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战神王爷独宠我

第1章

嫡女重生:战神王爷独宠我 蕉下美人 2026-04-20 11:32:58 古代言情
含恨重生,寒眸诛心------------------------------------------“姜清鸢,你姜氏一门通敌叛国,罪证确凿,阖府上下一百七十三口,已于三刻前,全部问斩于西市!”,铁锈与霉腐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如同最锋利的冰刃,一寸寸割裂姜清鸢最后的神智,她瘫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原本华贵的云锦衣裙早已被污血与尘土浸透,凌乱的发丝黏在惨白憔悴的脸颊上,一双曾经顾盼生辉、盛满京城万千艳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与焚尽一切的恨意。,父亲姜毅是镇守边境十余年、战功赫赫的镇国侯,兄长姜云霆是少年成名、前途无量的禁军副将,姜氏一族世代忠良,是大景朝堂最稳固的将门支柱。,自幼便是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明珠,容貌绝世,才情出众,是京城贵女圈里当之无愧的翘楚,更与丞相嫡子沈景然定下婚约,郎才女貌,一度成为京城美谈。,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天翻地覆。、掏心掏肺扶持的未婚夫沈景然,转头就与她的庶妹姜若薇勾结,联合当朝丞相柳嵩,伪造通敌书信,诬陷姜家私通北狄,出卖边境军情,害得姜家一夜之间沦为举国唾骂的叛臣贼子。、处处忍让的庶妹姜若薇,表面柔弱善良、温顺乖巧,暗地里却用尽阴私手段,挑拨她与父母兄长的关系,盗取姜家机密,一步步将姜家推入万丈深渊。,她的父亲、兄长,姜家所有的族人,全都惨死在刑场之上,鲜血染红了西市的地面,头颅被高悬在城门,受尽路人唾弃。,此刻正站在冷宫门外,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荣光。“姐姐,你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却字字淬毒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头戴珠翠,妆容精致,依偎在沈景然怀中,眉眼间满是得意与轻蔑,缓缓走进这座破败冷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姜清鸢,语气里的怜悯假得刺眼:“妹妹如今可是景然世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再过不久,还要承蒙丞相爹爹举荐,入宫伴驾呢。”,看向姜清鸢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冷漠与厌恶:“姜清鸢,你姜家谋逆叛国,罪当株连,陛下念及旧情,赐你毒酒一杯,已是天大的恩赐,你安心去吧。”?
好一个天大的恩赐!
姜清鸢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痛难忍,她撑着残破的身体,一点点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恨意滔天,几乎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沈景然,我姜家待你不薄,父亲数次在朝堂上举荐你,兄长为你摆平官场纷争,我倾尽真心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姜若薇,我待你如同亲妹,有好东西尽数分你,处处护着你,你就是这么背后捅刀,害我姜家满门抄斩的?”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蚀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姜若薇捂嘴轻笑,眼神阴毒:“姐姐,你就是太蠢了,真以为我甘心做一辈子庶女?真以为你这嫡女的身份,能永远压我一头?要怪,就怪你太天真,太好骗!”
“还有姜家,挡了丞相爹爹的路,挡了我和景然的路,本就该死!”
沈景然眼神冰冷,毫无波澜:“废话少说,毒酒在此,自行了断,免得受皮肉之苦。”
说罢,他示意侍卫上前,将一碗漆黑泛着腥气的毒酒,强行递到姜清鸢面前。
姜清鸢看着那碗毒酒,又看向门外那片象征着喜庆的红色,想到家人惨死的模样,心口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痛不欲生。
她恨!
恨自己识人不清,错把豺狼当良人;恨自己软弱无能,护不住家人,守不住姜家;恨这世间不公,让奸佞当道,忠良含冤!
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还有丞相柳嵩,所有参与构陷姜家的人,血债血偿,受尽世间最惨烈的折磨!
