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截胡好汉从救林冲开始

第1章

水浒:截胡好汉从救林冲开始 浪浪的东门官人 2026-04-21 11:36:04 古代言情
穿成林冲的族弟------------------------------------------,政和五年,三月。,樊楼外的长街上,人声鼎沸。——这酒怕是假酒,头疼得像要裂开。——卧槽,这什么味儿?、炊饼香、脂粉气,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古代味儿。:一身灰色粗布短褐,脚上是双磨得发白的麻鞋,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伤口。。,二十四岁,郓城县秀才,因家道中落来东京投奔远房族兄林冲。刚才在樊楼喝酒,被几个泼皮讹了钱,推搡间撞了头……。??那个被高俅父子坑得家破人亡的林冲?,眼前一阵发黑。,如果是那个林冲,那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高衙内有没有见过林娘子?林冲有没有被发配?,拼命回想《水浒传》的剧情。,被鲁智深撞见。然后陆谦设局,林冲误入白虎堂,发配沧州,野猪林险死还生,风雪山神庙……
如果现在林娘子还没出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让开让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角传来。
林昭下意识往路边一躲,就见一队人骑着高头大马呼啸而过。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油头粉面,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专往街边的妇人身上瞟。
街边有小贩低声嘀咕:“又是高衙内……作孽哟。”
高衙内!
林昭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把拽住那小贩:“劳驾打听一下,岳庙怎么走?”
小贩指了指东边:“往前两条街,拐角就是。不过客官,今儿个岳庙有庙会,人多,您这身子骨……”
林昭已经跑了。
他不知道林娘子今天会不会去岳庙,但他赌不起。
原着里林冲夫妻去岳庙还愿,正好遇上鲁智深演练器械,林冲看得入迷,让锦儿陪娘子去烧香。结果高衙内就在那会儿遇见了林娘子……
如果今天就是那一天呢?
林昭跑得肺都要炸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营养不良,还刚撞了头。但他不敢停。
转过街角,岳庙的牌楼已经能看见了。庙前人山人海,卖糖人的、算卦的、耍把式的,热闹非凡。
林昭踮起脚往里挤,忽然听见一声尖叫。
“救命!”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昭心一沉,顺着声音望去——庙门东侧的巷子口,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围着两个女子。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妇被逼到墙根,另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死死挡在前面,已经被推倒在地。
少妇生得眉清目秀,温婉端庄,此刻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怒斥:“你们要做什么?我夫君是禁军教头林冲!”
围着她的家丁们哄笑起来。
“禁军教头?我家衙内还是太尉的干儿子呢!”
“林冲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衙内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人群里,一个锦袍公子摇着折扇踱出来,正是林昭刚才在街上看见的高衙内。他上下打量着那少妇,眼里闪着淫邪的光:“哟,林教头的娘子?那更好了——林教头本就是我高家的下属,本衙内替他照顾照顾家眷,他该谢我才对。”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那少妇的脸。
“住手!”
一声暴喝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衙内转过头,就见一个穿着破旧短褐的青年从人群里挤出来,满脸通红,额头上还带着伤,气喘得像头牛。
但这青年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谁啊?”高衙内皱眉。
林昭没理他,快步走到那少妇面前,压低声音问:“可是林娘子?”
少妇愣了一下,点点头。
“林冲兄长在哪里?”
“在庙里看人演武……锦儿去寻他了……”林娘子说着,眼眶就红了。
林昭心里一定。还好,还来得及。
他转过身,挡在林娘子身前,看向高衙内。
高衙内已经不耐烦了:“哪来的穷酸,活腻了是吧?来人,给本衙内打——”
“慢着。”
林昭抬起手,脸上居然露出一个笑。
这笑容让高衙内愣了一下。他见过很多人在他面前笑,有谄媚的,有讨好的,有害怕强装出来的。但这个穷酸的笑容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
“衙内,”林昭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看清楚这伤了吗?”
高衙内莫名其妙:“你受伤关本衙内什么事?”
“当然关您的事。”林昭往前走了半步,“我刚才在樊楼被人打晕了,醒来发现身上一个玉佩不见了。那玉佩是祖传的,上面刻着字。有人说,打我的人是衙内您府上的。”
高衙内脸色一变:“放屁!本衙内什么时候——”
“您当然不会亲自打人。”林昭打断他,“但您府上那些人,我就不敢保证了。衙内您想想,今儿个出门,您身边那些随从,都在吗?”
高衙内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他身边跟着七八个家丁,有老面孔,也有几个新来的。
林昭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忽然指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就是他!刚才在樊楼,就是他动的手!”
那家丁懵了:“你、你胡说!我一直在衙内身边!”
“你在不在,问衙内不就知道了?”林昭看向高衙内,“衙内,您这位随从,今儿个早上是不是离开过一段时间?”
高衙内愣了愣,一时想不起来。
林昭趁热打铁:“衙内,我不是要闹事。那玉佩是假的,值不了几个钱,但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对我意义重大。您让他把玉佩还我,这事儿就算完。我不报官,也不跟林教头说,咱们私了。”
他特意把“林教头”三个字咬得很重。
高衙内脸色阴晴不定。
他当然不在乎一个穷酸的玉佩,但他在乎名声。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抢人妻子,传出去不好听。但如果能用一个玉佩的由头把这事儿圆过去,说是家丁惹的祸,他摘干净,以后再找机会……
“衙内,”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丁慌了,“我真没拿他东西!”
“闭嘴!”高衙内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林昭,“你说他拿了你的玉佩,证据呢?”
“搜身。”林昭干脆利落,“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搜。搜出来,我带走;搜不出来,我跪下来给您磕头赔罪。”
“你——”
“衙内!”林昭提高声音,“这么多人看着呢!您高衙内是什么身份?我一个穷酸秀才是什么身份?我敢当众诬陷您的人,我活腻了吗?我是真丢了东西,真看见了人,才敢站出来!”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周围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这小子说得有道理……”
“高衙内的人平时就爱干这种事……”
“搜一搜又怎么了?”
高衙内脸色铁青。
他身边另一个家丁凑过来,低声道:“衙内,这小子不简单。咱们先撤,回头再收拾他。万一林冲来了……”
话音未落,巷子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喝:“让开!”
人群分开,一条大汉冲了进来。
这人身高八尺,三十来岁年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身劲装,腰悬佩刀,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胖大和尚,提着禅杖,正是鲁智深。
林娘子一见丈夫,眼泪终于掉下来:“官人!”
林冲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护住妻子,怒视高衙内:“高衙内,你欺人太甚!”
高衙内后退一步,脸上挂不住,却仍嘴硬:“林教头,你娘子自己来庙里闲逛,本衙内碰巧遇见,打个招呼而已。你的人冲出来就诬陷我的人偷东西,我倒要问问,你林教头就是这样管教家眷和族人的?”
林冲一愣,看向林昭。
林昭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高衙内:“衙内,咱们的事儿还没完呢。您这位随从,到底搜不搜?”
那尖嘴猴腮的家丁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高衙内咬牙切齿:“搜就搜!搜不出来,本衙内要你——”
“搜不出来,我这条命就是衙内的。”林昭打断他,语气平淡。
林冲想说什么,林昭抬手拦住他。
鲁智深在一旁看得有趣,咧嘴一笑:“洒家来当个见证!”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家丁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上下一抖。
叮当——
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从那家丁怀里掉出来,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家丁更是面如死灰:“这、这不是我拿的!是他、他刚才——”
林昭捡起碎成两半的玉佩,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抬起头,看向高衙内:“衙内,您的人,偷了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高衙内的脸涨成猪肝色。
林昭接着说:“这事儿,您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