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读心甜宠

摄政王的读心甜宠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青要墟
主角:苏月,苏月见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21 11: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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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摄政王的读心甜宠》中的人物苏月苏月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青要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摄政王的读心甜宠》内容概括:手术刀的最后一刻------------------------------------------,自己这回大概是真的要交代了。?——连续第三台急诊手术收工,她跟同事撂下一句“我去瞅眼六床的术后”,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给自己下的诊断。三十二岁,胸外科主治,全年无休,最后死在医院的走廊上。要说亏,好像也亏不到哪里去——反正这条命早就卖给科室了。。,那双躺在购物车里小半年的靴子到底没...

小说简介
手术刀的最后一刻------------------------------------------,自己这回大概是真的要交代了。?——连续第三台急诊手术收工,她跟同事撂下一句“我去瞅眼六床的术后”,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给自己下的诊断。三十二岁,胸外科主治,全年无休,最后死在医院的走廊上。要说亏,好像也亏不到哪里去——反正这条命早就卖给科室了。。,那双躺在购物车里小半年的靴子到底没舍得买,还有——六床患者的术后随访,她还没做。,居然是这个。,苏月见跪在一个她只在古装剧里见识过的地方。,雕龙的柱子,空气里浮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龙涎香。头顶上,一道尖细的嗓音正拖着调子念什么“奉天承运”。——大红的嫁衣,袖口绣满并蒂莲,金线密密匝匝,富贵得快要不透气了。?,差点让她没跪稳当。,太医院院使苏文远的嫡女,今年十七。父亲卷进一桩谋逆案下了大狱,太后一道懿旨把她赐给摄政王冲喜——条件是换她爹一条命。。冲喜。,苏月见用她那个常年处于过劳状态的大脑费力分析了一下——翻译成她能理解的意思,就是嫁给一个快咽气的陌生人,换她便宜老爹活着。
不对。
她一个胸外科医生,你们让她演无间道?
“苏氏,接旨吧。”
太监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苏月见抬起头,隔着一道珠帘,看见一张保养得宜但眼神利得能刮伤人的脸——太后端坐在帘子后面,嘴角挂着一抹慈悲的笑。
那笑容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谢太后恩典。”
苏月见听见自己这么说。嗓音不是她的,调子也不是她的,但确确实实是从她嗓子里滚出来的。原身的本能在替她撑场面,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话、行什么礼。
挺好,省了她现学。
接旨,叩拜,退出大殿。全程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打转——
我一个拿手术刀的,你们让我演谍战片,好歹给份剧本吧?
殿外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苏月见站在汉白玉台阶上,看宫人们围着花轿忙前忙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那个摄政王,到底什么来路?
原身的记忆里关于这位爷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他是先帝的幼弟、当今皇上的亲叔叔,手里攥着三十万玄甲军。三个月前遇刺昏迷,太医判了死期——活不过三十。
还有传闻说他杀人如麻、嗜血成性,府里纳的妾室全是被他活活吓死的。
“……吓死的?”
苏月见觉得这事儿不太符合医学常识。
但不管怎么讲,一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总比一个真能动手的活阎王好对付。她的专业恰好对口——植物人她见多了,康复训练她门儿清。
先把人弄醒,再谈和离。跑路之前顺便把她那个便宜老爹从牢里捞出来。
计划通。
想明白这一层,苏月见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花轿颠得人骨头疼。
苏月见坐在轿子里,大红盖头早被她掀到一边,手里翻着一块成色不咋样的玉佩——原身随身带着的,据说是她娘留下的遗物。
娘。这个字对她来说挺陌生的。现代那辈子她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靠助学贷款念完医学院。原身好歹还有个爹,虽说现在蹲在大牢里。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她掀起轿帘一角往外瞅。京城的街道比她想象的热闹得多,但路人盯着花轿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怪味儿——不是羡慕,不是好奇,是那种看死人的怜悯。
“这就是赐给摄政王的那位?”
“可怜见的,听说王爷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何止一口气。上个月抬进去的柳姨娘,没三天就疯了,非说王爷半夜爬起来掐她脖子——”
“嘘!你嫌命长?”
