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结婚纪念日,我老公陆深背上多了一块菱形的淡红色灼痕。主角是然然陆深的现代言情《全职太太的千亿复仇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茉莉冰茶奶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婚纪念日,我老公陆深背上多了一块菱形的淡红色灼痕。他说是出差酒店的床单太硬,过敏了。我笑着帮他涂药,指尖却在发冷。这种痕迹,不是过敏,是高浓度“乙酸香叶酯”的化学性灼伤。而这个成分,只存在于三年前我为初恋男友调制的、从未上市的绝版香水——《深海》。现在,我要看着他,和那个用着我的香水、睡着我的男人的女人,一起掉进我为他们准备的深海。浴室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汽裹挟着陆深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赤着上身,...
他说是出差酒店的床单太硬,过敏了。
我笑着帮他涂药,指尖却在发冷。
这种痕迹,不是过敏,是高浓度“乙酸香叶酯”的化学性灼伤。
而这个成分,只存在于三年前我为初恋男友调制的、从未上市的绝版香水——《深海》。
现在,我要看着他,和那个用着我的香水、睡着我的男人的女人,一起掉进我为他们准备的深海。
浴室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汽裹挟着陆深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背脊滚落,没入浴巾边缘。
“然然,帮我个忙。”他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像一把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拆着他送的纪念日礼物,一条钻石项链。铂金的链身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怎么了?”我转过身,脸上挂着练习了上千次的、最温柔贤惠的笑容。
陆深侧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肩胛骨下方:“这里有点痒,红了一块,可能是出差住的酒店床品不好,过敏了。你帮我看看,涂点药膏。”
我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落在那片皮肤上。
一块清晰的、约莫指甲盖大小的菱形淡红色印记,烙印在他蜜色的皮肤上,边缘有些微的脱皮。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瞬间停止了跳动,连带着呼吸也一并停滞。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再深呼吸,才把那股呕吐的欲望压下去。
“怎么了?吓到你了?”陆深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微微偏过头,关切地问。
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惨白得像一张纸。
“没有,”我立刻调整表情,从抽屉里拿出常备的抗过敏药膏,走到他身后,“就是看着有点吓人,怎么弄的?”
“就说了,过敏。”陆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多余,“那破酒店,下次再也不住了。快点吧,痒死了。”
我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白色的膏体在指尖,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靠近那块灼痕。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微微一颤。
而我,却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股冷意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冻结成冰。
是灼伤。
化学性的。
我曾是国内最顶尖的化学系高材生,毕业后在一家顶级香氛实验室工作,直到为了陆深,我放弃了我的事业,回归家庭。
我的手,曾经能分辨上千种香料分子,能精准控制每一次化学反应的剂量和温度。
这双手,绝不会认错。
这不是过敏。过敏的红肿是弥散性的,没有如此清晰规整的轮廓。这是典型的低浓度化学品长时间接触皮肤,造成的表层灼伤。
而那个菱形的轮廓……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我曾经调配的一款男士香水,它的瓶盖,就是一个镂空的、精致的菱形。
为了让香气在瓶中能更好地“呼吸”,我特意在瓶盖内侧加了一层吸附性极强的微孔材料。如果香水不慎洒在瓶盖上,这层材料会像海绵一样吸满液体。
而如果,有人把这个沾满香水的瓶盖,长时间按压在皮肤上……
比如,在某种激烈的、忘我的运动中。
我的指尖在那块灼痕上轻轻打着圈,冰凉的药膏覆盖了那片温热的皮肤。
陆深舒服地喟叹一声:“还是老婆好,清清凉凉的,舒服多了。”
我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看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着那块丑陋的、象征着极致背叛的印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却一寸寸冷了下去。
好舒服是吗?陆深,这只是个开始。
“对了,是什么香水,能造成这种灼伤?”我装作不经意地,用一种聊闲天的语气问道,“我以前在实验室,好像见过类似的案例。”
陆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非常细微,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什么香水?你瞎说什么呢?”他转过身,皱着眉看我,“就是过敏。你是不是当全职太太当傻了,疑神疑鬼的。”
他伸手想来捏我的脸,被我侧头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