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树上绑着的寄奴------------------------------------------,不是红的。。。不是晚霞,是火。,嘴里塞着团破麻布。绳子是死结,系得贼紧——债主怕他跑,特意打了三个。麻绳勒进手腕,血痕一道一道的,有些地方已经结痂。,火辣辣地疼。没用。,抽着旱烟,慢悠悠吐了口青烟:“三天拿不出钱,卖船上做苦力去。刘寄奴,你那张脸还值几个钱的。”。麻布塞太紧,骂不出声,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噜——但那气势,一点没输。。,普通兵,饷银不低,日子过得还算像个人。直到遇到王恭——赌桌上认识的,说有个稳赚不赔的路子。他把三年积蓄全押上。。,王恭就是赌坊的钓鱼人。像他这种北府军出来没背景的兵痞,最好钓。欠了三百文,够一户人家吃三个月。。但跑了,他十二岁的妹妹怎么办?。绑着就绑着。。。他闻到烟味——不是煮饭的白烟,是黑烟,呛嗓子,带着说不清的焦臭。京口镇方向,火光冲天,把半边天映成一条燃烧的河。长篇幻想言情《东晋寄奴:系统让我护尽天下苍生》,男女主角刘裕阿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黄毛电耗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树上绑着的寄奴------------------------------------------,不是红的。。。不是晚霞,是火。,嘴里塞着团破麻布。绳子是死结,系得贼紧——债主怕他跑,特意打了三个。麻绳勒进手腕,血痕一道一道的,有些地方已经结痂。,火辣辣地疼。没用。,抽着旱烟,慢悠悠吐了口青烟:“三天拿不出钱,卖船上做苦力去。刘寄奴,你那张脸还值几个钱的。”。麻布塞太紧,骂不出声,只能发出含糊的...
哭声、马蹄声、刀砍在骨头上的闷响,断断续续被风吹过来。他当过兵,认得那声音。
孙恩。
这念头闪了一下,被他摁回去。孙恩来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还被绑在树上呢。
债主也站起来,烟杆往腰间一插:"孙恩的兵来了?操他娘的——走!绳子不急,三天后他还在这儿!"招呼两个手下,眨眼跑没影了。
然后他听到脚边的芦苇丛里有哭声。
很近。近得不正常。
他低头看。芦苇很深,密得看不见底。但哭声就在那儿,细细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哭声断了。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七八岁的小丫头,满脸黑灰,眼泪把灰冲成一道一道的,像河床上被水冲出来的沟。头发散着,粘着几根芦苇叶。她看到刘裕被绑着,眼睛瞪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
"……别躲了。"嘴里堵着麻布,声音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半个脑袋又探出来,指了指远处,又指指他:“大哥哥,你是他们的人吗?”
刘裕看了一眼远处——债主早跑没了。
“……不是。”
“真的?”
“……我要真是,早跑了。我被绑着。跟你一样,困在这儿。”
小丫头看了他一会儿,钻了出来。比他想的还瘦。打着补丁的衣裳,膝盖磕破了一块,血干了。手里攥着一只布鞋,另一只脚光着。
“你的鞋呢?”
她没说话。眼泪掉了。
刘裕不问了。
芦苇丛外面响起说话声。
“这边有动静!”
“芦苇里藏了人!妈的,找找!”
五斗米教的贼兵。为首那个拨开芦苇走进来,看到刘裕,咧嘴笑了:“哟,绑着个活的。兄弟,有钱没?”
刘裕嘴堵着说不出话。但他眼睛往旁边瞟了一眼——旁边还绑着两个,那意思很明确:你们有钱,快拿出来。
贼兵果然转头去看。
就在这时——
脑子里嗡的一响。
像有人往他头骨里塞了一把烧红的针。
他"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某个沉在骨头深处的东西,被血腥味呛醒了。
战场。尸山。一个白发老头儿坐在尸堆顶上,手里把玩一卷破竹简,抬眼看他。
"兵形势,"老头儿说,“你骨头里有这个。可惜锈了。”
刘裕想骂,骂不出。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看得他汗毛竖起来。
"末等。"老头儿撇嘴。“饭没吃饱?”
护国系统激活
宿主:刘裕。字寄奴。京口丹徒
系统人格:孙武(兵形势·战斗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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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28 | 统率:5 | 敏捷:25 | 智谋:15 | 民望:0
当前战力评级:E(末等)
天赋:兵形势——强制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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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字晃了一下,像被人泼了水,模糊了一瞬才稳住。
然后老头儿嘴没动,声音却响在他脑子里——
跟你打个招呼而已。别指望我能帮你提刀。
刘裕没空想。身体已经先动了。
猛地把手往外一撑。债主跑得急,绳子没打死结,几个时辰挣下来早散了大半。嘎吱一声,断了。
一只手自由了。扯掉嘴里的麻布,弯腰从地上摸到一块断刀片。
第一个贼兵正好转过头。
“你他——”
没让他说完。断刀片捅进肚子。那人嘴张开想喊,只发出漏气一样的声音。抽出刀,人软倒。
刘裕感觉指尖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骨头往血管里灌。不是热也不是冷,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活泛劲儿。他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握力让那块断刀片的柄咯吱响了一下。
第二个贼兵反应过来,举刀就砍。刘裕侧身,刀擦着肩膀劈在树干上,震得那贼兵手臂发麻。又举刀——但刘裕已经绕到侧面。
新兵。刀举得老高,手在抖,左肋空门大开。
左边。无甲。快。那声音像隔了一层水,不耐烦。
一刀捅进去。
第三个贼兵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有埋伏——”
刘裕追上去,刀掷出去,砍在后背上。那人惨叫摔倒,爬起来还想跑。刘裕一脚踹他趴下,捡起刀。
那人趴在地上,肩膀在抖。
刘裕犹豫了一秒。
一刀下去。
弯着腰喘气。浑身冷汗湿透了破衣裳,不是热的——是那种被人抽了根骨头的虚脱。手指的酥麻在减弱,像是骨头缝里烧完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他右眼角跳了两下,视线有一瞬模糊。
"谁在说话?"他在心里问。
安静了一阵。那老头儿似乎懒得理他。
贼兵斥候在两百步外。你的腿没断。带孩子走。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兵形势第三条——活人才能打仗。
“我不认识这孩子。”
她也不认识你。但她腿比你短,你刀比她长。走不走你自己的事,我只管打仗。另外你那把柴刀卷了刃,碰到甲兵就是个笑话。路上找把趁手的。
芦苇丛深处,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远处,更多的火把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