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屿被抬进镇北侯府那天,京城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雨水从琉璃瓦上灌下来,浇了他一身。抬他进府的几个家丁把他连人带担架扔在正厅门口,溅起的泥水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睁着眼,看着正厅里灯火通明,满堂宾客的靴子从青石地面上踩过去,没有人低头看他一眼。主角是周屿周崇的现代言情《我被退婚后,激活了神级血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测试2”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周屿被抬进镇北侯府那天,京城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雨水从琉璃瓦上灌下来,浇了他一身。抬他进府的几个家丁把他连人带担架扔在正厅门口,溅起的泥水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睁着眼,看着正厅里灯火通明,满堂宾客的靴子从青石地面上踩过去,没有人低头看他一眼。今天是镇北侯府和忠毅伯府联姻的日子。新郎是他大哥周崇,新娘是忠毅伯府的嫡女沈蘅。而他,镇北侯府的嫡次子周屿,被绑在担架上,嘴里的布条勒得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
今天是镇北侯府和忠毅伯府联姻的日子。新郎是他大哥周崇,新娘是忠毅伯府的嫡女沈蘅。而他,镇北侯府的嫡次子周屿,被绑在担架上,嘴里的布条勒得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干了,粘在舌尖上,咸的。他在这张担架上躺了三天。三天前他在自己院里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捆在柴房里。没有人来找他。父亲没有,大哥没有,连他院里伺候的小厮都换了一批。新来的不认识他。
正厅里,司仪的声音穿透雨幕传出来——“一拜天地。”周屿把被绑住的手腕在麻绳上磨了磨,麻绳嵌进皮肉里,雨水把血冲淡了,顺着指尖往下淌。“二拜高堂。”他把嘴角的布条用舌头顶松了一点。布条被雨水泡胀了,咸味混着铁锈味。“夫妻对拜——”他猛地一挣,麻绳断了。
正厅的门被他从外面推开的时候,满堂宾客的酒杯同时停在了半空。周屿站在门槛外面,雨水从他脸上淌下来,冲出一道一道的血痕。他的手腕上还挂着断掉的麻绳,麻绳末端拖在地上,被雨水浸成深褐色。
“且慢。”他说。声音不大,但正厅的挑高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新娘沈蘅的盖头微微动了一下。
周屿跨过门槛,雨水从身上滴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洇成一串深色的脚印。他走到喜堂正中央,站定了。周崇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佩剑的剑柄。镇北侯周伯安从主位上站起来,手里的酒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
“谁把他放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周屿自己回答了:“我自己。大哥,你成亲,怎么不叫我?”
周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和周屿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两个人长得不像。周崇像父亲,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条硬朗。周屿像母亲。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走了,侯府里没有她的画像,只有老管家喝多了的时候说——二公子的眼睛像夫人。那是周屿唯一一次听人说起母亲。后来老管家也走了。
“叫你?”周崇冷笑了一声,剑柄上的手没有松开。“一个连血脉都没有觉醒的废物,也配来我的喜宴?”
满堂宾客的目光落在周屿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嘲讽,有漠然。镇北侯府以武立家,周家血脉里传承着一种名为“天罡”的力量。天罡觉醒者,力能扛鼎,身负异象。周家祖上三代封侯,靠的就是这门血脉。周崇十六岁觉醒天罡,京城为之侧目。而周屿今年十九了,血脉依然沉寂,像一口枯井。
“按周家家规,嫡系子弟十八岁若未觉醒,当从族谱除名。”周崇把剑抽出来半寸,剑刃映着烛火。“你已经不是周家的人了。”
周屿看着那半寸剑刃。烛火在剑身上凝成一小团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他的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响了——“叮。宿主周屿,血脉检测中。检测结果:天罡血脉,品级——神级。觉醒条件:濒死。觉醒进度:已达成。”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宿主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已持续处于濒死状态。血脉处于觉醒边缘,只需一次外力刺激即可完成觉醒。建议刺激方式——被同源血脉者以天罡之力击中。”
周屿抬起头。周崇的剑已经完全抽出来了,剑尖指着他。
“大哥,你刚才说,我不是周家的人了。”
“是。”
“那我挨你一剑,不算以下犯上吧。”
周崇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回答,剑已经刺出去了。天罡之力灌入剑身,剑锋破开空气的时候发出极细极尖的啸声,像冬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周屿没有躲。剑尖刺进他的左肩,天罡之力从伤口涌入,沿着经脉一路炸开,像滚油泼进了冰水里。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响,不是断裂的响,是沉睡了很多年、忽然翻了个身的那种响。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极细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