她定要护住父兄,重振姜氏将门,让那些恶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姜若薇,沈景然,柳嵩……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姜清鸢发出凄厉的嘶吼,猛地夺过毒酒,一饮而尽。
剧毒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喉咙如同被烈火灼烧,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剧痛让她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姜若薇与沈景然相携离去的背影,听到宫外传来的喜庆礼乐,那声音,刺耳至极,成了她永世的梦魇。
无尽的黑暗,彻底将她吞噬。
……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啊!”
“小姐,您别吓奴婢!”
焦急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带着熟悉的关切,让姜清鸢混沌的意识,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毒发时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着疼痛。
入目的,却不是阴冷破败的冷宫,而是熟悉的锦绣流苏床幔,淡粉色的纱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身下是柔软温暖的锦被,触感舒适至极。
姜清鸢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的闺房——汀兰水榭?
“小姐,您醒了!您总算醒了!”
贴身丫鬟晚翠见她睁开眼睛,瞬间喜极而泣,伸手想要扶她,眼眶通红:“您昨天在花园赏梅,不小心淋了雨,发了一夜高热,太医都说凶险,可把奴婢吓坏了!”
晚翠?
姜清鸢僵硬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丫鬟。
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三四岁,眉眼稚嫩,满脸真切的担忧,正是她最忠心的丫鬟晚翠!
上一世,晚翠为了护她,被沈景然的手下乱棍打死,死状凄惨,那一幕,她永远都忘不了。
姜清鸢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白皙、莹润光洁、毫无伤痕的手,指尖细腻,肌肤娇嫩,哪里有半分冷宫之中被铁链磨破的伤痕?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抓过床头的菱花铜镜。
镜中的少女,容颜绝美,眉眼精致,肌肤莹白如玉,虽带着病后的苍白,却依旧难掩绝世风华,眼神青涩,带着未脱的稚气。
这是十五岁的她!
是及笄礼前夕,刚刚与沈景然定下婚约不久,距离姜家满门被斩,还有整整三年时间!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所有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父亲健在,兄长安康,姜家依旧是权倾朝野的镇国侯府,一切都还来得及!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翻江倒海的恨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姜清鸢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这一世,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愚蠢、心软懦弱的姜清鸢。
从这一刻起,她收起所有的善心与柔情,斩断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化身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只为复仇而来!
姜若薇,沈景然,柳嵩……
所有害过她,害过姜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前世的血海深仇,她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要护住父亲兄长,护住姜氏一族,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晚翠见她眼神冰冷骇人,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不由得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地问道。
姜清鸢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与戾气,眼神渐渐恢复平静,却依旧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与沉稳。
她看着晚翠,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一个永世难忘的噩梦。
“噩梦?”晚翠连忙安抚道,“小姐别怕,只是梦而已,都是假的。太医说您只是风寒高热,休养几日就好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药。”
“等等。”姜清鸢叫住她,眸光微冷,“药先不急,方才我昏迷时,是不是有人来过?”
她记得,上一世她这次生病,就是姜若薇故意推她入水,又在她的药里加了料,让她久病不愈,容貌憔悴,彻底在贵女圈里失了颜面。
果然,晚翠闻言,连忙点头:“回小姐,庶妹刚才来过一次,见您昏迷着,坐了片刻就走了,还说等您醒了,再过来探望您。对了,门外还有人通传,说沈公子在府外求见,说是听闻您病了,特意前来探望。”
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姜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弧度,眼底寒光乍现。
她还没去找他们算账,这对狗男女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一次,姜若薇假意探望,送来掺了料的汤药,让她的病情反反复复;沈景然假意关怀,哄骗她向父亲吹枕边风,让父亲为他谋取禁军统领的职位,一步步为后来的谋反铺路。
这一世,她倒要好好陪他们玩玩,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知道了。”姜清鸢缓缓靠坐在床头,拢了拢身上的锦被,原本青涩的眼眸,此刻覆上了一层寒冰,周身气场骤变,冷冽、疏离,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让他们进来。”