苏月见放下轿帘。
行吧。植物人半夜爬起来掐人脖子——要么是谣言,要么是那位柳姨娘有被害妄想症。哪种都跟她没关系。她只需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等等。
苏月见忽然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那个摄政王真昏迷得不省人事,那她是跟谁拜的堂?
“到了,王妃。”
轿子落了地。有人掀开轿帘,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扶她。苏月见搭上去,发现是个中年嬷嬷,脸板得像块木板,看她的眼神跟路人一个样——看死人的眼神。
摄政王府比她想象中大出去太多。
朱门铜钉,石狮子张牙舞爪,光是门口的侍卫就站了十二个。可整座府邸像是被罩在一口大钟底下,红绸挂了满院子,却听不见一丁点喜庆的动静。
没有鞭炮,没有贺客,没有宴席。
她这个新娘子,是直接被塞进正院的。
“王爷就在里头。”嬷嬷推开房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天气不错,“王妃请。”
苏月见迈过门槛。
房间比她想的宽敞,但陈设简单得不像是亲王的寝室。没有古董摆件,没有字画屏风,就一张紫檀木的大床,和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
红烛的火苗微微晃动,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苏月见走近了些,低头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念头——
这人也太好看了。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得像山脊,下颌线条利落得能割手。皮肤因为长期卧床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淡,但五官的底子就摆在那里——好看得让人想给他插管上呼吸机,都有点舍不得破坏这张脸。
可惜是个植物人。
苏月见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自个儿。嬷嬷带着人退了个干净,门从外头合上,落锁的声音清清楚楚。这是把她跟一个“活死人”锁一块儿了。
也行。落个清静。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裴珩的状态。呼吸平稳,面色虽白但没有发绀,肌张力看着也正常。昏迷三个月还能保持这个状态,说明照料的人没少花心思。
“你放心,”苏月见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跟病人例行交代病情,“我是大夫,我会治好你的。”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治好了咱们就和离。你当你的摄政王,我当我的大夫,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还是没有反应。
苏月见点点头,算是跟自己达成共识了。她脱掉最外层那件繁得要命的嫁衣,只留中衣,然后——从袖子里摸出白天趁人不注意顺来的几样东西。
一根银簪。一小瓶烈酒。一撮棉花。
别问怎么顺的。问就是急诊科练出来的手速。
她用烈酒给银簪消了毒,小心翼翼扎了一下裴珩的指尖。
血珠渗出来,颜色正常。
瞳孔对光反应——她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凑近他的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好。脑干功能还在。不是植物状态,更像是闭锁综合征,或者某种外伤导致的运动功能障碍。颅内瘀血压迫神经的可能性最大。
苏月见把东西收好,心里已经有了底。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吹灭火折子的那一刻,床上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黑暗中,有人正在“听”着她心里所有的动静。
裴珩意识清醒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太后设宴,酒里下了毒,刺客紧随其后。他杀出重围回到王府,毒素却已经入了经脉。身体像被灌了铅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太医来了又走,他躺在那里,听他们在床前争论——争论的不是怎么治,而是他什么时候咽气。
最凉不过人心。
三个月,他躺在黑暗里,听见无数人在他床前说话。有人试探,有人惋惜,有人迫不及待。没有一个人是在对他说话。他只是一具还喘着气的尸体,一枚快要被权力场丢掉的棋子。
直到今天。
花轿进门的时候,他听见外头的动静,心里只有冷笑。太后送来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眼线、探子、刺客——左右逃不过这三样。
然后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他等了很久。等她动手。等她露出马脚。
结果她在他床边坐下,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放心,我是大夫,我会治好你的。”
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似的。
第二句话是——
“治好了咱们就和离。你当你的摄政王,我当我的大夫,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裴珩头一回怀疑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意识到,这不是耳朵听见的。这是直接响在他脑子里的声音。
他听见了她的心声。
“这王爷长得是真好看,可惜是个植物人。”
植物人?那是什么东西?
