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组长逼我背黑锅,可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第1章

组长当着全车间的人骂我废物,扣我工时,逼我背黑锅。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
“你个临时工也配反驳我?明天别来了!”
我没说话。
他以为我怂了,又补一刀:
“识相的话,自己滚,省得我动手。”
我点点头,转身走回喷漆线。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全车间的人都在看我,有人叹气,有人偷笑,有人把脸别过去。
没人替我说话。
也没人知道。
我是来查贪腐的。
1、
我叫周砚,总部监察组组长。
说人话就是,专门查内部腐败的。
今天是我进厂的第三天,化名周强,身份是临时工。
这家工厂叫“宏达精密制造”,位于城郊工业区,主要做汽车配件。
总部接到匿名举报信。
说二车间组长李铁军克扣临时工工资、虚报工时、跟生产部经理合伙吃回扣。
举报信写了八页,附了十几张照片。
证据很细,但不够实。
所以总部派我来,实地取证。
我是昨天到的,没让任何人接。
提前让HR以“临时工”身份把我录进系统,用的是化名,身份证信息只有厂长一个人知道。
厂长姓赵,五十多岁,是个明白人。
他配合我演戏,在全厂面前装作不认识我。
第一天报到。
我穿着从旧货市场买的工装,戴着一顶褪色的安全帽,站在二车间门口等安排。
车间大门开着,里面机器轰隆隆响。
空气中弥漫着,切削液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一个光膀子穿蓝色工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胳膊上纹着一条龙,肚子上的肉把皮带勒得死死的。
他就是李铁军,二车间组长,厂里人称“铁门神”。
李铁军上下扫了我一眼。
从我的旧工装扫到开了胶的劳保鞋,最后落在我安全帽上那道裂缝上。
“你就是总部塞来的那个临时工?”
“嗯。”
“又是来混日子的吧?”
他嗤了一声。
“我这儿不养闲人,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我没接话。
他看我不吭声,以为我好欺负,直接把我分到了最脏的喷漆线。
喷漆线在车间最里面。
通风不好,空气中全是漆雾和苯的味道。
戴口罩都不管用,一天下来,嗓子干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同线的工友都是临时工,没人说话,埋头干活。
第二天,我开始观察。
李铁军的规矩很简单。
临时工没有考勤表,工时他说了算。
他说你干了几小时就是几小时,月底按他报的数发工资。
正式工有打卡机,临时工没有。
这就是他克扣工资的门道。
我干了整整一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十二个小时。
第二天发前一天的工时单。
我一看——八小时。
少了四个小时。
我拿着单子去找他。
李铁军正坐在车间办公室吹风扇,脚翘在桌上,手机里放着短视频。
“李组长,我昨天干了十二个小时,你这上面只记了八小时。”
他头都没抬:
“你说十二就十二?谁给你证明?”
“喷漆线的工友都能证明。”
“他们算个屁。”
他关掉手机,抬起眼皮看我:
“你个临时工,信不信我让你连这八小时都拿不到?”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把单子拍在桌上:
“要么签,要么滚。”
我签了。
不是怂。
是证据还不够。
2、
第四天,李铁军开始变本加厉。
早上开晨会,所有临时工站在车间空地上,他拿着花名册点名。
点到我的时候,他特意停顿了一下。
“周强。”
“到。”
“你昨天喷漆的良品率是多少,你知道吗?”
“百分之九十七。”
我说。
“百分之九十七?”
他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糊弄谁呢?质检报上来的数据是百分之八十一!”
全场安静了。
旁边几个正式工窃窃私语,临时工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皱眉:
“不可能,我每一件都自己检查过。”
“你检查?”
李铁军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我的胸口:
“你个临时工,连喷枪都握不稳,你检查个屁!”
我没躲。
他戳了两下,见我没反应,又加了一句:
“要不是看你干活还算老实,我今天就把你开了。”
旁边一个叫刘德茂的正式工,他是李铁军的跟班,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