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穿越唐末:我带晚唐重回盛

特种兵穿越唐末:我带晚唐重回盛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砚中客
主角:萧策,萧恒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20 11: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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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砚中客”的优质好文,《特种兵穿越唐末:我带晚唐重回盛》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策萧恒,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魂穿晚唐,生死一线------------------------------------------。。,也不是任务中子弹擦过的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疼。这疼黏在每一根骨头上,随着心脏每一次微弱的搏动,往四肢百骸扩散。,眼皮却像灌了铅。——有什么厚重的东西压在胸口,鼻腔里充斥着腐朽的木头气味,还有……香料?某种廉价的、刺鼻的香料味,混着蜡油燃烧的烟熏气。,像坏掉...

小说简介
魂穿晚唐,生死一线------------------------------------------。。,也不是任务中子弹擦过的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疼。这疼黏在每一根骨头上,随着心脏每一次微弱的搏动,往四肢百骸扩散。,眼皮却像灌了铅。——有什么厚重的东西压在胸口,鼻腔里充斥着腐朽的木头气味,还有……香料?某种廉价的、刺鼻的香料味,混着蜡油燃烧的烟熏气。,像坏掉的投影仪,断断续续投出残破的画面。。代号“眼镜蛇”的斩首行动。他们小队十二个人,趁着暴雨夜渗透进敌后营地。情报说目标在里面,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守着。。,是连。而且有重机枪。,小队就折了四个人。队长在无线电里吼“撤!”,但退路已经被切断。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像疯了的蜂群,曳光弹划出红色的弧线,把雨林照得忽明忽灭。萧策记得自己躲在一棵橡胶树后面,换弹匣的时候,一枚火箭弹在不远处炸开。。火光。然后身体被抛向空中,撞上另一棵树干。,很清脆。……就没了。?。那种伤,神仙也救不回来。
那现在……是哪儿?
地狱?天堂?还是……某种恶作剧?
萧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八年特种兵生涯,无数次在绝境里活下来的经验告诉他:慌乱没用。恐慌只会死得更快。先判断环境,再评估威胁,最后制定行动方案。
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听觉最先恢复。
外面有声音,不止一个人,在说话。
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闷闷的,但能听清。
“……二哥,都准备好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药已经下足了,大夫说绝对醒不过来。就算醒了,也是个废人,手脚都动不了。”
“确定?”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带着刻意的威严,“父亲刚走,尸骨未寒,大哥要是‘暴病而亡’,会不会太显眼?府里那些老人,还有军中那几个校尉,可不是傻子。”
“显眼又怎样?”年轻的声音冷笑,“现在这节度使府里,谁还敢说个不字?父亲留下的三千老弱残兵,一半吃空饷,另一半连刀都握不稳。江南这地方,周宝的镇海军就在隔壁盯着,黄巢的余党还在山里流窜,朝廷?朝廷连长安都保不住了!咱们润州,现在是块谁都想咬一口的肥肉——大哥那种废物,守得住?”
沉默了片刻。
萧策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尽管这呼吸本来就微弱得像要断了。
他在脑子里快速分析:润州?节度使府?大哥?二哥?药?
原主被下药了。
不对,不止下药。听这意思,是毒杀。
那沉稳的声音——应该是“二哥”——终于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狠厉:“灵堂那边呢?今晚谁守着?”
