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我撞见大嫂在翻我娘的妆奁。准确一点说,是在摸那支鎏金点翠的簪子。王秀娟蹲在樟木箱子边,手里那支簪子的流苏已经缠在她指间。看见我,她手一抖,却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站起来冲我扯了扯嘴角。“小姑回来啦?”现代言情《老宅簪子:大嫂的算计与我的守护》,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晚王秀娟,作者“晚风叙旧”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我撞见大嫂在翻我娘的妆奁。准确一点说,是在摸那支鎏金点翠的簪子。王秀娟蹲在樟木箱子边,手里那支簪子的流苏已经缠在她指间。看见我,她手一抖,却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站起来冲我扯了扯嘴角。“小姑回来啦?”我没说话,里屋炕上我娘已经咳了起来,哑着声喊我:“囡囡,是你吗?”“是我。”我绕过王秀娟,鞋底沾的雨水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的印子。炕上的娘脸色蜡黄,看见我,浑浊的眼亮了一下,...
我没说话,里屋炕上我娘已经咳了起来,哑着声喊我:“囡囡,是你吗?”
“是我。”我绕过王秀娟,鞋底沾的雨水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的印子。
炕上的娘脸色蜡黄,看见我,浑浊的眼亮了一下,伸手来摸我湿透的袖口。“怎么不打伞?”
“风大,伞撑不住。”
我扶她坐起来,把带来的药包放在炕沿。窗外的雨更急了,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王秀娟跟进来,手里还捏着那支簪子,声音掐得细:“娘,我看这簪子放久了怕锈,拿出来擦擦。”
我娘眼皮都没抬,只盯着我:“囡囡,你大哥呢?”
“在后面,卸车上的米面。”
我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大哥陈建国的声音:“秀娟,来搭把手!”
王秀娟应了一声,却没动,眼睛还瞟着那支簪子。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支簪子,是我娘当年的陪嫁。爹走的时候说过,这是留给我的。
王秀娟嫁进陈家八年,生了两个儿子。头几年还算本分,自从大哥在镇上供销社当了会计,她的腰杆就硬了。先是把持了家里的开销,后来连我娘箱底那点东西,她也开始惦记。
第一次是去年腊月,她说大儿子要上学,想拿我娘一对银镯子去换学费。我娘没给,她摔了三天碗。最后还是大哥偷偷塞了钱,她才消停。
第二次就是今天。我冒雨从县城赶回来,却先看见了这一幕。
我扶娘喝了药,走到外间。王秀娟正在灶台边舀水,看见我,手里的瓢顿了顿。“小姑这次回来住几天?”
“看娘的情况。”我站在门边,看着院子里大哥正把米袋往屋檐下拖。“大嫂刚才拿那簪子,是想擦还是想戴?”
她脸色一僵,干笑两声:“瞧你说的,我哪配戴娘的东西。”
“知道不配就好。”
我说得轻,她却听清了,手里的瓢“哐当”一声磕在缸沿上。
大哥正好进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吵吵啥呢?”
“没吵。”王秀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我跟小姑说话呢。建国,你快换身衣裳,别着凉。”
她转身去里屋拿干衣服,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停,压低声音:“陈晚,你别以为在县城当了老师,就真成了城里人。这个家,迟早是我儿子的。”
我没接话,只看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雨。
规矩这种东西,光靠说是记不牢的。总得自己碰一回钉子,才知道什么叫本分。
夜里,娘睡下后,我去了堂屋。大哥坐在八仙桌旁抽烟,烟雾缭绕里,他眉头皱得死紧。
“娘这病,大夫怎么说?”
“老毛病,心肺弱,得仔细养着。”我在他对面坐下,“不能受气,不能累着。”
大哥闷头抽了口烟:“我知道。”
“你知道?”我看着他,“你知道大嫂今天在翻娘的妆奁?”
他夹烟的手顿了顿,没抬头:“秀娟就是看看,没别的意思。”
“看看?”我笑了,“大哥,那支点翠簪子,爹走的时候说过留给谁,你没忘吧?”
“没忘。”他声音低下去,“可囡囡,你现在在县城有工作,吃公家粮,也不缺这点……”
“我不缺,所以就该让?”我打断他,“那是不是以后这老宅,也该让给大嫂的儿子?”
大哥不说话了,只狠狠抽烟。
窗外雨声渐歇,屋檐滴水砸在石阶上,一声,又一声。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秀娟这些年,也不容易。带两个孩子,操持这个家……”
“娘容易吗?”我看着他,“爹走的时候,你才十六,我十岁。娘一个人拉扯我们,白天上工,晚上缝补,三年没添过一件新衣裳。她容易?”
大哥掐灭了烟,双手搓了把脸。
“囡囡,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站起身,“大哥,有些话我今天说清楚:娘的东西,谁也别动。这个家,只要娘还在一天,就轮不到别人做主。”
说完,我转身回屋。
身后传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