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掉床上了------------------------------------------,屏幕上是《云之羽》的剧情解说。宫远徵那双偏执又脆弱的眼睛在特写镜头里格外动人,她忍不住倒退回去多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少年微红的眼角,轻声感叹:“郭晓明的审美真不错,总能找到这种既危险又易碎的美少年。” ,她终于支撑不住,握着手机沉沉睡去。,黑暗压了下来,沉重得令人窒息。——这不是她的床。,锦缎细腻的质感远非她那平价床单可比。,混着少年的肉味儿。苏清芷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横躺在一个温热的身躯之上,脸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腔下平稳的心跳。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身下的人猛地惊醒。苏清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沉重的力量反客为主,冰冷的手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扼上了她的咽喉,将她死死按回床榻。。“咳…卧槽…你谁…?”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双手徒劳地去掰那只手。黑暗中,她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冰冷,盛满了被惊扰的杀意和警惕,像淬了毒的寒星。,好像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这是苏清芷彻底失去意识前,唯一的念头。独居女性深夜遇袭,社会新闻标题都想好了。不对,更完蛋的是,她好像……穿越到了某个离谱的地方?,随即迅速微弱下去。他蹙紧眉头,另一只手迅速摸到枕下的短刀。,却不带丝毫习武之人的内力波动。身下的人轻得离谱,被他轻易制住,毫无反抗之力。小说《穿越云之羽:我拿下了宫远徵》是知名作者“墨青浮染”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清芷宫远徵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掉床上了------------------------------------------,屏幕上是《云之羽》的剧情解说。宫远徵那双偏执又脆弱的眼睛在特写镜头里格外动人,她忍不住倒退回去多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少年微红的眼角,轻声感叹:“郭晓明的审美真不错,总能找到这种既危险又易碎的美少年。” ,她终于支撑不住,握着手机沉沉睡去。,黑暗压了下来,沉重得令人窒息。——这不是她的床。,锦缎细...
不是刺客?
他松开手,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打量这不速之客。
一身样式古怪的浅色衣裤,面料柔软却从未见过,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和脚踝。长发散乱,面容因为窒息泛着红,此刻双目紧闭,看上去毫无威胁,甚至……有些脆弱得过分。绝非宫门侍女装扮,也更不可能是无锋那些训练有素的刺客。
“有意思。”他冷笑一声,“能避开所有守卫潜入徵宫,却毫无内力。”
他今夜因调配药方至子夜,疲累至极,才在这偏殿小榻歇下,竟有人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上?
宫远徵眼神沉了下去。他翻身下榻,利落地点燃床头的灯烛。
室内亮起昏黄的光线,将女人的容颜照得更加清晰。确实陌生,呼吸微弱却平稳,像是吓晕过去了。
他探手,极其谨慎地检查了她的袖口、领口、发间,没有任何隐藏的武器或毒药。甚至她身上连一点尘土血腥气都没有,只有一种奇怪的、淡淡的清甜香气,与宫门乃至旧尘山谷的任何一种香薰都不同。
“这香气...”他凑近轻嗅,眉头皱得更紧,“从未闻过,是什么植物?”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外,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显孤峭。
“来人。”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值夜的心腹侍卫立刻无声现身,单膝跪地:“徵公子。”
“里面有个女人,”宫远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厉,“查清身份。她如何潜入,经过何处,接触过谁,一一报我。”
“是!”侍卫心头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宫远徵返回室内,负手立在榻前,垂眸冷冷地审视着昏迷不醒的苏清芷。烛火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长睫微敛,盖住了眼底翻涌的疑虑和杀机。
不过片刻,侍卫去而复返,脸色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惑:“公子,已查问过今夜值守各门的侍卫及巡夜队,并、并无任何人见到此女入内!她…她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徵宫范围内的!”
宫远徵猛地回头,衣袂翻飞带起一阵冷风。
“凭空出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陡寒,“徵宫内外机关重重,守备森严,你告诉我她一个毫无内力之人能凭空出现?”
侍卫冷汗涔涔,头垂得更低:“属下失职!已加派人手彻查,但截至目前,确无任何线索…各处机关也未被触发的痕迹。”
宫远徵挥挥手打断他,目光再次落回苏清芷身上。
毫无痕迹?这比她是无锋刺客更令人不安。无锋之人再厉害,总有行迹可循。而凭空出现……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常理的认知。
莫非是某种邪术?或者……他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被忽略的念头,关于某些古老传说中的妖怪,却又迅速压下。眼下,更需警惕。
无论她是什么,绝不能放在身边。
“把她带下去,”他冷声吩咐,“关进西苑那间空置的厢房,派两个人十二时辰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得与她交谈。她若醒了,立刻报我。”
“是!”
侍卫上前,略显粗鲁地将仍在昏迷中的苏清芷扛起,迅速退了出去。
宫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宫远徵独自站在重新安静下来的室内,空气中那缕陌生的甜香似乎还未散尽。他走到榻边,指尖拂过刚才被压皱的锦被,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这里的温度和气息。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将那床价值不菲的锦被连同床单一起扯下,团成一团扔在角落,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重新换好床褥,他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但这一次,少年的警惕心已被彻底勾起,再难安然入眠。黑暗中,他耳听八方,任何一丝细微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闻。
无锋?细作?还是别的什么?
无论是什么?
他在心中默念,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暗袋,那里装着他最新研制的毒药,“无论是什么,既然敢撞到我宫远徵手里,我自有千百种方法,让你开口说实话。”
西苑冰冷的厢房里,苏清芷被随意放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门外的落锁声清脆而冷酷,断了她与这个陌生世界最初、也是最直接的联系。
门外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这女人什么来头?竟能让徵公子如此戒备?”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另一个较为沉稳的声音回答,“我们只需看好她,等徵公子发落便是。”
“听说她是凭空出现在徵公子寝殿的?这也太邪门了。”
“闭嘴。做好分内事,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