“老黄头。”年轻的声音不屑道,“一个快入土的老仆,能翻什么浪?二哥要是嫌他碍事,我待会儿进去,顺手……”
“不必。”二哥打断他,“老黄头伺候了父亲三十年,杀他,寒人心。等事成了,给他点银子,打发回乡下养老。现在留着他,反而能显得我们念旧情。”
“还是二哥想得周到。”
两人的脚步声靠近。
萧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听懂了。
不是现代汉语,是某种……古语?用词、句式都和他熟悉的语言不一样。但他偏偏听得懂每一个字。而且,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正在涌上来,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一块块突兀地戳在意识里:
润州。江南东道。节度使萧闵。世子萧策。二弟萧恒。三弟萧锐。
父亲萧闵三天前病逝,死前握着原主的手,说了什么“守住家业”、“小心周宝”。原主呢?原主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只会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听曲。父亲死了,他连丧事怎么办都不知道,全扔给了管家。
然后昨晚,三弟萧锐送来一壶酒,说是“孝敬大哥,解解愁”。
原主喝了。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到现在——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魂穿到了这具刚刚断气的身体里。
棺材。
他躺在棺材里。
灵堂,老仆,两个要夺权的弟弟正在门外密谋,马上要进来“验尸”。
操。
萧策深吸一口气——如果棺材里的空气还能算“新鲜”的话。这空气混着木头腐烂的气味、香料味、还有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尸臭?不,还没到那程度,但死亡的气息已经缠上来了。
疼痛还在,但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他开始感知身体的状态:四肢健全,没有外伤,但虚弱,极度虚弱。毒药的残留效应让肌肉绵软无力,喉咙干得像要裂开,胃里火烧火燎的,大概是毒药腐蚀的后果。
心跳很慢,但还在跳。
呼吸微弱,但还在呼吸。
他还活着。
活着,就有机会。
外面,萧恒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了些,就在门外:“待会儿我进去,你带人在外面守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二哥?”萧锐有些疑惑,“就你一个人?万一……”
“没有万一。”萧恒淡淡道,“总要有人唱白脸,有人唱红脸。大哥‘暴毙’,我这个当弟弟的悲痛欲绝,要亲自看他最后一眼——合情合理。你带兵守在外面,是防止有人趁机作乱。明白吗?”
“明白了。”萧锐恍然大悟,语气里带上了佩服,“二哥高明。”
脚步声停在门外。
萧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尽管这绷紧在虚弱的身体里几乎微不可察。他闭上眼,调整呼吸,让胸口起伏变得极其微弱,近乎于无。特种兵的伪装训练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体温控制,心率放缓,连皮肤表面的细微颤动都消失。
装死。
这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嘎吱——”
门轴发出干涩的轻响,被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带着晚唐江南初冬的湿寒。风里还有庭院里落叶腐败的气味,远处隐约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然后是脚步声,一个人的,很轻,很稳,朝着棺材走来。
脚步停在棺材旁。
萧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审视,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大哥。”萧恒开口了,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进了一点哽咽,但底下是冷的,像结了冰的湖面,“你怎么……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萧策的颈侧。
要摸脉搏。
萧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但他控制住了——将所有的意识集中在心脏的控制上,让脉搏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同时,喉咙里残留的那口浊气被缓慢、均匀地呼出,模拟出尸体逐渐冷却的呼吸停止状态。
特种兵训练里有这一项:如何在敌后伪装尸体。控制呼吸,控制心跳,连眼球的微动都要消除。
萧恒的手指冰凉,按在颈动脉的位置,停了大概五秒。
五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移开。
“唉……”萧恒叹了口气,那点伪装的哽咽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冷漠,“废物就是废物。父亲让你读兵书,你读不进去;让你练武,你嫌累;让你打理府务,你全丢给下人。现在好了,连一杯毒酒都扛不住,白白浪费了这世子的位置。”
他的手按在棺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萧策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大哥,别怪我。这乱世,你这种废物活不下去的。润州交给我,至少……至少我不会让它被周宝或者黄巢的余孽吞了。我会让萧家在这江南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说完,他直起身。
就在这一瞬间——
灵堂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佝偻的身影猛地扑了出来!
是那个老仆,老黄头。
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锈迹斑斑,但刃口磨得雪亮。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朝着萧恒的后心就刺!
“二公子小心!”门外的萧锐惊叫。
萧恒的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开。短刀擦着他的肋下滑过,“嗤啦”一声划破了锦袍,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他反手一掌劈在老黄头的手腕上,短刀“当啷”一声落地,在青砖上溅起几点火星。
“老东西,你找死!”萧恒一脚踹在老黄头的胸口。
老人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供桌上。香炉、牌位、烛台哗啦啦倒了一地,香灰扬起来,白蒙蒙一片。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咳出血沫,却还是死死盯着萧恒,眼神像一头护崽的老狼:“你……你毒杀大公子……老仆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萧恒笑了,笑容冰冷,像刀锋刮过骨头,“那你就去做鬼吧。”
他弯腰捡起那把短刀,刀柄上还残留着老黄头的体温。
走向老黄头。
棺材里,萧策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老仆的怒吼,短刀落地的声音,身体撞击供桌的闷响,还有那带着血腥味的、执拗的忠诚。
这老仆……是这灵堂里唯一一个还记着原主的人。
唯一的。
记忆碎片又涌上来:老黄头,名黄忠,其实不姓黄,是父亲早年战场上救下来的流民。因为忠心,赐了“黄”姓。伺候父亲三十年,从亲兵做到府里总管。原主小时候淘气,爬树摔下来,是老黄头背着他跑遍了半个润州城找大夫。原主被父亲责罚,跪在祠堂里,是老黄头偷偷送饭。
现在,老人要为他死。
萧恒的脚步声停在老黄头面前。
烛光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
“老黄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短刀抵在老人的咽喉,刀尖压出一道白印,再往下一点,就是血,“跪下,磕头认错,发誓效忠于我。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让你在府里养老。”
老黄头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他笑了。
“呸!”
