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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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为武安侯夫人签到处,签到加书架,武安侯永远长红呦~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还没亮透,柴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门板缝里漏进来一线惨白的光。
林婉是被冻醒的。
后背底下垫着一层干稻草,硬杆子扎着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麻,身上盖着的薄被早已滑到了地上。
她眼皮沉得厉害,费了好半天劲才撑开一条缝,盯着头顶那根熏得焦黑的房梁看了半天。
脑子里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不是死了吗?
清明节的山路上细雨蒙蒙,林娇从身后扑上来,死死抱住她的腰,嘴贴在她耳边,嗓子都劈了。
“凭什么你过好日子?凭什么啊?”
两个人一起从山崖上翻下去。
石头割破了她半张脸,树根搅断了她的肋骨,她最后看见的就是林娇那张扭着笑的脸。
然后什么都没了。
林婉闭了闭眼,又睁开。
头顶还是那根发黑的房梁,柴房角落码着劈好的柴火垛子,灶台后面的大铁锅盖上落了一层厚灰。
空气里全是烟熏火燎掺着霉味的陈年气息。
这是林家老宅后面的柴房。
她十岁被赶到这里住,在这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睡了十年。
林婉慢慢把手举到脸前面。
光线暗,她凑近了看,手指修长,虎口有薄茧,指甲缝嵌着泥垢。
但没有皱纹,没有斑,也没有被沈清舟扭断过的那根小手指。
她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翻了翻,十根手指完完整整的。
是二十岁的手。
外面一声脆响,紧接着碗碟砸在地上摔得稀碎。
“我不嫁!说什么都不嫁!”
林婉整个人在稻草堆上定住了,耳朵竖起来。
周氏的声音又尖又碎,追着后面喊:“娇娇你疯啦!你爷还在堂屋里坐着呢你摔什么碗!”
“我就摔!”
又是一声脆响。
“阿奶你听我说,那个海岛不是人住的,淡水靠天收,蚊子跟苍蝇拳头大,去了怎么活?”
林娇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
“那个霍铮就是一个糙汉大老粗,左肩上一道伤疤横到后背,连个卫生所都没有,生了病只能扛着,我不嫁!死也不嫁!”
周氏急了:“你这孩子懂得什么,嫁军官多好啊,你又没去过……”
“我就是懂!”
林娇打断了她的话。
“反正我死也不去那个破岛!阿奶你要是硬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个堂屋里!”
林婉坐在稻草堆上,一动没动。
左肩上的伤疤。
没有卫生所。
这些事儿,没去过海岛的人不可能知道。
上辈子这个时候,林娇可不是这个反应。
上辈子林娇听说要嫁的是个团级军官,第二天就跑去供销社扯了块红布做新褂子,张扬得整个村都晓得她要当军太太了。
她是去了海岛以后才后悔的。
风大浪大,喝不上干净水,吃不上新鲜菜,蚊虫毒蛇成群地往屋子里钻,霍铮在部队上忙得脚打后脑勺,她一天三顿饭都做不利索。
撑了不到两年,闹着离了婚,灰头土脸回了娘家,后半辈子穷得叮当响。
这些事儿,这时候的林娇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她也重生了。
林婉低着头,右手无意识地攥了攥左手小指,那根前世被沈清舟拧断过的手指此刻完好无损,可骨头缝里还残着一丝记忆里的钝痛。
上辈子的林娇,看着她嫁给沈清舟,看着沈清舟回城后白手起家富甲一方,嫉妒到抱着她跳崖。
这辈子掉头一想,她想明白了。
海岛上吃苦,她不去了。
沈清舟那个未来首富,她要抢。
林婉唇角弯了弯,从稻草堆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
林娇啊林娇。
你费尽了心机要抢沈清舟,可你不知道,沈清舟那个首富是怎么来的。
是她林婉一锅一锅腌出来的。
没有那套她妈留给她的手艺,沈清舟连摆地摊都撑不过三天。
林娇要去抢一个没有她就什么都不是的男人,那她便去接手那个林娇吃不了苦丢掉的军官。
“婉婉?醒了没有?”
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冷风裹着鸡粪味灌进来。
三婶刘翠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头上还裹着条灰扑扑的头巾。
“三婶。”
“快出来,你阿奶让你去灶上烧锅热水,你堂姐在前头闹上了,碗碎了一地。”
刘翠压低了嗓子,朝正房那边努了努嘴。
“你晓得不?你堂姐铁了心不肯嫁霍家那个军官了,非要跟你换亲。”
“换亲?”
“让你替她嫁过去,她留下来嫁沈清舟那个知青。”
刘翠啧了一声,手往门框上一撑。
“你说她是不是糊涂了,那沈清舟一个下乡知青,兜里比脸还干净,有什么好的?”
林婉抿了抿嘴没接话。
三婶当然不懂林娇的算盘,过不了多久沈清舟便要回城了。
“行了你赶紧的吧,你爷在堂屋坐着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会儿估计得叫你过去。”
刘翠说完摇着头走了。
林婉站在柴房门口,看着天色愈发亮了,灶房的烟囱开始冒白烟。
正房那边的吵闹声又大了几分,隐约还夹着摔板凳的动静。
她拢了拢棉袄领口,往灶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柴房里住了十年的那堆稻草铺。
这辈子,她不住了。
七里地外,知青点。
几间矮趴趴的泥砖房挤在一片荒地边上,茅草屋顶被腊月的干冷风吹得哗啦啦响。
沈清舟缩在靠窗的铺位上翻一本旧杂志,煤油灯的灯芯剪得短,火苗豆子大,照不清几个字。
旁边铺上的刘胜裹着棉花结了坨的破被子翻了个身。
“清舟,明天不是得去林家走动吗?你也不早点歇着。”
“你先睡你的。”
沈清舟把杂志翻了一页,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灯底下镜片亮晃晃的。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
刘胜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嘿嘿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