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我死得太早现代言情《重生洪武:我,太子朱标,定大明千秋》,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标朱元璋,作者“岛外渔船”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 我死得太早我死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死前最后一个画面,是父皇坐在我榻边,鬓发灰白,手掌像砂纸一样粗,死死攥着我的手。他这一辈子杀人如麻,提刀时眼都不眨,可那一夜,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快要沉进水里的孩子。他说:“标儿,再撑一撑。”我想张口应他,却只呕出一口带着腥甜的血。那血落在锦被上,红得像东宫春日里开得最盛的海棠。我忽然想起常氏,想起母后,想起雄英、允熥,想起还在北平磨刀霍霍的四弟,想起那些...
我死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
死前最后一个画面,是父皇坐在我榻边,鬓发灰白,手掌像砂纸一样粗,死死攥着我的手。他这一辈子杀人如麻,提刀时眼都不眨,可那一夜,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快要沉进水里的孩子。
他说:“标儿,再撑一撑。”
我想张口应他,却只呕出一口带着腥甜的血。
那血落在锦被上,红得像东宫春日里开得最盛的海棠。我忽然想起常氏,想起母后,想起雄英、允熥,想起还在北平磨刀霍霍的四弟,想起那些被父皇一个个发去就藩的弟弟们,想起满朝文武压低的呼吸,想起这座煌煌大明,竟像一盏才点亮不久的灯。
然后,灯灭了。
可我没有去阴曹。
我的魂魄像一片被风卷起的纸钱,被困在南京城上空,走不脱,也落不下。我看见自己出殡,看见父皇命天下缟素,看见母后早亡后的那座宫城更加冷硬,看见允炆被扶上皇太孙之位。
我想提醒他,别急着削藩。可我只是一阵风。
我看着四弟朱棣在北平接到诏书,先是沉默,再是冷笑,最后披甲上马。靖难的兵火从燕地一路烧到应天,宫墙内外尽是哭声。朱家人杀朱家人,比任何外敌都狠。
我以为熬过靖难,大明总该稳了。
可我又看见土木堡的风沙埋了二十万精锐,看见北京城下仓皇守城的老弱,看见文官与武将互相撕咬;看见海门紧闭,商路断绝,沿海百姓被逼着把活路卖给海盗;看见嘉靖年间,倭寇像成群野狗一样撕开东南沿海,一座城一座城地烧,一村人一村人地杀。
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看得越来越清楚——那些所谓倭寇,未必全是倭人。许多是我大明自己逼出来的海商、亡命徒、豪强走狗,他们披着倭衣,拿着倭刀,杀的却是汉家百姓。
再后来,我看见万历怠政、东林党争、辽东烽火、流寇蜂起。崇祯十七年的煤山上,那个我血脉里的后辈在风雪里回头看了一眼皇城,然后把绳子套上了脖子。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大明不是不能强盛三百年后更上一步,而是从一开始,根子就埋下了太多断裂。
我死得太早,父皇才会杀得更狠;我死得太早,允炆才会仓促即位;我死得太早,四弟才会有那一场靖难;我死得太早,大明往后所有的补丁,都像在漏雨的屋顶上再添几片瓦,早晚还是会塌。
煤山的风雪吹过来时,我忽然听见有人在哭。
不是崇祯。
是东宫里一个太监压着嗓子的哭声,发颤,急促,像怕惊了谁:“殿下,殿下,太子妃怕是撑不过去了……”
我猛地睁眼。
鼻腔里扑进来的不是血腥陈腐的病榻气,而是浓重到刺鼻的药味、热水味,还有女子临产时撕心裂肺的喘息声。
帐顶不是我死时那幅金线团龙,而是洪武十一年东宫寝殿才有的青纱幔帐。
我抬手,看见的是一双尚且有力、并不枯瘦的手。
外头雷声滚过,宫灯摇晃。
一个年轻太监满脸是汗地跪在榻前:“殿下,稳婆说太子妃胎位不正,已经两个时辰了,血……血止不住,若再这样下去,只怕只能保一个。”
常氏!
我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几乎是从榻上弹起来的。
洪武十一年。
常氏为允熥难产的那一夜。
我记得前世这场产难后,常氏元气大伤,不久便死。再往后,是雄英夭折,母后病倒,我自己十几年后暴亡,父皇丧子之后彻底疯了一样挥刀。那些刀一路砍下去,砍到了靖难,砍到了嘉靖,砍到了煤山。
我下榻时脚下一软,旁边几个宫人立刻来扶,被我一把推开。
“药渣呢?稳婆用了什么药?热水可滚过?剪子、布巾可曾换净?”我一口气问完,满殿人都愣住了。
为首的稳婆忙道:“殿下,妇人生产自古如此,老奴用了催产汤——”
“谁叫你喂她催产汤的?”
我这一声喝得极重,满殿骤然死寂。
稳婆扑通跪下:“老奴、老奴是按旧例——”
“旧例?”我盯着她,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孤的太子妃若死在你的旧例里,你全家九族够不够赔?”
她抖得像筛糠。
我大步走进内室。隔着屏风,常氏的呻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