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91年,我在西北边境执行巡逻任务。《91年戈壁救下诡异老人,留下的三个战友全没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阿宝故事汇”的原创精品作,陈刚王胜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1991年,我在西北边境执行巡逻任务。戈壁滩上,我碰见一个老人,嘴唇焦裂,走路都打晃,快不行了。我把随身的水壶递了过去。他喝了两口,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倏地清醒。"小伙子,今晚十二点前,你必须离开这片戈壁。"我以为他在说胡话。后来我才知道,那晚留下来的三个战友,再也没回来。01我叫陈刚。九一年的兵。巡逻路线的最远端叫黑风口。风硬得能把人吹成骨头架子。那天下午,我看见一个人影。太阳底下,那个人...
戈壁滩上,我碰见一个老人,嘴唇焦裂,走路都打晃,快不行了。
我把随身的水壶递了过去。
他喝了两口,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倏地清醒。
"小伙子,今晚十二点前,你必须离开这片戈壁。"
我以为他在说胡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留下来的三个战友,再也没回来。
01
我叫陈刚。
九一年的兵。
巡逻路线的最远端叫黑风口。
风硬得能把人吹成骨头架子。
那天下午,我看见一个人影。
太阳底下,那个人影晃晃悠悠,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
我把车停在几十米外,拎着水壶走过去。
是个老人。
脸上的皮被风沙吹得像老树皮。
嘴唇干裂,全是血口子。
他看见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
眼睛里一点神都没有。
我知道这是快渴死的人。
我拧开军用水壶,递到他嘴边。
他抱着水壶,脖子往后仰,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混着沙土,在他下巴上冲出两道沟。
就这两口水,他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像生锈的轴承。
然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只手全是骨头,皮包着骨头,抓得我生疼。
力气大得吓人。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刚才还是涣散的,现在像两把锥子,扎进我眼睛里。
那是一种巨大的恐惧。
我从来没在任何人眼睛里见过那样的恐惧。
“小伙子。”
他嗓子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用砂纸磨出来的。
“听着。”
“今晚,十二点前。”
“你,还有你的人,必须离开这片戈壁。”
“记住,是必须!”
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渴糊涂了,开始说胡话。
戈壁滩上遇见这种事不稀奇。
我想抽回手,他抓得更紧了。
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别不信!”
“过了十二点,就走不了了!”
“谁也走不了!”
他吼完这两句,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手一松,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我赶紧扶住他。
他又变回了刚才那个样子,眼神涣散,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了。
我看着手腕上被他抓出来的红印子。
心里有点发毛。
一个快渴死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他说的话,不像胡话。
那眼神里的恐惧,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我把他扶到一块避风的石头后面。
把剩下的小半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放在他旁边。
他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的命。
我跑回我的212吉普车。
油门踩到底,车子扬起一阵黄沙,朝着临时驻点的方向开。
老人的话像魔音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十二点。
必须离开。
我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
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八个小时。
02
我们的临时驻点,就是一辆东风卡车。
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上。
卡车旁边支了个小小的防风帐篷。
我开着吉普车回来的时候,班长老张和老兵王胜利正蹲在卡车轮胎旁边抽烟。
老张叫张建军,三十多岁,是个老班长,人还行,就是有点爱和稀泥。
王胜利是我们班里最老的兵,资格比老张都老,兵油子一个。
平时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我这种新兵蛋子。
还有个新兵叫刘伟,此刻正在帐篷里收拾东西。
我把车停稳,跳下来。
“老张,老王。”
我跑过去,气息有点不稳。
“出事了。”
王胜利斜着眼看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能出什么事,天塌下来了?”
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老张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
“陈刚,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我把遇到老人的事说了一遍。
重点重复了那句“十二点前必须离开”。
我说完,两个人就那么看着我。
王胜利先是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说陈刚,你小子是不是被太阳晒傻了?”
“一个快渴死的老疯子,说两句胡话,就把你吓成这样?”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头戳着我的胸口。
“还十二点前必须离开,怎么,这里晚上有鬼啊?”
“我看你小子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