“瞳孔对光反应正常,肌张力也正常,不像是不可逆的植物状态。应该是颅内有瘀血压迫神经。先活血化瘀试试。”
裴珩感觉到指尖一阵刺痛。她在用什么东西扎他。
“血色正常,没有中毒迹象。不是毒的问题。”
她在检查他。这个太后塞进来的女人,在认认真真地、有板有眼地检查他的伤情。
“行了,今晚先到这儿。明天我去翻翻王府的医案,看看之前那群太医开的都是什么破方子。”
她熄了火折子,房间陷入一片黑。裴珩感觉到她在床边的脚踏上蜷着躺下了,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就这样睡着了?不杀他,不下毒,不翻密信?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裴珩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个匀匀的呼吸声,头一回觉得——这漫长的三个月,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第二天清晨,苏月见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
多年早起查房的习惯刻进了骨头里,换了一副身体也改不掉。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在脚踏上蜷了一宿,浑身骨头都在喊冤——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床上的裴珩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纹丝未动。
“早安。”她习惯性地冲病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门口拍了拍门板。
门从外头打开了。昨天那个嬷嬷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表情。
“王妃醒了。”
“嗯。”苏月见点点头,“我要看王爷的所有医案和用药记录。从遇刺那天开始,到今天为止,一份都不能少。”
嬷嬷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苏月见看着她,“有问题?”
“……老奴这就去太医院调取。”
“还有,”苏月见叫住她,“给我找一身方便活动的衣裳。这个——”她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中衣,“不利索。”
嬷嬷的眼神闪了闪,到底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
苏月见回到床边,开始给裴珩做更细致的体格检查。
脉象——她三指搭上他的手腕。沉、弦、涩。瘀血阻络的典型脉象,但不是绝脉。
舌象——她掰开他的嘴看了看舌底。舌质紫暗,布着瘀斑,舌下络脉怒张得厉害。瘀血证跑不了了。
四肢——她挨个活动他的肩、肘、腕、髋、膝、踝。肌张力略微偏高,但关节活动度正常,没有出现长期卧床常见的那种关节挛缩。说明照料他的人确实上了心,一直在给他做被动活动。
“你这个护理团队不错。”苏月见给了句评价,手上动作没停,“三个月没长褥疮,关节活动度保持得这么好,很专业了。”
她检查得很仔细,一边查一边在心里记。
“肩关节外展正常,前屈正常。肘关节屈伸正常。腕关节——嗯,稍微有点僵,回头多活动活动。”
“髋关节——”
她的手刚按上他髋关节的位置,忽然感觉手指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苏月见愣了愣,抬头看他的脸。
还是那副安详的“昏迷”模样。可她刚才明明感觉到——
她继续往下检查,心里的念头却没刹住车。
“这身材比例是真不错。肩宽腰窄腿长,胸肌腹肌都有料。昏迷三个月还能挂住这些肌肉,底子太好了。”
“可惜了,这要是醒着,不知道多少姑娘往上扑。”
她没注意到,某人的耳尖正以极慢的速度变红。
“王妃,医案取来了。”
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月见收回手,接过那一摞厚墩墩的卷宗,一页页翻开。
太医院那帮人的诊断果然含混得可以。“邪风入体经脉瘀阻元气大伤”——全是些模棱两可的屁话,没一个敢下确切诊断。开的方子也是四平八稳的温补药,吃不死人也治不了病。
标准的太医院做派。
苏月见把医案往桌上一撂。
“拿纸笔来。”
她自己开了个方子。川芎、赤芍、桃仁、红花、丹参、三七——活血化瘀为主,佐以麝香开窍。剂量比太医院的方子大了三倍不止。
嬷嬷看了一眼方子,脸色就变了:“王妃,这……麝香是峻烈之物,王爷眼下——”
“他颅内有瘀血。不用峻药化瘀,等着瘀血自己散吗?”苏月见蘸饱了墨,在方子底下又添了两味药,“出了事我担着。你去抓药。”
嬷嬷站着没挪窝。
苏月见抬起头,目光平平的。
“太后让我来冲喜,不就是让我伺候王爷的?”她笑了一下,“我现在就在伺候他。按我说的做。”
嬷嬷盯着她看了好几息,到底接过方子,转身出去了。
苏月见呼出一口气。
“第一天上班,感觉还行。”
“就是不知道这破地方有没有CT机。不然真想给他扫个头颅看看瘀血到底堵在哪儿了。”
床上,裴珩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CT机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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