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阻拦偷猎被打死,重生后我送全家上路

第1章

刚下发禁猎令那天,我哥非要带着全家人上山打猎卖钱。
前世我死命拦着,却被说成好吃懒惰。
结果他们被巡山队抓个正着,拘留罚款。
回家后,他们怪我是乌鸦嘴、丧门星,将我打死在猪圈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哥哥擦拭猎枪的那天。
镇里的广播正循环播放着严禁非法狩猎的通告。
我不仅没有劝阻,还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递过去:
“哥,这里多,一定要往这里打,打到一只咱们家就能在城里买房了。”
1. 重生禁猎日
「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态平衡,即日起,全面禁止任何形式的狩猎活动。凡违反禁令者,将依法予以严惩……」
镇里大喇叭里,女播音员的声音清晰又刺耳,正循环播放着禁猎通告。
我猛地睁开眼,摸了摸脖子,平滑温热,没有前世被掐断的窒息感。
堂屋里,我哥陈大军正低头给那杆老猎枪擦油。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翠花摔碗的动静,夹杂着对广播的咒骂
一切都分毫不差。
墙角的猎绳,门后的柴刀,桌上那半包皱巴巴的红梅烟。
我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他们上山的前一天。
我攥紧了手心,转身回了自己那间漏风的房间,从墙角的砖缝里,抠出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
里面是我攒了三年的十块钱。
每一分都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现在,它有了更好的用处。
我揣着钱,绕到街西头,找到了街道里最游手好闲但也算是有点诚信的混混,二赖子。
他正蹲在墙根下,和几个人吹牛。
我叫了他一声。
他斜着眼看我,满脸不耐:「干嘛?」
我没废话,直接把那张五块钱的票子摊在他眼前。
二赖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压低声音,「有两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我一字一句地嘱咐,「第一件是去我哥面前,不经意地提一嘴,就说马鹿顶那边野物多,特别是野猪,一只就能卖大价钱。」
「记住,要装得像那么回事,就跟你也是刚听来的闲话一样。」
「第二件是我记得你表叔是下乡办的,我要一个下乡的名额。」
二赖子捏着钱,在指间弹了一下,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但任何人问起来不许说是我让你去的。事成之后在老槐树下还有五块钱。」
「放心。」
他把钱塞进口袋,拍了拍胸脯。
我转身就走。
溜达半小时后,回到家门口,远远就听见二赖子的声音,故意扬着声调,生怕院里院外的人听不见:「哟,大军哥,擦枪呢?这风口浪尖的,你可别犯糊涂啊。」
我哥头也不抬:「滚蛋,少管老子闲事。」
「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不过话说回来……」
二赖子凑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我刚听村里的二叔说,他前两天从马鹿顶那边过,好家伙,那野猪蹄子印密密麻麻的!肯定有大家伙!」
陈大军擦枪的动作停住了。
顿了顿,他又故作神秘:
「不过那地方邪乎,一般人不敢去,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走了啊。」
说完,他真就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哥「噌」地站起来,眼睛里冒着光,
狠狠一拍大腿:「马鹿顶!就去那儿!」
我妈张翠花从厨房探出头,一脸兴奋:
「儿啊,要是打着大货了,咱家就能盖新房,给你娶媳妇了!」
她完全忘了大喇叭里还在循环播放的禁令。
甚至开始盘算着打了野物该怎么卖个好价钱。
院外的王婶和李叔听见了,小声议论着:
「这陈家也太胆大了,禁猎令刚下就敢上山?」
「可不是嘛,马鹿顶那地方偏,听说巡山队偶尔也会去,当心被抓喽。」
他们的议论声不大,却刚好飘进院里,陈大军皱了皱眉,却半点打消念头的意思都没有。
2. 血染的清晨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大军就把爸妈都叫了起来,院子里顿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我哥反复检查着猎枪,往枪膛里压着子弹。
我妈手脚麻利地把炒好的干粮、咸菜往布袋里装,还不忘揣上几个熟鸡蛋给陈大军吃。
我爸陈保国闷不吭声,正把一张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