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完美人生的标本《被害后我变成了一个苍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羽迦姗陈默,讲述了第一章:完美人生的标本羽迦姗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标本",是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那天她收到了三份礼物:母亲织的枣红色毛衣、男友陈默送的蒂芙尼项链,以及公司行政部统一发放的保温杯。她把这三样东西摆在出租屋的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滤镜选的是“微暖午后”,配文是“感恩现在,拥抱以后”,收获了三四十个个赞。这些赞里,有她大学室友、有公司同事、有相亲认识的“朋友”、有母亲广场舞队的阿姨们。陈默也点了个...
羽迦姗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标本",是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
那天她收到了三份礼物:母亲织的枣红色毛衣、男友陈默送的蒂芙尼项链,以及公司行政部统一发放的保温杯。
她把这三样东西摆在出租屋的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滤镜选的是“微暖午后”,配文是“感恩现在,拥抱以后”,收获了三四十个个赞。
这些赞里,有她大学室友、有公司同事、有相亲认识的“朋友”、有母亲广场舞队的阿姨们。
陈默也点了个赞,还评论了一个爱心。
她立马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这就是羽迦姗的人生——恰到好处地存在于所有人的视线边缘,不刺眼,不缺席,像一本放在书架第二层的生活指南,随时可以被翻阅,也随时可以被遗忘。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或者说,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应该要什么。
“姗姗啊,女孩子要文静,要听话,读书不用太好,但也不能太差,考个师范或者护士,以后不愁嫁,福利也好。”这是外婆说的。
“姗姗,找对象要看人品,看家境,看工作稳不稳定,那些花言巧语的要不得,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为你做了什么。”这是母亲说的。
“姗姗,婚前可不能同居哦,你要是太早把身子交出去,有些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新婚之夜才是女人最宝贵的时刻。”这是大姨说的,说话时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仿佛守护的不是某个膜状组织,而是某种文明传承的密码。
羽迦姗全盘接收了所有的规训。
她像一块质地均匀的海绵,吸收了所有来自女性长辈的生存智慧,挤不出一丝叛逆的水分。
她的顺从不是软弱,而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生存策略——在这个她尚未完全理解的世界里,听话是最低成本的安全感。
她考上了本地一所普通师范院校,学的是汉语言文学。
大学四年,她没有谈过恋爱,不是没人追,而是她严格执行着“考察期”制度:追求者必须认识超过三个月,必须见过她至少两位直系亲属,必须在公开场合约会超过十次,才考虑正式确立关系。
当然这个标准吓退了百分之九十的人,剩下的百分之十里,有人熬不过三个月,有人见了她母亲一次就知难而退——那位退休纺织女工有着一种朴素的威严,能在二十分钟内通过询问对方父母退休金数额、家庭房产数量、以及是否抽烟喝酒,完成对一个人阶级属性的精准定位。
陈默是唯一的幸存者。
他们相识于一次乏善可陈的相亲。
介绍人是母亲广场舞队的王阿姨,据说陈默的母亲是王阿姨的表妹的邻居的牌友,关系网复杂到堪比某种树状扇形统计图。
然而羽迦姗才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陈默的自身条件:市财政局公务员,父亲在区里某局当科长,母亲退休前是小学教师,家里有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在市中心,贷款已还清。
“人看起来也老实。”母亲用织毛衣的针尖挑了挑,做出总结陈词。
确实老实。陈默第一次约会穿的是白衬衫和深色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声音不高不低,点菜时会问“你有什么忌口”,看电影时手规规矩矩放在扶手上,散场后送她到小区门口,说“晚安,明天见”,然后真的消失在夜色里,没有试图牵手,没有暗示上楼。
第三次约会,他牵了她的手。手心干燥,温度适中,没有汗湿,也没有冰凉。
第五次约会,他吻了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像某种仪式性的盖章。
第八次约会,他正式表白,送了一束包装审美极好的十一朵红玫瑰。为什么是十一朵?他说那是,一心一意。
羽迦姗查了查花语,确认他没有说谎。
确定关系后,陈默每周三、周六约会,雷打不动。周三吃饭,周六看电影或者逛街,偶尔去公园。他从不迟到,从不临时改约,从不在约会时看手机超过三分钟。他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痛经的日子会带红糖姜茶,记得她母亲的名字和生日,会在节日时以“未来女婿”的名义送上一份不贵重但体面的礼物。
一切都恰到好处。
恋爱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