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闺女小禾刚剖腹产从手术台上推出来那天。《女儿产后被渣男起诉退彩礼和分娩费,我让他身败名裂》男女主角林大强小禾,是小说写手将月半所写。精彩内容:我闺女小禾刚剖腹产从手术台上推出来那天。孩子在隔壁抢救。女婿陈浩是带着律师来的。站在产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叠纸。陈浩把那叠纸拍到走廊椅子上:"林叔,咱也别绕弯子。我跟小禾没领证,法律规定,彩礼得退。二十八万,一分不少。"旁边律师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另外分娩费和新生儿抢救费,按法律应由双方各承担一半。"我闺女在病床上哆嗦着掀被子,伸手去扯输液管。陈浩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露出八颗牙:"别闹了,...
孩子在隔壁抢救。
女婿陈浩是带着律师来的。
站在产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叠纸。
陈浩把那叠纸拍到走廊椅子上:"林叔,咱也别绕弯子。我跟小禾没领证,法律规定,彩礼得退。二十八万,一分不少。"
旁边律师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另外分娩费和新生儿抢救费,按法律应由双方各承担一半。"
我闺女在病床上哆嗦着掀被子,伸手去扯输液管。
陈浩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露出八颗牙:"别闹了,我下个月要和城里王老板的女儿订婚,耽误不起。"
小禾的眼泪不是流的,是从眼眶里漫出来的。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说爹,我不活了。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骨头硌得手心生疼。
三十年,我杀过上万头猪。猪临死前也是这种眼神。
我蹲下来,从律师手里接过诉状,一页一页翻完。
然后咬破拇指,在最后一页按了个血手印。
"好,"我说,"爹给你退。"
产房血手印
"林叔,您可真是爽快人。"
陈浩把诉状收进公文包,拉链拉得嗞嗞响,像刮猪毛的声音。
我没说话,给小禾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她的手冰的,指甲盖发青,肚子上那道剖腹产的刀口还往纱布外头渗血。
旁边那个律师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纸,清了清嗓子:"林先生,还有几项费用需要确认。"
我抬头看他。
二十五六岁,头发打了发胶,脸上一股子没杀过猪的嫩。
"订婚宴的酒店定金六千八,这是陈先生当初为婚礼预付的。两年同居期间小禾使用的陈家住房,折算租金每月一千五,合计三万六。另外还有——"
"你闭嘴。"
小禾从病床上撑起半个身子,输液管拽得架子哐当响。
陈浩往后退了半步,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头像换成了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
"小禾,你别激动,对伤口不好。"他的语气像在哄客户,"咱们好聚好散,我也没说要为难你。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又不是我定的。"
"法律?"小禾的声音抖得碎了,"你让我给你还了多少网贷?你在我爸家偷走两头猪拿去卖的时候,法律在哪儿?"
陈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划了条消息回过去,像是没听到。
那个律师倒是记了一笔,歪着头说:"林小禾女士,您所说的这些如果没有书面凭证,法律上很难被认定为——"
"她刚下手术台。"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静下来了。
"她刚从肚子里剖出一个孩子,你们的孩子。那孩子现在在保温箱里插着管子,呼吸都靠机器。"
我站起来,膝盖嘎嘣响了一声。
"她肚皮上的刀口还没缝完你们就来递诉状,我按了手印,说了退。你还想怎样?"
陈浩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屠宰场收猪的贩子看老实巴交的养殖户,知道你不会闹,就使劲往下压价。
"林叔,别多想,走法律程序而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上一股子香水味,"三天之内把钱转到这个账户就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小禾的病床边。
小禾猛地把那张卡扫到地上。
陈浩弯腰去捡,脸色变了一下,但马上又挂上笑:"小禾,你这脾气得改改。我能跟你处两年,够对得起你了。"
"够对得起我?"
小禾的声音突然拔高了,隔壁病房的人把帘子拉开一条缝往这边看。
"你说跟我结婚,让我给你生孩子,酒席都摆了八十桌。你现在说没领证就不算数,那我肚子上这一刀算什么?那个保温箱里的孩子算什么?"
"算什么?"陈浩笑了一下,用手指弹了弹袖口,"算咱俩的孩子,但跟彩礼是两码事。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叔,你说是不是?"
他看向我。
我看着他那张脸。
二十七岁,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笑起来露八颗牙。两年前上门提亲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叫我爸叫得比亲儿子还甜。
我闺女就是被这八颗牙骗进去的。
"钱的事我来弄。"我说,"你先走。"
陈浩整了整袖子,朝律师点了下头。
两个人往电梯走。走了几步,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