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庆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金牌作家“野生菌罐头”的现代言情,《妻子闺蜜惨死,我却被她亲手送上刑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庆新詹文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张庆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抬头,看向证人席。詹文君站在那里,眼睛通红,声音发抖。“他那晚喝了很多酒……情绪很不稳定。”“他和我闺蜜有矛盾,我劝过他,可他不听。”我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是我妻子。她在哭。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我往死里送。法官敲下锤子的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死刑。判决落下。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所有人都在看我。像看一个杀人犯。可我什么都没做。再次睁眼,我坐在车里...
我抬头,看向证人席。
詹文君站在那里,眼睛通红,声音发抖。
“他那晚喝了很多酒……情绪很不稳定。”
“他和我闺蜜有矛盾,我劝过他,可他不听。”
我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我妻子。
她在哭。
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我往死里送。
法官敲下锤子的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
死刑。
判决落下。
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
像看一个杀人犯。
可我什么都没做。
再次睁眼,我坐在车里。
前方路口,警灯闪烁。
交警正在查酒驾。
我盯着那一排灯,手指开始发抖。
前世警方认定的作案时间——
就在这一小时内。
我猛地抓起副驾驶的半瓶酒,狠狠干了下去。
这一次,我不去案发现场。
我要先把自己送进去。
01
我叫张庆新。
被押上刑场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人临死前最难受的不是怕死。
是冤。
是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所有人当成杀人犯。
风很冷,铁栏外一片空白,我却反复看见那场庭审。
詹文君站在证人席上,哭得眼睛发红。
她是我妻子。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发颤,像是撑不住一样。
“他那天情绪很不好……他和我闺蜜吵过……”
“我劝过他,可他听不进去……”
她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在替我开脱。
可每一句,都在把我往死里推。
我还记得法官敲下锤子的声音。
清脆,干脆。
像一刀砍下来。
人证,物证,时间线。
一环扣一环。
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最可笑的是,我一直在等。
等她哪怕有一秒迟疑,哪怕有一句话说错。
可她没有。
她哭得刚刚好,说得刚刚好。
像练过一样。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输给了证据。
我是输给了枕边人。
“准备执行。”
有人在我身后说话。
我闭上眼,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这一辈子,我就这样结束了。
冤死。
我猛地睁开眼。
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人拖出来。
方向盘在我手里,车子还在行驶。
我愣了两秒。
然后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没有手铐,没有血痕。
我还活着。
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撞开胸腔。
我抬头,看向前方。
路口灯光刺眼,一排警车停在那里。
几个交警正在拦车检查。
酒驾。
这一幕,我太熟了。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炸开。
前世警方认定我的作案时间,就是这一段。
就在这个时间里,詹文君的闺蜜死了。
而所有证据,全部指向我。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清醒。
我回来了。
回到了她还没死的时候。
回到了我还能改命的时候。
我盯着前方的检查点,呼吸越来越急。
如果我现在正常通过,那我依旧会出现在那条时间线里。
那我还会被他们拖进那个局。
那我还是会死。
我没有第二次机会。
念头只用了半秒。
我伸手,猛地抓起副驾驶上的半瓶白酒。
那是前两天聚餐剩下的。
前世我嫌味道重,一口没动。
现在,我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酒液辣得喉咙发疼,像一把火直接烧进胃里。
我咳了一声,眼睛发红。
但没停。
一口接一口。
喉咙发紧,胃里翻涌,我差点吐出来。
可我死死咬着牙,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手在发抖,方向盘被我抓得发紧。
我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
这一次,我不去案发现场。
我先把自己送进局里。
我踩下油门。
车子往前冲。
前方交警举起手,示意我停车。
我没减速。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活。
尖锐的哨声响起。
“停车!”
有人大喊。
我一脚刹车踩死,车身猛地一顿。
安全带勒得胸口发疼。
车门被拉开。
刺眼的手电光照进来。
“你怎么回事?刚才让你停没听见?”
交警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抬头,看着他。
嘴里还带着酒味。
“喝了点。”
声音有点哑。
他皱眉,凑近闻了一下。
脸色立刻变了。
“下车。”
我没有反抗。
我甚至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