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东西,急什么急,就不能慢点儿?”《被大母娘偷走的荒唐人生》中的人物林贵仁陈夏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南苑三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大母娘偷走的荒唐人生》内容概括:“老东西,急什么急,就不能慢点儿?”腻得能掐出水的嗔怪,从破败的老井房里漫出来,散出几分见不得光的靡靡味道。“慢?”粗嘎的男声跟着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你这老婆子,昨儿还在我耳边撩拨,今儿倒端起架子了?”“呸,没正经。”女人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娇喘,手却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老赵啊,你说当年那账本……会落在哪里呢?别留着尾巴,让人揪着把柄,咱俩都得完蛋。”“放心,肯定被河水冲得无影无踪了,那上...
腻得能掐出水的嗔怪,从破败的老井房里漫出来,散出几分见不得光的靡靡味道。
“慢?”粗嘎的男声跟着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你这老婆子,昨儿还在我耳边撩拨,今儿倒端起架子了?”
“呸,没正经。”女人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娇喘,手却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老赵啊,你说当年那账本……会落在哪里呢?别留着尾巴,让人揪着把柄,咱俩都得完蛋。”
“放心,肯定被河水冲得无影无踪了,那上面的秘密,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还能晓得?”男人低笑,手掌摩挲着女人软乎乎的腰肢,“林贵仁那窝囊废,死到临头还不肯服软,活该他掉进河里喂鱼。”
老井房的木门,关得不严实,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墙根的土坯早就酥了,裂出一道巴掌大的豁口,刚好能看清里面的光景。
陈夏生脚步生生顿在老井房外的黄土路上,浑身的血,瞬间凝固了。
日头毒得能烤化人的皮肉,田埂上的玉米叶子蔫头耷脑卷着边儿。这会儿正是歇晌的时辰,村里的汉子婆娘都躲在家里啃西瓜、睡凉席,田地里静悄悄的,连个蚂蚱蹦跶的声音都没有。
他刚从镇上赶集回来,挑着空筐子,本来想抄近路,从老井房旁边拐回村东头的院子。谁承想,竟撞上了这么一出。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女的,是他丈母娘,村妇女主任王艳丽。男的,是村支书赵全福。
陈夏生的喉咙发干,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凑到那道墙豁口前,眯着眼往里看。
老井房早就没人用了,井口盖着块破木板。屋子最里头,摆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简易木床,床板上,铺着几层皱巴巴的报纸。
王艳丽半仰在床沿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确良褂子,被扯得歪歪斜斜,领口敞着,露出半截白腻的脖颈,还有锁骨处浅浅的红痕。
她的鬓发散了,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平日里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强势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蒙着一层薄雾,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媚态。
赵全福骑坐在她身上,白衬衫的扣子解了大半,露出黝黑的胸膛,满是汗渍。
他的手正搭在王艳丽的肩膀上,捏着她软乎乎的肉,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凑在她耳边,不知道又说了句什么荤话,逗得王艳丽抬手捶了他一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带着点娇嗔:“老不正经的,就知道占我便宜,看今天不累死你!”
赵全福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啃了一口,惹得王艳丽低低地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我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哪能撑到现在?村里那些闲话,能把我淹死。”
“闲话算什么?”赵全福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声音带着点狠戾,“他林贵仁就是自找的,非要揪着我挪用公社公款的事儿不放,不除了他,咱俩能有今天?再说了,他死了,你守着寡,名声还好听,村里谁不夸你贞洁烈妇?”
挪用公款?
林贵仁是自找的?
陈夏生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闷棍狠狠敲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
林贵仁是他岳父,是林小梅的爹。
三年前的一个雨夜,说去河里捞渔网,结果脚滑掉进河里,淹死了。
那时候王艳丽哭得死去活来,差点跟着殉情,村里人都叹她命苦,说她是个重情义的好女人。
可现在听来,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
陈夏生的拳头攥得死紧,额头青筋暴起。
他陈夏生,是林家坳的女婿。
三年前,他还是个响当当的“状元苗子”,高考模拟考拿了全县第三,满心想着考个好大学,跳出农门。结果放榜那天,红榜上翻来覆去找不到他的名字,反倒是赵全福那个成绩平平的儿子赵二喜的名字,赫然印在中专录取名单里。
他去公社反映情况,被赵全福几句话搪塞回来,说什么“名额有限,发挥失常”。那时候他万念俱灰,觉得这辈子都完了。
后来,他咬着牙,东拼西凑借了一百多块钱,买了辆二手三轮车,跑运输,赶集卖货,硬生生在村里闯出一条路。去年,他娶了林小梅,成了王艳丽的女婿。王艳丽待他热络得很,逢人就夸他能干,是个好女婿。
那时候他还觉得,是自己时来运转,苦尽甘来。
现在想想,这哪里是时来运转?这分明是掉进了一张早就织好的网里。
岳父的死,他的落榜,赵全福的步步高升,王艳丽的风光无限……
这些事儿,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串在了一起。
陈夏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翻腾,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恨不得立刻踹开那扇破木门,揪着这对狗男女的衣领,把他们的丑事,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
可他不能。
他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鼻子的落榜书生了。
这几年摸爬滚打,他早就懂了,林家坳是赵全福的天下,他手眼通天,得罪了他,别说他的运输队保不住,就连林小梅,都得跟着他遭殃。
陈夏生咬着牙,强压着怒火,眼睛死死地盯着墙豁口里面。
赵全福正低头,去啃王艳丽的脖颈,王艳丽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勾着一抹媚笑,手指插进赵全福的头发里,轻轻抓着。
阳光透过墙豁口,照在她汗津津的脸上,竟透着几分四十来岁女人不该有的风情。
就在这时,陈夏生的肩膀,不小心蹭到了墙头松动的碎砖。
作者邻居家故事改编,好久没看见这样的年代文了吧,快加个书架吧,别回头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