一口血沫喷在萧恒脸上。
血是温的,腥的,黏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淌。
“老夫伺候老节度使三十年,看着大公子长大。”老人嘶声道,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老节度使临终前,拉着老夫的手说:‘老黄,策儿不成器,但你……你得替我看着他。’老夫答应了。今天,老夫就是死,也得死在大公子灵前!想让我给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磕头?做梦!”
萧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擦掉脸上的血沫,手指捻了捻,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冷得像腊月里冻硬的石头。
“好,那我成全你。”
短刀举起,对准老黄头的心脏。
烛光在刀身上跳跃,反射出一点寒芒。
老人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像是解脱,又像是不甘。
刀尖落下。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皮肉的瞬间——
棺材里,一只手猛地探了出来,抓住了萧恒持刀的手腕!
那只手苍白,瘦削,指节分明。皮肤因为失血而显得透明,底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但握力大得惊人。
像铁钳。
萧恒浑身一震,胳膊僵在半空,刀尖离老黄头的胸口只有一寸。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棺材里,那个本该是尸体的“大哥”,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眼睛睁开了,眼神清明,锐利,冰冷得像腊月的江水,深不见底。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额头上还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寿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二弟。”萧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沉甸甸的,“在我的灵堂里,杀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萧恒的表情凝固了。
瞳孔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手腕还被攥着。那只手明明那么瘦,力气却大得吓人,指节掐进肉里,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疼。
但比起疼,更多的是恐惧。
怎么可能?
那毒……那毒是萧锐从黑市弄来的“断肠散”,说是见血封喉,半个时辰必死。大哥喝了整整一壶,到现在已经……已经七八个时辰了。
应该死透了才对。
怎么会……
“大……大哥?”萧恒的声音在抖,“你……你没死?”
“死?”萧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森森的寒意,“阎王爷说我阳寿未尽,不收。”
他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萧恒疼得闷哼一声,短刀从指间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倒是你,二弟。”萧策盯着他,眼神像刀,一寸寸刮过他的脸,“这么急着送我走——是嫌我这个大哥碍事了?”
“不……不是……”萧恒想往后退,但手腕被攥着,退不了,“大哥你听我说,是萧锐!是萧锐那小子下的毒!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门外的萧锐听到自己的名字,慌了:“二哥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
“闭嘴!”萧恒扭头吼了一声,又转回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大哥,你看,这府里现在乱得很,父亲刚走,军心不稳,周宝又在隔壁虎视眈眈。你得赶紧好起来,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萧策打断他,“然后呢?让你再下一次毒?”
“不!不敢!大哥我发誓……”
“你的发誓,值几个钱?”
萧策松开了手。
萧恒踉跄着后退两步,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神惊疑不定。
萧策撑着棺材边缘,慢慢站起来。
腿是软的,脚像踩在棉花上。毒药的残留让他浑身发虚,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咬紧牙,站直了。
不能倒。
倒下去,就真死了。
他看向地上的老黄头。
老人还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着,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萧策,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鬼。
“老黄。”萧策开口,声音缓了些,“还能动吗?”