晚翠虽觉得小姐今日格外不同,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房门被轻轻推开。
姜若薇一身浅粉色的襦裙,头戴小巧的珠花,眉眼弯弯,一副柔弱乖巧、楚楚可怜的模样,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率先走了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的沈景然,他步履从容,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向床榻上的姜清鸢。
“姐姐,你总算醒了!”姜若薇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脸上满是急切的关切,眼眶微红,看起来极为担心,“妹妹听说你淋雨后高热不退,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特意去小厨房炖了燕窝粥,给你补补身子。”
说着,她就伸手想去扶姜清鸢,语气亲昵:“姐姐快坐起来,喝点燕窝粥吧,这可是妹妹亲手炖的呢。”
看着姜若薇这张虚伪至极、惺惺作态的脸,姜清鸢心中杀意翻腾,前世种种恶毒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乎要冲破理智。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要慢慢玩,一点点撕碎姜若薇伪善的面具,让她身败名裂,尝遍她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
在姜若薇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瞬间,姜清鸢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眼神冷淡,语气疏离,没有半分往日的亲昵:“不必了,庶妹有心了,只是我身子不适,吃不惯油腻甜腻的东西,燕窝就免了。”
一句“庶妹”,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姜若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往日里,姜清鸢对她极为亲近,向来一口一个“薇薇”,从不会如此生硬地叫她“庶妹”,更不会如此直白地拒绝她的好意。
今日的姜清鸢,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沈景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上前,温声开口,语气带着往日的温柔:“清鸢,听闻你生病,我十分担心,特意从宫外赶来看你。身体可好些了?太医怎么说?”
若是前世,听到沈景然这般温柔的话语,她定会满心欢喜,感动不已。
可现在,姜清鸢只觉得无比恶心。
眼前这个男人,温润的皮囊下,藏着最肮脏、最恶毒的心,他用虚假的温情,欺骗了她整整一世,害得她家破人亡。
每每想起前世的惨死,想起家人的冤屈,姜清鸢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他的伪善面具。
她抬眸,冷冷地看向沈景然,那双曾经盛满爱慕与柔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与淡淡的嘲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有劳沈世子挂心,我不过是小风寒,不碍事,就不劳沈公子费心探望了。”
沈景然眉头微蹙,显然也没料到姜清鸢会是这般态度。
往日里,姜清鸢对他一往情深,每次见他,都是满眼欢喜,温柔体贴,今日却如此冷淡,甚至带着明显的逐客之意。
“清鸢,你我早已定下婚约,我关心你,是分内之事,何来费心一说?”沈景然压下心中的疑惑,依旧维持着温润的模样,“你身子不适,更该好好休养,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婚约?”
姜清鸢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讥讽,直直戳向沈景然。
她抬眸,目光坚定,语气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沈公子,我看,这婚约,是时候作废了。”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姜若薇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沈景然更是脸色骤变,温润的面具彻底裂开,眼神震惊地看着姜清鸢。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姜清鸢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废除婚约?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姜清鸢看着两人震惊错愕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复仇的快感。
废除婚约,只是第一步。
从今天起,她要一步步,将这对狗男女,推入地狱!
而此时,镇国侯府门外,一辆通体玄黑、装饰低调却极尽奢华的马车,静静停驻在街角。
马车之中,身着墨色锦袍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却周身散发着凛冽慑人的寒气,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透过车帘缝隙,淡淡望向侯府内院,指尖轻轻敲击着车辕,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声响。
男人正是大景朝最神秘、最有权势,也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王爷——裴砚珩。
他刚从边境回京复命,途经镇国侯府,本无意停留,却无意间察觉到侯府内院,一股极强的戾气与恨意骤然升起,又迅速被压制,干净利落,不似寻常闺阁女子所有。
尤其是那股戾气之中,带着看透生死的冷冽与决绝,极为罕见。
裴砚珩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薄唇微抿。
镇国侯府的嫡女姜清鸢?
倒是和传闻中,那个温婉天真、恋爱脑的贵女,不太一样。
他倒要看看,这位姜府嫡女,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车内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而侯府汀兰水榭之中,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姜清鸢靠在床头,眸光冰冷,气势凛然,直面眼前错愕的两人,没有半分退缩。
这一世,她涅槃归来,定要逆天改命,虐渣复仇,护我家人,谁也别想再欺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