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被他们烧死，重生后我来收债
第1章
「你一个乡下丫头，方子是周家的，你算什么东西。」
「舒宁姐，恒毅他主动的，你就别怪我了。」
上辈子他们夺我方子，贪我家产，看着我女儿病死不给治。
最后一把火把我烧在仓库里。
再睁眼回到被休那天，这些债我一笔笔都记着。
拿起离婚协议，我笑了。
「这次离婚，条件我来定。」
第一章
一巴掌抽在我左脸上。
钱素珍的翡翠戒指刮过颧骨，皮肉里一阵火烧似的疼。嘴唇内侧磕在牙上，血腥味灌进喉咙。
我愣了一下。
包厢里暖黄灯光照着一桌酸菜鱼，玻璃转盘上的热气蒸得人影模糊。十个人坐在圆桌旁，没有一个站起来。
钱素珍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
「叫你签字你听不懂人话？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吃我周家的，用我周家的，连生个儿子都不会。八年了，你还有脸赖在这儿？我儿子能忍你这么久，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我没说话。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画面。大量的、滚烫的、烧焦味道的画面——
仓库。
铁门从外面锁死。火从角落窜起来，浓烟从地面卷上来裹住我的脸，我趴在水泥地上拍门，拍到十个指甲全部折断，手掌全是血，喊到嗓子里全是肉的焦味。
没有人来开门。
我烧死了。
这些记忆像一锅沸水浇在头顶，从脑壳一直烫到脚底。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住扶手。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净的、没有疤痕的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三年前切菜时候留的。
三年前。
我猛地抬头看包厢墙上的挂钟。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八号。
今天是周恒毅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跟我离婚的那天。
果然。
周恒毅站在圆桌对面，深蓝色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他脸上挂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烦——跟甩掉一个多余的员工一模一样的表情。
他旁边坐着蒋梅音。
我的位子。她坐在我的位子上。
她穿了件藕粉色的针织衫，头发挽在耳后，露出锁骨上一条细链子。
手腕上——外婆的翡翠镯子。
那是外婆去世前拉着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交代的：「这个给你，传下去。」
现在套在蒋梅音的手腕上，她还时不时转一转，像是在展示。
你连我外婆留给我的东西都要抢。
蒋梅音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镯子，又抬起脸，摆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舒宁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感情这种事，不是谁先来后到的问题啊。恒毅选择了我，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你大度一点，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的嘛。」
做朋友。
上辈子她也说了这句话。
上辈子我信了，哭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净身出户，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没争。
念念。
我脑子里又炸开一片画面。
——冬天的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呛得眼睛疼。念念躺在床上，五岁的小人儿瘦得胳膊只剩一把骨头，嘴唇白得没有血色，握着我给她叠的纸鹤。
我跪在周恒毅面前求了整整一天。膝盖跪到红肿淤青，额头磕在地砖上磕出了血。
他靠在墙上接了个电话，声音传过来一字不差：「治什么治，一个丫头片子，不值那个钱。你跟她说没钱就完了。」
念念最后是在凌晨三点走的。
护士追到走廊里找我签字。她说念念最后一直在叫妈妈。
我当时在看守所里。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五岁的孩子，手里还攥着那只纸鹤。
——我被那些画面刺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筷子从桌上滚落，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周恒毅皱了下眉，把那份文件拍在转盘上，推过来。
「舒宁，别磨蹭了。离婚协议律师拟好了，你看一下签字就行。房子归我，车归我，店归我。念念跟我，你净身出户。我给你五万块，够你回老家重新开始了。」
他说这些话的语气，像在念一段菜单。
旁边的周家表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嗤笑一声。「嫂子你也看开点。我们周家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这些年能待在这里已经算你赚了。」
「舒宁姐，恒毅他主动的，你就别怪我了。」
上辈子他们夺我方子，贪我家产，看着我女儿病死不给治。
最后一把火把我烧在仓库里。
再睁眼回到被休那天，这些债我一笔笔都记着。
拿起离婚协议，我笑了。
「这次离婚，条件我来定。」
第一章
一巴掌抽在我左脸上。
钱素珍的翡翠戒指刮过颧骨，皮肉里一阵火烧似的疼。嘴唇内侧磕在牙上，血腥味灌进喉咙。
我愣了一下。
包厢里暖黄灯光照着一桌酸菜鱼，玻璃转盘上的热气蒸得人影模糊。十个人坐在圆桌旁，没有一个站起来。
钱素珍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
「叫你签字你听不懂人话？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吃我周家的，用我周家的，连生个儿子都不会。八年了，你还有脸赖在这儿？我儿子能忍你这么久，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我没说话。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画面。大量的、滚烫的、烧焦味道的画面——
仓库。
铁门从外面锁死。火从角落窜起来，浓烟从地面卷上来裹住我的脸，我趴在水泥地上拍门，拍到十个指甲全部折断，手掌全是血，喊到嗓子里全是肉的焦味。
没有人来开门。
我烧死了。
这些记忆像一锅沸水浇在头顶，从脑壳一直烫到脚底。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住扶手。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净的、没有疤痕的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三年前切菜时候留的。
三年前。
我猛地抬头看包厢墙上的挂钟。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八号。
今天是周恒毅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跟我离婚的那天。
果然。
周恒毅站在圆桌对面，深蓝色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他脸上挂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烦——跟甩掉一个多余的员工一模一样的表情。
他旁边坐着蒋梅音。
我的位子。她坐在我的位子上。
她穿了件藕粉色的针织衫，头发挽在耳后，露出锁骨上一条细链子。
手腕上——外婆的翡翠镯子。
那是外婆去世前拉着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交代的：「这个给你，传下去。」
现在套在蒋梅音的手腕上，她还时不时转一转，像是在展示。
你连我外婆留给我的东西都要抢。
蒋梅音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镯子，又抬起脸，摆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舒宁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感情这种事，不是谁先来后到的问题啊。恒毅选择了我，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你大度一点，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的嘛。」
做朋友。
上辈子她也说了这句话。
上辈子我信了，哭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净身出户，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没争。
念念。
我脑子里又炸开一片画面。
——冬天的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呛得眼睛疼。念念躺在床上，五岁的小人儿瘦得胳膊只剩一把骨头，嘴唇白得没有血色，握着我给她叠的纸鹤。
我跪在周恒毅面前求了整整一天。膝盖跪到红肿淤青，额头磕在地砖上磕出了血。
他靠在墙上接了个电话，声音传过来一字不差：「治什么治，一个丫头片子，不值那个钱。你跟她说没钱就完了。」
念念最后是在凌晨三点走的。
护士追到走廊里找我签字。她说念念最后一直在叫妈妈。
我当时在看守所里。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五岁的孩子，手里还攥着那只纸鹤。
——我被那些画面刺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筷子从桌上滚落，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周恒毅皱了下眉，把那份文件拍在转盘上，推过来。
「舒宁，别磨蹭了。离婚协议律师拟好了，你看一下签字就行。房子归我，车归我，店归我。念念跟我，你净身出户。我给你五万块，够你回老家重新开始了。」
他说这些话的语气，像在念一段菜单。
旁边的周家表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嗤笑一声。「嫂子你也看开点。我们周家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这些年能待在这里已经算你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