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后,我靠朋友圈直播田园生活逼疯真千金

第1章

我是豪门许家抱错的假千金。
真千金许安安回来后,我被连夜扫地出门,打包送回了那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pì)壤。
圈里人建了个群,天天赌我第几天会哭着跑回来。
呦呦那么娇气,现在怕不是在猪圈边上哭得撕心裂肺吧?
可我的朋友圈,让他们集体瞳孔地震。
水灵灵的趴地菠菜,现摘现炒,三碗饭打底!
柴火灶炖的土鸡汤,香飘了八条街,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出门就能赶大集,糖葫芦两块钱一根,我能吃到地老天荒!
群里炸了。?这剧本不对啊!
许呦呦这死丫头,怎么跟旅游下乡似的!
后来,许安安气到发疯,带着一群人杀到村里要揭穿我。
她不知道,我早就挖好了坑,就等她带头往下跳。
第一章
许安安被接回来的那天,许家别墅灯火通明。
我妈,哦不,现在是许夫人了,她拉着许安安的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的心肝,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许安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怯生生地躲在许夫人身后,一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剜着我。
我站在楼梯口,穿着高定礼服,像个准备登台却被告知演出取消的小丑。
客厅里,那些曾经围着我叫“呦呦姐”的富家千金们,此刻正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啧,鸠占鹊巢十八年,也该滚蛋了。”
“就是,你看她还穿着香奈儿,真不要脸。”
许先生,也就是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他清了清嗓子,递给我一张卡。
“这里面有二十万,你拿去给你亲生父母,就当是我们许家的一点补偿。明天一早,司机会送你回去。”
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乞丐。
我接过卡,指甲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
血液冲上头顶,炸开一片轰鸣。
呵,二十万?打发要饭的呢?我一件礼服都不止这个价。
但我没闹。
我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许先生,许夫人。”
然后,我转身上楼,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挺直了背脊。
回房,锁门,一气呵成。
我没哭,也没砸东西。
我只是拉开衣帽间的门,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冷静地打开了手机里一个二手奢侈品回收APP。
连夜拍照,估价,联系买家。
哭有什么用?能换来一个爱马仕,还是能换来一张回城的机票?
都不能。
但钱可以。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下楼。
许安安已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正坐在餐桌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窝粥。
她看到我,立刻放下勺子,眼睛红红地站起来。
“姐姐,你……你要走了吗?你别怪爸爸妈妈,他们也是没办法……”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得,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门口。
许夫人冷着脸说:“司机在外面等着了,赶紧走吧,别耽误了安安认亲的家宴。”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许安安正挽着许夫人的胳膊,对着我笑。
那笑容,得意又恶毒。
我收回视线,掏出手机。
屏幕上,一个名为呦呦受难记实录的微信群聊正闪烁着。
群主是王思琪,我曾经的“好闺蜜”。
王思琪:姐妹们,实时播报,许呦呦已经被赶走了,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笑死我了!
李家千金:估计已经在车上哭了,我赌她撑不过三天。
赵家少爷:哭?她那种人,指不定怎么算计着回来呢。
许安安:姐姐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王思琪:安安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种冒牌货,活该回穷山沟里喂猪!
我看着屏幕,气到发笑。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然后,我拍了张照,照片里,我眼眶微红,眼神迷茫,配上一句伤感文学。
十八年的梦,终究是醒了。
发了条仅他们可见的朋友圈。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戴上眼罩。
睡了。
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