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

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听雨森
主角:李宇轩,孙终山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1 11: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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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是作者听雨森的小说,主角为李宇轩孙终山。本书精彩片段:甲子年三月三十(1924年5月3日):“今日为校长,始知责任之重。教育方针,以‘亲爱精诚’为校训,首重做人,次重军事。愿诸生以革命为终身,以主义为归宿,不可徒托空言。”甲子年五月十五(1924年6月16日):“黄埔建校,乃本党命脉。今日开学,诸生皆为革命种子,须耐劳苦、严守纪律,他日成军,必能扫灭军阀,统一华夏。”————《中正日记》1924年,农历二月,浙江奉化溪口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剡溪水面...

小说简介
甲子年三月三十(1924年5月3日):“今日为校长,始知责任之重。教育方针,以‘亲爱精诚’为校训,首重做人,次重军事。愿诸生以革命为终身,以主义为归宿,不可徒托空言。”
甲子年五月十五(1924年6月16日):“黄埔建校,乃本党命脉。今日开学,诸生皆为革命种子,须耐劳苦、严守纪律,他日成军,必能扫灭军阀,统一华夏。”
————《中正日记》
1924年,农历二月,浙江奉化溪口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剡溪水面泛着清冷的光,岸边的枯草刚冒出一点嫩芽,全然没有春日的暖意。大队长一身素色长衫,步履沉稳地走在回乡的小路上,脸色却比这初春的天气还要阴沉。
就在几天前,他刚在广州撂了挑子。国民党一大开完,他满心以为自己追随孙终山多年,总能捞个实打实的高位,结果连中央委员的边都没挨着,只得了个不痛不痒的军校筹备委员长头衔,校长人选迟迟不明确,还要看滇桂军阀杨希闵、刘震寰的脸色,受不完的窝囊气。一怒之下,他干脆递了辞呈,拍拍屁股回了溪口老家,明着是为母亲守墓、尽孝归隐,实则憋着一股劲,等着孙终山低头,把黄埔军校校长的位置稳稳交到他手里。
回到蒋家老宅,大队长先摒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往母亲王采玉的墓地方向走去。墓旁的慈庵收拾得干干净净,他上前恭敬地上香、跪拜,神情肃穆,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诉说着自己在广州的委屈,又像是祈求母亲在天之灵庇佑。一套祭拜礼仪做完,他才缓缓起身,站在墓前望着远方,眉头始终拧成一个疙瘩,心里还在盘算着广州那边的局势,等着廖仲恺、许崇智他们的电报催请,半点没把回乡后的家长里短放在心上。
刚回到老宅正厅坐下,侍从端上一杯温热的龙井茶,他还没来得及抿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拘谨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皮肤黝黑、满脸褶皱的中年汉子,“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着恳求的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人是李顺,蒋家三代长工,打从大队长爷爷那辈起,李家就扎根在蒋家,种地、打杂、打理宅院、照看竹山,样样都做得勤恳实在,几十年下来,从没有过半分差池,在蒋家一众长工里,是最忠厚老实、最不惹事、也最得蒋家信任的一个。大队长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顺,眉头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起来说话,何事如此慌张?在宅院里跪着,成何体统。”
李顺却不敢起身,依旧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才哽咽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卑微和期盼:“东家,求您发发善心,给俺家小子宇轩谋条活路吧。俺们家世代都是种地的长工,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土里刨食,饿一顿饱一顿,从没出头之日。宇轩这孩子今年刚满十五岁,虽说年纪不大,但身子骨扎实,人也勤快听话,嘴稳心细,绝不多事。俺不求别的,只求他能跟着您这个老东家,哪怕端茶倒水、跑腿听差,也比在家种地强,好歹能混口安稳饭吃,将来也能有个盼头啊!”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李顺一辈子老实巴交,从没求过人,能拉下脸跪在地上苦苦恳求,全是为了儿子的前程。他心里清楚,大队长如今虽是回乡赋闲,可终究是干大事的人,在广州城里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跟着他,就算是做个跟班,也比在乡下种地强百倍,这是他们底层长工家的孩子,唯一能抓住的出路。
大队长闻言,沉默了片刻,眼神落在李顺佝偻的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他这人向来多疑,心思重,最信不过外面那些趋炎附势的外人,唯独对家里这些世代依附、知根知底、一辈子忠心耿耿的老仆,多了几分宽容和放心。李顺一家三代在蒋家做工,从无贰心,这样的人放在身边,远比那些来路不明的人稳妥,不会耍心眼,也不会背叛自己。再者,他此番回乡虽说是赌气,可心里明白,孙终山早晚得派人来请他回广州,到时候身边也确实需要几个贴心、嘴严、听话的人伺候,带在身边慢慢调教,将来也算是自己的心腹,用着顺手。
思索片刻,语气没了方才的疏离,多了几分应允的淡然,声音不大,却字字笃定:“也罢。你家世代在蒋家做事,也算忠厚老实,难得你一片爱子之心。孩子若真肯吃苦、守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瞧,那就留在身边伺候吧,跟着我,总不会亏待他,有口饱饭吃,有件干净衣裳穿。”
李顺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像是捡了天大的宝贝,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嘴里不停说着“谢谢东家,谢谢东家,俺一定让孩子好好听话,绝不敢给您添麻烦”,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起身之后,一路小跑着往自家简陋的偏屋去,脚步轻快得像个小伙子,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儿子李宇轩
而此时的李宇轩,正坐在偏屋的木板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破茅草,脑子里一团乱麻,还没完全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整个人都处于懵圈的状态。
就在两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晚上加班到深夜,饿着肚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吐槽老板压榨劳动力,一边想着回家泡桶方便面,结果没注意路口,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直接冲了过来,他连尖叫都没来得及,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魂穿到了1924年的民国奉化,成了蒋家长工李顺的儿子,也叫李宇轩,一个十五岁、没文化、没背景、没靠山的乡下穷小子。
刚穿越过来的两天,他靠着原身残留的模糊记忆,好不容易捋清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自己从现代打工人变成民国穷长工儿子的残酷现实,躺在床上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该怎么活下去。想着怎么避开战火,怎么攒点钱,怎么找个安稳营生,哪怕去镇上做个小工,也比在家种地强,或者跟着共产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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