……”沈知予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陆先生,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承渊看着她,墨色的眼眸里,情绪晦涩难辨,深邃得让人无法窥探。
他沉默了几秒。
薄唇轻启。
缓缓吐出一句话。
一句话,让沈知予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几乎彻底凝固。
“我帮你,不是无偿的。”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笃定,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沈知予的心上。
“我要你。”
“嫁给我。”
嫁给我。
三个字。
清晰、低沉、有力、冰冷。
落在安静的车厢里,像一道惊雷,炸得沈知予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嫁给陆承渊
嫁给这个京圈最有权势、最冷漠、最狠戾的男人?
她一个家破人亡、父亲入狱、奶奶重病、一无所有的落魄千金。
凭什么?
更何况,他明明知道,她现在一无所有,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快要被碾碎。
这不是联姻。
不是门当户对的结合。
这是施舍。
是交易。
是一场将她彻底捆绑、任由他掌控、将她当成棋子与工具的阴谋。
沈知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承渊,声音都在发飘,带着一丝破碎的绝望:
“陆先生,你……你在开玩笑吗?”
陆承渊眸色骤然一沉。
冷冽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我从不开玩笑。”
他抬手一个简单的示意。
秦舟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打印工整、装订整齐的文件,轻轻放在沈知予面前的小桌板上。
文件封面,只有四个冰冷、刺眼的大字。
——婚姻契约。
“这是契约,你可以逐字逐句看清楚。”陆承渊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为期两年,契约婚姻,婚后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你只需要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应付陆家长辈与外界的目光。”
“两年期满,契约自动解除。”
“我会给你五千万补偿金,恢复沈氏集团所有资产,还你父亲清白,放你彻底自由。”
条件。
开得诱人至极。
救人,翻案,复兴家族,巨额财富,绝对自由。
一切她最想要、最渴望、拼尽一切都想得到的东西,他都能轻而易举地给她。
而代价。
只是做他两年的名义妻子。
一场冷冰冰、没有半分感情、没有半分温度、纯粹利益交换的契约婚姻。
沈知予看着那份薄薄的契约,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刺骨,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
她不愿意。
沈知予,就算落魄,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有自己的骨气,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骄傲。她绝不接受这样一场毫无尊严、如同商品交易一般的婚姻,绝不接受成为别人的棋子,绝不接受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男人。
可是。
奶奶还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父亲还在看守所里,蒙冤受屈。
沈家还在深渊里,摇摇欲坠。
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谈骨气。
没有资格说不愿意。
沈知予缓缓闭上双眼,滚烫的眼泪再次滑落,砸在契约文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底的绝望与委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知道。
一旦签下这份契约。
她的人生,就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她将进入那个冰冷、复杂、步步惊心、人人勾心斗角的顶级豪门,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色,忍受所有流言蜚语、异样目光与明枪暗箭。
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奶奶。
为了父亲。
为了沈家。
她必须签。
良久,沈知予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泪水已经擦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与决绝。
她拿起笔,指尖冰凉,在契约末尾的签名处,一笔一划,用力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知予
字迹清秀挺拔,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永不回头的决绝。
陆承渊看着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墨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情绪。
那是压抑了十年的深情。
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快得如同错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可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没有半分波澜。
“很好。”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冰冷,“从现在起,你就是陆太太。”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会让秦舟接你。”
“领证之后,你立刻搬去我位于西山的别墅居住,契约条款,从今日起正式生效。”
沈知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将那份契约紧紧攥在手里。
那薄薄的一张纸,重如千斤,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奶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手术已经开始,你可以上去陪着。”陆承渊淡淡道。
“谢谢。”沈知予低声道。
这两个字,说得无比艰难,无比沉重。
她欠了他一条命,欠了沈家一个未来。
而这份亏欠,要用两年的婚姻,用她所有的尊严与自由,来偿还。
“下车吧。”陆承渊不再看她,重新拿起文件,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明天,我不想迟到。”
沈知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冷风再次席卷而来,吹乱了她的长发,吹醒了她混沌的思绪。
她抬头,望着住院部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奶奶,你一定要好好的。
只要你平安,爸爸平安,我做什么都愿意。
至于陆承渊……
两年而已。
她忍。
等契约结束,她一定会带着家人,远离这个冰冷的京圈,远离这个让她失去所有尊严的男人。
车内,陆承渊看着沈知予单薄而倔强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住院部大门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秦舟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开口:“陆先生,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沈小姐奶奶的手术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沈先生的案子也已经开始重新核查。”
陆承渊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墨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再也无法掩饰。
十年了。
他找了她十年,等了她十年,默默守护了她十年。
当年沈家出事,他远在国外执行任务,等他回来时,沈家早已支离破碎,她也消失在人群里,隐姓埋名,苦苦支撑。
这十年,他步步为营,手握重权,扫清一切障碍,只为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地将她留在身边。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哪怕,只是以契约婚姻的名义。
哪怕,她恨他,怨他,不理解他。
也没关系。
沈知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永远不会。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查清楚,当年陷害沈家、对沈建明下手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放过,我要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另外,沈建明的案子,一周内,必须彻底翻案,恢复所有名誉。”
“是,陆先生。”
电话挂断,车厢内再次恢复寂静。
陆承渊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薄唇微抿,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
知予,你放心。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所有你失去的东西,我都会一一帮你找回来。
而我欠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慢慢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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