老黄头嘴唇哆嗦着:“大……大公子……你……你……”
“没死。”萧策说,“阎王爷嫌我烦,踢回来了。”
他弯腰,伸手。
老黄头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才颤抖着握住。
萧策用力,把老人拉起来。
老黄头站不稳,萧策扶住他。老人身上有血,有香灰,有汗,混在一起,气味很难闻。但萧策没松手。
“大公子……”老黄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老仆……老仆以为……”
“以为我死了?”萧策拍拍他的肩,“放心,祸害遗千年。”
他转回头,看向萧恒
萧恒还站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二弟。”萧策说,“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萧恒眼睛一亮:“大哥……”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大哥你说,我……”
“滚出去。”萧策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上你的人,滚出灵堂。天亮之前,别让我看见你。”
萧恒愣住了。
“大哥,这灵堂得有人守夜,我……”
“我的人,我自己守。”萧策指了指老黄头,“至于你——是回房睡觉,还是去别处谋划,随你。但别在这儿碍眼。”
萧恒的脸色变了变。
他想说什么,但看到萧策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不对劲。
以前的大哥,眼神是浑浊的,飘忽的,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和怯懦。
现在的大哥,眼神是清的,定的,像淬过火的刀,冰冷,锋利,看一眼就觉得骨头缝里冒寒气。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大哥。
“怎么?”萧策挑眉,“要我送你?”
“不……不用。”萧恒挤出一个笑,“大哥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门外,萧锐还带着十几个亲兵守着,看到萧恒出来,想凑上去问,被萧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走。”萧恒低声说。
“二哥,里面……”
“闭嘴!”
脚步声远去。
灵堂里,只剩下萧策和老黄头。
蜡烛烧了一半,蜡油积在烛台上,像凝固的眼泪。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晃,影子在墙上乱颤。
萧策扶着供桌,慢慢坐下。
腿软得厉害,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干得冒烟。
“老黄。”他说,“有水吗?”
老黄头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有,有!大公子你等着,老仆去拿!”
他颤巍巍地走到灵堂角落,从一张矮几上端来一碗水,水里还飘着几片茶叶——大概是守夜时给自己准备的。
萧策接过碗,手在抖。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水。
水面上映出一张脸。
陌生。
苍白,瘦削,眉眼清秀,但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大概二十出头,很年轻,但眼窝深陷,嘴唇发紫,一看就是中了毒。
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萧策闭了闭眼,仰头,把水灌下去。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稍稍缓解了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
“大公子……”老黄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真的没事?”
“死不了。”萧策放下碗,“但得缓几天。”
“那毒……”
“毒已经散了。”萧策说,“就是身子虚,得养。”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心里也没底。
这具身体到底什么情况,毒清了没有,会不会有后遗症,他都不知道。
但现在不能露怯。
老黄头看着他,眼圈红了。
“大公子……”老人哽咽着,“老仆……老仆以为你真没了……那俩畜生……他们……”
“我知道。”萧策打断他,“我都听见了。”
他顿了顿,看向门外。
夜色浓得像墨,远处传来更梆声,四更天了。
“老黄。”他说,“你说实话——这府里,还有多少人,是真心向着我的?”
老黄头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苦笑。
“不多了。”老人说,“老节度使在的时候,还能压着。现在老节度使走了,二公子、三公子又都是狠角色……府里的下人,一半被他们收买了,另一半在观望。军中……更别提了。那三千兵,吃空饷的占了三成,老弱病残占了三成,剩下四成,也都是混日子的。几个校尉,两个是二公子的人,三个是三公子的,还有一个……是周宝的细作。”
萧策没说话。
情况比他想的还糟。
内忧外患,孤立无援。
原主这世子当的,真是……失败透顶。
但他现在就是萧策
这个烂摊子,他得接。
“老黄。”他开口,声音还是很虚,但语气稳了下来,“帮我办几件事。”
“大公子你说。”
“第一,天亮之后,去请大夫——不要府里常用的那个,去城里另请,找个靠谱的,嘴巴严的。”
“是。”
“第二,把灵堂的门关上,从里面闩上。天亮之前,任何人来敲门,都别开——就说我在里头守灵,谁都不见。”
“是。”
“第三……”萧策看向棺材,“帮我把这身寿衣换了。穿着晦气。”
老黄头点头,转身去拿衣服。
萧策坐在那儿,看着跳动的烛火。
脑子里,两个意识在慢慢融合。
现代特种兵的记忆,晚唐世子的记忆。
热带雨林的爆炸,润州城的繁华。
子弹呼啸的声音,更梆敲响的声音。
混乱,但……清晰。
他知道自己是谁了。
萧策。
二十一世纪特种兵,代号“猎隼”。
晚唐润州节度使世子,萧策
两个身份,一个灵魂。
现在,他得活下去。
在这个乱世,活下去。
然后……做点什么。
烛火“噼啪”炸了一声。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大哥!大哥开门!”是萧锐的声音,又急又慌,“出事了!城外……城外有流寇!三千多人,朝润州来了!”
萧策抬起头。
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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