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睁眼就是破屋顶------------------------------------------。,太阳穴突突地跳。她迷迷糊糊地想,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难不成趴在桌上睡落枕了?不对,这疼法不像落枕,倒像被人拍了板砖。,入目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梁,上面糊着黑乎乎的灰尘,蛛网随风飘荡,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悠闲地从她头顶爬过去。:???,眼前一阵发黑。等眩晕过去,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一间土坯房,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泥和碎石。窗户糊着不知哪年的旧纸,破了好几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屋里最值钱的物件大概就是她身下这张床,说是床,其实就是几块木板垫在土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灰扑扑的颜色,补丁摞补丁,袖口磨得起了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对,这手感不对,她上辈子那张熬夜熬出细纹的脸,怎么变得这么嫩了?。(其实就是一条硬邦邦的旧棉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满屋子找镜子。当然没有镜子,最后在一个破木盆里看到了一汪清水,水面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眼清秀,皮肤有点黑,嘴唇干裂起皮,头发乱得像鸡窝。,然后深吸一口气。。。,月薪八千房租三千,加班加到内分泌失调,唯一的爱好就是做菜拍美食视频,可惜粉丝还没破千。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她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再睁眼就在这儿了。,你就算让我穿越,好歹给个王爷侯爷啊,给个破土坯房是几个意思?,门被推开了。书名:《田家有女初长成》本书主角有苏棠田大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与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睁眼就是破屋顶------------------------------------------。,太阳穴突突地跳。她迷迷糊糊地想,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难不成趴在桌上睡落枕了?不对,这疼法不像落枕,倒像被人拍了板砖。,入目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梁,上面糊着黑乎乎的灰尘,蛛网随风飘荡,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悠闲地从她头顶爬过去。:???,眼前一阵发黑。等眩晕过去,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一间土坯房,墙皮脱...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进来,看见苏棠站着,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姑姑!你醒了!”
苏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姑娘已经冲过来抱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姑姑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大丫好害怕……”
姑姑?
苏棠低头看着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像是有人把一部电影快进着塞进了她的脑袋,画面跳跃,声音嘈杂,但核心信息还是抓住了。
原主叫田念棠,小名棠儿,今年十五岁,田家沟田老蔫的小女儿。上头有个大哥田大牛,二十七岁,老婆死了,留下三个孩子——大丫、二丫、小虎。还有个二弟田小满,十六岁。大姐田小花已经出嫁。
原主这个姑娘,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觉得自己生在这个穷家是老天不长眼,天天想着嫁到城里去当少奶奶。前几天被一个路过的货郎哄骗,说要带她去城里享福,结果那货郎是人贩子,差点把她卖了。原主吓得跳了河,人救上来了,魂儿却没了,倒是便宜了苏棠这个穿越的。
苏棠把这些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情复杂。
怀里的大丫还在哭,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身。苏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肚子先一步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声。
大丫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姑姑,你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粥。”
她献宝似的把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端到苏棠面前。苏棠低头一看——说是粥,其实就是一把陈米加了几块红薯煮的稀汤,米粒少得可怜,红薯还带着泥腥味。更可怕的是,这粥的颜色发灰,不知道是锅没洗干净还是米发了霉。
苏棠上辈子好歹是个美食博主,虽然粉丝不多,但对食物的要求还是在线的。她看着这碗“粥”,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但大丫眼巴巴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极了等着被表扬的小狗。苏棠咬了咬牙,接过碗喝了一口。
怎么说呢。
难喝到她想当场再死一次。
但她还是笑着摸了摸大丫的头:“好喝,大丫真能干。”
大丫破涕为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穿着一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短袄,整个人透着一股老实巴交的气息。
“棠儿,你醒了。”田大牛站在门口,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好吧?”
苏棠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个大哥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但对妹妹是真的好。原主落水后,是他跳进河里把人救上来的,又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
“大哥,我没事。”苏棠说。
田大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背对着苏棠说了一句:“棠儿,你要是不想待在这个家,大哥不怪你。大哥能养活这三个娃,你不用……”
他没说完,声音已经哑了。
苏棠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庄稼汉,眼眶突然有点酸。她上辈子是个独生女,父母离异,跟谁都不亲,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对待过。
“大哥,”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走什么走,先吃饭。”
田大牛转过身,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