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仲爱一生326的《我在诡异书店读童话复活闺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执念入瓮雨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心烦。我站在巷口,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百分之三的电量,和那个怎么都打不通的号码。苏晓的号码。一个月了,我每天都会拨一次,听着那机械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她只是去了一个没信号的地方,随时会回来骂我神经病。雨更大了,风卷着水汽往脖子里灌。我该回家的,回那个空了一半的公寓。她的牙刷还在杯子里,拖鞋歪在玄关,冰箱上贴着上周——不,上个月——...
执念入瓮
雨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心烦。
我站在巷口,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百分之三的电量,和那个怎么都打不通的号码。苏晓的号码。一个月了,我每天都会拨一次,听着那机械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她只是去了一个没信号的地方,随时会回来骂我神经病。
雨更大了,风卷着水汽往脖子里灌。我该回家的,回那个空了一半的公寓。她的牙刷还在杯子里,拖鞋歪在玄关,冰箱上贴着上周——不,上个月——她说要试试的新菜谱。我回不去。
我转身,想随便找个方向走,走到没力气为止。鞋跟踩进积水里,溅起的泥点沾湿了裤脚。巷子很深,两边的老墙爬满湿漉漉的藤蔓,路灯坏了几盏,光晕昏黄断续。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这条巷子。
然后我看见了那点光。
巷子最深处,一扇窄小的木门上方,悬着一盏旧式的煤油灯造型的壁灯,玻璃罩里火苗稳定地亮着,雨水顺着罩子滑落,光晕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晕开一小圈暖黄。门楣上挂着一块深色木牌,字迹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执念书屋”。
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期待,是一种更沉的东西,拽着我的胃往下坠。这种地方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在这个时间亮着灯。但我还是走了过去,伞尖的水滴连成线,落在门槛前。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股陈旧纸张混合着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抚感。店里比外面看起来大,高高的书架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书,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几盏老式台灯和壁灯里透出来,不够亮,让书架之间的阴影显得格外浓重。空气很静,只有雨声被隔绝在外,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柜台在后面,一个穿着深灰色旧式对襟衫的老者背对着门,正用一块软布,极其缓慢、仔细地擦拭着一本书的书脊。他的动作有种仪式感,好像那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因为我推门而入的冷风和脚步声有任何反应。
我站在门口,雨水从伞尖滴落,在脚下的深色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水渍。我不知道自己进来干什么。买书?我连自己明天会不会醒来都不确定。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啪嗒。
很轻的一声,从我左侧的书架传来。一本厚厚的、封面暗红色的书,从不算高的地方滑落,掉在我脚边,书页摊开。
我低头看去。
呼吸瞬间停了。
摊开的那一页是一幅彩色插画,画着一个穿着旧式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一片幽深的森林边缘,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灯。女孩侧着脸,看向画外,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着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弧度。
那是苏晓的笑。
不是像,就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笑起来时左边脸颊那个若隐若现的梨涡,甚至眼神里那种带着点狡黠的明亮光彩。我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想去碰那幅画,却在快要触及时猛地停住。油墨和纸张的味道更清晰了。书名是烫金的旧体字:《永恒森林的银铃》。
“书能满足最深执念,改写结局。”
苍老、平直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任何预兆。我吓得差点坐在地上,猛地抬头。柜台后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和软布。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蒙尘的蜡像。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但每读一次,你付出一分‘真实’。”
我的指尖开始发冷。“真实……是什么意思?”
老者终于将视线移向我,那双眼睛很浑浊,却又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你拥有的,构成你的一切。记忆,情感,存在于此的痕迹。”他的目光扫过我脚边的书,“书店打烊时,结局便固定。在那之前,故事可以反复书写。”
打烊?我下意识看向窗外,雨夜深沉,看不出具体时间。又看向店里,没有挂钟。
“她……”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指着那本童话书,“她在里面?”
“书映照执念。”老者说完这句,便不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