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欺骗:兄弟是她,爱人是他

第1章

“老公,你兄弟的胸肌怎么软绵绵的?”
我刚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笑着捶了陆言一下。
江淮和陆言打完球,浑身是汗地瘫在沙发上,空气里都是热腾腾的荷尔蒙味道。
我这一拳,本是妻子对丈夫好兄弟的亲昵玩笑。
可江淮的脸,瞬间就白了。
陆言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后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那一刻,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心里的警钟,敲得震耳欲聋。

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拿着牙签的手停在半空。
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可江淮的额角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
“胡说什么呢,晚晚。陆言这是瘦,哪有什么胸肌。”
他的手心一片湿滑,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颤抖。
我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身上,目光却死死钉在陆言身上。
陆言还保持着那个防备的姿势,他一向自诩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此刻的反应却像个被冒犯的姑娘。
他的喉结不明显,皮肤比我还白净,个子很高,但骨架纤细,宽大的T恤罩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过去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是电影慢镜头,一帧帧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们结婚三年,陆言作为江淮雷打不动的“发小兼铁杆兄弟”,几乎长在了我们家。
可他从不和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每次都说自己怕热。
公司组织去海边团建,所有男同事都光着膀子下海,只有他,T恤捂得严严实实。
有一次我给他买了一件紧身速干衣,他看了一眼,就随手丢在了一边,再也没碰过。
他说他讨厌被束缚的感觉。
我当时还笑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讲究。
现在想来,那些借口,每一个都充满了破绽。
“是吗?我看看。”
我忽然挣开江淮的怀抱,一步跨到陆言面前,伸手就朝他胸口探去。
我的动作太快,快到江淮和陆言都来不及反应。
指尖触及之处,不是男人坚实的胸膛,而是一片柔软,甚至还隔着一层有弹性的布料。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往后跌倒在沙发上,他用来捂着胸口的手臂滑开了。
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他的动作而敞开,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束缚式的运动内衣。
证据确凿。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淮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那是毫无血色的死灰。
“晚……晚晚……”他伸出手,想来拉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最好的“兄弟”其实是个女人?还是解释你把我当傻子一样,瞒了我整整三年?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我看着江淮,这个我爱了三年,每天同床共枕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
他的慌乱,他的恐惧,都像一把把尖刀,剜着我的心。
“陆言,”我没有理会江淮,而是转向沙发上同样面无人色的陆言,“你去洗个澡吧,一身臭汗。”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陆言猛地抬头看我,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惊恐和无措。
“嫂……嫂子……”
“去啊。”我重复了一遍,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陆言像是被按了开关的木偶,僵硬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一下。
江淮立刻扶住我,“晚晚,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终于忍不住,声音拔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利,“江淮,她是个女人!你最好的兄弟是个女人!你们每天称兄道弟,勾肩搭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江淮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可是,陆言她……她有苦衷的!她女扮男装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