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金丝楠木的秘密《爷爷把金丝楠木老屋留给我,全家炸了》男女主角沈念沈浩,是小说写手菡子在努力所写。精彩内容:1 金丝楠木的秘密我爷爷沈秋生是个木匠。这不是一句客套话。在我们青县,说谁是“木匠”,有时候是骂人——意思是这人木讷、死板、不开窍。但我爷爷不一样。十里八乡的人提起“沈木匠”,那语气里带着的是实实在在的敬重。“沈木匠打的家具,三代人不带散的。”“沈木匠看一眼木头,就知道它长了多少年,什么时候砍的,放在哪里阴干的。”“沈木匠的手艺,那是祖传的,可惜他三个儿子一个都没学去。”最后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
我爷爷沈秋生是个木匠。
这不是一句客套话。在我们青县,说谁是“木匠”,有时候是骂人——意思是这人木讷、死板、不开窍。但我爷爷不一样。十里八乡的人提起“沈木匠”,那语气里带着的是实实在在的敬重。
“沈木匠打的家具,三代人不带散的。”
“沈木匠看一眼木头,就知道它长了多少年,什么时候砍的,放在哪里阴干的。”
“沈木匠的手艺,那是祖传的,可惜他三个儿子一个都没学去。”
最后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大伯沈建国在县城开了个五金店,二叔沈建军跑长途货运,我爸沈建民在镇上的砖瓦厂上班。没有一个继承爷爷的手艺。爷爷也不勉强,只是偶尔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那些木头叹气。
我小时候不懂他在叹什么。后来才明白,一个手艺人最大的悲哀,不是手艺失传,而是他倾注了一生心血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爷爷花了将近十年时间,攒够了木料,盖了三间房子。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事。那时候农村盖房,用的都是松木杉木,便宜,好找,砍下来就能用。但爷爷不一样。他走南闯北做木工活,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听哪里有好的木料。有时候是拿工钱换,有时候是帮人白干几天活换一块料,有时候甚至是大老远从别的县背回来的。
村里人都笑他:“沈木匠疯了,用这么好的木头盖房子,又不是盖祠堂。”
爷爷没理他们。
房子盖好那天,他抱着刚满一岁的我爸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谁也没当真的话:“这房子,能站几百年。”
没人知道那三间房子的主材是金丝楠木。
包括爷爷自己。或者说,他知道这是好木头,但他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好。在他的认知里,“好木头”就是结实、不生虫、不发霉、能用一辈子。他不知道金丝楠木在市场上的价值——那个年代,也没人知道。
他就这样,用一栋别墅的钱,盖了三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瓦房。
然后在这三间房子里,养大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又看着孙女出生,看着这个家一点点分崩离析。
他去世的时候,我三岁。
那一年,他在病床上让人扶着,去公证处立了一份遗嘱。
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我。
2 被嫌弃的孙女
这些事,我是在二十五年后才知道的。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岁。
在省城一家小公司做财务,月薪六千出头,租一间朝北的次卧,每个月房租一千八。生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那种扔进人群里再也找不出来的普通人。
但如果你问我这辈子最擅长什么,我会告诉你:我最擅长的,是不给别人添麻烦。
这个本事,是我从小练出来的。
我妈常说,我出生那天,我爸在产房外面听说是女儿,脸一下子就垮了,转身就走了。我妈抱着我哭了一整天,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她觉得自己“没生出来儿子”,在沈家抬不起头。
这些事我本来不知道,是我小姑有一次喝醉了酒跟我说的。说完还补了一句:“念念,你别怪你妈,她也不容易。”
我当时十二岁,不太懂“不容易”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妈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后来我才明白,那叫失望。
失望我不是个男孩。
失望我不能让她在沈家挺直腰杆。
失望我占了“儿子”的位置,却没能长出儿子该有的东西。
我三岁那年,我妈终于生了沈浩。据说我爸在医院走廊上听到消息,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夜去买了十挂鞭炮,在小区门口放了半个小时。
那一天的场景,我没有任何记忆。但我记得后来的很多事情。
记得沈浩满月酒那天,家里摆了八桌席,亲戚们轮番来道贺,每个人都要摸一摸沈浩的脸,说一句“这孩子长得真像他爸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沈家后继有人了”。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红鸡蛋,没有人看我一眼。
记得我五岁那年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我妈给村里的诊所打了电话,但诊所的医生说晚上不出诊。我妈说“那算了,明天再说”。是我奶奶——爷爷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