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什么叫我姐找不到了------------------------------------------,不是纯古代文,会有一些现代元素(要不然不好写,作者的锅),窃窃私语像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停。“嘶——那位就是文渊阁的无双国士顾兰小姐?传说她七岁就以榜首考入稷下学宫那位?可不是嘛。十二岁就开坛讲学了,文渊阁这是把镇国之璧都送来了。陛下竟然舍得放人,足见对咱们大虞何等重视。”(不是,你们吹的是我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连乡试都没过的废物米虫啊!),感觉冷汗已经顺着后背流成了小河。每走一步,裙摆就绊一下脚,踩高跷似的。头顶那几盏琉璃宫灯亮得跟白天似的,照得我脸上的僵硬笑容无所遁形。“不过,都说顾兰小姐是剑眉星目、清冷出尘的绝世之才,怎么看起来……呃,就是个清秀些的普通姑娘?你懂什么!那叫高人风范!返璞归真!”(对对对,高人风范。我这叫吓得腿软,你们非要说是风范,我也没办法。),翻来覆去都是夸顾兰的。我从小听到大,都快听出茧子了。没错,我姐顾兰确实是个怪物——稷下学宫百年来的榜首神话,十二岁开坛讲学,十五岁入主文渊阁,学问、谋略、兵法无一不精。(最恐怖的是,关于她的传言全是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掺。)——站在这里被当成猴子围观的,不是那个天才顾兰,而是她平凡到极点的双胞胎弟弟,顾云起。也就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小说《天才姐姐跑路后,我被迫女装入宫》是知名作者“梦玩轻轻巧巧”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兰贺兰慕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什么叫我姐找不到了------------------------------------------,不是纯古代文,会有一些现代元素(要不然不好写,作者的锅),窃窃私语像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停。“嘶——那位就是文渊阁的无双国士顾兰小姐?传说她七岁就以榜首考入稷下学宫那位?可不是嘛。十二岁就开坛讲学了,文渊阁这是把镇国之璧都送来了。陛下竟然舍得放人,足见对咱们大虞何等重视。”(不是,你们吹的是我姐,跟...
那天,我刚被巷口包子铺的芙洛丫头婉拒了表白,正窝在家里长蘑菇。门突然开了——我明明锁了的。
一个笑眯眯的男人坐在我家客厅,穿着玄色锦袍,黑发束银冠一丝不苟,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体面”二字。深褐色的眼睛亲切地弯着,看起来既温和又无害。
(看起来。)
“哟,你就是云起吧?”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我满腹狐疑。他笑得更愉快了:“在下贺兰慕,鸿胪寺少卿。你姐姐的……同僚。”
(啧,顾兰的熟人。一级大员。看这熟门熟路的架势,该不会是顾兰的相好吧?不对,就她那性子,天仙下凡也入不了她的眼。)
“找顾兰去文渊阁。她马上要去大虞当太师了,报纸头条天天登,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大虞,锁了几百年的国,十年前新皇登基才开了海禁,如今正满世界吸纳人才。今年春天跟咱们大虞订了盟约,点名要无双国士的顾兰去教导皇子公主。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靠姐姐接济、连乡试都过不了的预备役米虫,刚被姑娘婉拒,前途一片黯淡。)
“云起,在下找的是你。”
“找我?”
“失礼了。”
他伸手摘了我的银丝眼镜,把我束起的长发散开,又撩起我遮额的碎发。
“喂!你干什么!”
他仔细端详了我惊慌的脸,点点头:“嗯,应该行得通。”
“什么行得通?”
“云起,这是几根手指?”
“……二。”
“这样呢?”
“三。我视力好得很,眼镜还我!”
他躲开我伸出的手,笑容愈发和煦:“云起,你很不错。眉眼、轮廓、身形、肤色,都太完美了。一定没有哪个男人比你更适合穿顾兰的衣服。”
(……什么?)
我后背一阵恶寒。适合穿女人的衣服?这人什么毛病?
我正想往墙角缩,他却深深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顾兰失踪了。”
“……啊?”
“文渊阁值房留了张字条,我不当顾兰了,此后诸事与我无关。两天前的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当顾兰了?这种话,旁人说出来是玩笑,但顾兰说出来——
(她是认真的。那女人从来不开玩笑。)
“不过!她肯定只是心血来潮——”
“皇家暗卫倾巢而出,两天两夜,一无所获。”
我后背的汗瞬间凉透。
“明日便是顾兰启程赴大虞之期。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登上那艘官船。”
“那、那你就跟大虞那边说顾兰痼疾复发——”
“来不及。此事天下瞩目,稍有差池便是邦交裂痕。”
(你脸凑太近了!所以到底要怎么办!)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来。我贴在墙上,浑身哆嗦。
贺兰慕低下头,朝我露出一个清爽到令人发指的笑容:
“云起,请你代顾兰走一趟。”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行!绝对不行!我跟她是双生没错,但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在下知道。不过跟邦交大事比起来,这只是细枝末节。”
“什么细枝末节!男人和女人差很多好吗!”
“哦?差在哪里?”
他毫无礼貌地上下打量我,歪着头。
“胸啊!我没有胸!”
“顾兰的胸也不大。塞点东西便是。”
“我还在长身体,会长高变壮,会蓄须,声音也会变沉!不用两年就露馅了!而且顾兰是天才,我连乡试都过不了,怎么替她!”
(枪手比本尊还笨,这谁想得到啊!)
贺兰慕却笑了:“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他就用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把我塞进了马车。
束腰、假胸、礼服、香油、梳头。
“好了。简直跟顾兰一模一样。”
镜子里站着一个满身绸缎蕾丝的姑娘。浅栗发被仔细挽起,琥珀色的眼睛在银丝眼镜后头惊慌地眨着。
(没错,我跟我姐长得很像。但“弟弟长得像姐姐”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讨厌听到的话之一。)
(为什么我都十七了还这么像她?为什么我的皮肤这么白?为什么睫毛这么长?为什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更——)
(——我在欣赏个什么劲啊!)
贺兰慕按着我肩膀,俯身在我耳边,语气亲切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云起,完美。世人不知顾兰有个双生弟弟。大虞那群孩子,最大的太子才十一,最小的才五岁。就当去邻家教小孩念几天书,报酬优渥。暗卫自会全力搜寻顾兰,以他们的能耐,至多半月——不,一周足矣。”
“不要!你这是绑架!是强人所难!”
“若顾兰被定为抗旨私逃,叛国罪。”
“呃!”
“若两国因此生隙,引发兵祸,你二人便是祸首,天下虽大也无处容身。”
“呜呃!”
“再不然,姐弟俩一同问绞。”
“!”
他笑容可掬。
“顾兰是天才,她多半能逃掉。但朝廷总要有人担责。届时替她入狱受刑的,必然是你。是要做代罪的叛国贼,还是做座上宾的太师,云起,你虽平凡,总不至于连这都分不清吧?”
(你不是刚说暗卫很厉害很快就能找到顾兰吗?那怎么又要抓我去顶罪?这是不是有点矛盾?)
但我已经吓得舌头打结了。战争、坐牢、问绞——这些词在脑子里搅成一锅粥,胃也跟着疼起来。
“呃……啊……悉、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