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逼我下跪的婆家全跪了
第1章
「苏棠，连孩子都保不住，还占着房子？签了字，滚！」
婆婆甩过来一纸过户协议，满桌亲戚看着，没人吭声。
上辈子我签了。净身出户，死在出租屋，没人替我收尸。
设计被小姑子偷了，孩子被婆婆害了，闺蜜爬上了我丈夫的床。
这辈子我重生在那张饭桌上。
我撕了协议。
「裴家欠我的，一笔一笔，我亲手讨。」
第一章
滚烫的茶水浇在我手背上。
皮肤泛起一片刺痛的红，茶叶梗贴在指缝里。
刘桂兰把过户协议拍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
「签了。」
她的声音不大，像吩咐一个下人。
满桌的裴家亲戚端着碗筷，没人抬头。
裴绍恒坐在我旁边，手指刷着手机屏幕，拇指一下一下往上滑。
好烫。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红印，忽然觉得不对。
这个茶杯——我记得。
铁观音，裴家老宅专用的那一套青瓷杯。
刘桂兰每次叫我倒茶的时候，都要先检查杯沿有没有水渍。
可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上辈子的记忆像开了闸的脏水，一股脑灌进脑子里。
出租屋。冬天。暖气管子冻裂了，水漫了一地。
我趴在地板上，手机摔在三步远的地方，屏幕还亮着。
裴绍恒的号码——未接听。
第一通。第二通。第七通。
每一通都响到最后一秒自动挂断。
我的手指已经弯不了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是爬过来的时候磨出来的。
那天晚上裴绍恒在哪？
他在罗薇的公寓里。
用我设计的那套北欧风方案装修的公寓。
床是我挑的款式，窗帘是我选的颜色。
我的丈夫，睡在我最好的朋友床上，手机调了静音。
我死了三天才被房东发现。
「苏棠！」
刘桂兰又喊了一声，把我拽回现在。
她的法令纹很深，嘴角往下撇着，像是随时准备吐出一口痰。
「你嫁进裴家三年，头一年流了产，第二年第三年肚子再没动静。裴家的房子，你一个外人住着，像什么话？你自己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外人。
我在她心脏病发作的那个下午，跪在厨房地砖上给她做了十五分钟心肺复苏。
救护车来之前，我的膝盖磕碎了两块瓷砖。
医生说再晚三分钟她就没了。
出院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说，棠棠，妈这条命是你给的。
半年后，她让我七个月的肚子去搬阳台上的花盆。
二十斤的陶瓷盆，六盆，从三楼阳台搬到一楼院子。
我搬到第四盆的时候在楼梯上滑了一跤。
孩子没了。
裴绍恒从医院赶来，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不会注意点吗？你以为怀孕就可以什么都不干？」
不是问孩子。不是问我。
是责怪。
「签不签？」
刘桂兰的手指戳在协议书上，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旁边的裴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像在看一出折子戏。
她穿着我设计的那件外套——领口的暗扣是我独创的结构，她去年拿去参加设计比赛，得了银奖。
评委夸她「灵感独特，细节精妙」。
她上台领奖的时候，我在台下第三排，鼓着掌，笑着。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设计。
我是后来才发现的，在她电脑里看到了我的原稿文件——创建时间，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那时候问裴绍恒。
他说：「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再画一个不就行了？小珊也不容易，刚起步，你做姐姐的大方点。」
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
我慢慢抬起头，把在场每个人的脸看了一遍。
刘桂兰。裴珊。裴绍恒。
以及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喝汤的罗薇。
她来参加裴家的家宴，理由是「棠棠的大学闺蜜，跟家里人一样亲」。
没人觉得不对。
包括上辈子的我。
这一次，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拿起桌上的协议书。
刘桂兰的眼睛亮了一下。
裴珊端杯喝茶。
裴绍恒的拇指终于停了，余光瞟了过来。
罗薇低着头，搅着碗里的莲子羹，勺子碰瓷碗，叮叮响。
我把协议从中间撕开。
撕得很慢。
纸张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饭厅里格外清脆。
刘桂兰的脸僵了。
「苏棠，你干什么？！」
我把碎纸丢回桌上，有一片
婆婆甩过来一纸过户协议，满桌亲戚看着，没人吭声。
上辈子我签了。净身出户，死在出租屋，没人替我收尸。
设计被小姑子偷了，孩子被婆婆害了，闺蜜爬上了我丈夫的床。
这辈子我重生在那张饭桌上。
我撕了协议。
「裴家欠我的，一笔一笔，我亲手讨。」
第一章
滚烫的茶水浇在我手背上。
皮肤泛起一片刺痛的红，茶叶梗贴在指缝里。
刘桂兰把过户协议拍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
「签了。」
她的声音不大，像吩咐一个下人。
满桌的裴家亲戚端着碗筷，没人抬头。
裴绍恒坐在我旁边，手指刷着手机屏幕，拇指一下一下往上滑。
好烫。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红印，忽然觉得不对。
这个茶杯——我记得。
铁观音，裴家老宅专用的那一套青瓷杯。
刘桂兰每次叫我倒茶的时候，都要先检查杯沿有没有水渍。
可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上辈子的记忆像开了闸的脏水，一股脑灌进脑子里。
出租屋。冬天。暖气管子冻裂了，水漫了一地。
我趴在地板上，手机摔在三步远的地方，屏幕还亮着。
裴绍恒的号码——未接听。
第一通。第二通。第七通。
每一通都响到最后一秒自动挂断。
我的手指已经弯不了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是爬过来的时候磨出来的。
那天晚上裴绍恒在哪？
他在罗薇的公寓里。
用我设计的那套北欧风方案装修的公寓。
床是我挑的款式，窗帘是我选的颜色。
我的丈夫，睡在我最好的朋友床上，手机调了静音。
我死了三天才被房东发现。
「苏棠！」
刘桂兰又喊了一声，把我拽回现在。
她的法令纹很深，嘴角往下撇着，像是随时准备吐出一口痰。
「你嫁进裴家三年，头一年流了产，第二年第三年肚子再没动静。裴家的房子，你一个外人住着，像什么话？你自己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外人。
我在她心脏病发作的那个下午，跪在厨房地砖上给她做了十五分钟心肺复苏。
救护车来之前，我的膝盖磕碎了两块瓷砖。
医生说再晚三分钟她就没了。
出院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说，棠棠，妈这条命是你给的。
半年后，她让我七个月的肚子去搬阳台上的花盆。
二十斤的陶瓷盆，六盆，从三楼阳台搬到一楼院子。
我搬到第四盆的时候在楼梯上滑了一跤。
孩子没了。
裴绍恒从医院赶来，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不会注意点吗？你以为怀孕就可以什么都不干？」
不是问孩子。不是问我。
是责怪。
「签不签？」
刘桂兰的手指戳在协议书上，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旁边的裴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像在看一出折子戏。
她穿着我设计的那件外套——领口的暗扣是我独创的结构，她去年拿去参加设计比赛，得了银奖。
评委夸她「灵感独特，细节精妙」。
她上台领奖的时候，我在台下第三排，鼓着掌，笑着。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设计。
我是后来才发现的，在她电脑里看到了我的原稿文件——创建时间，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那时候问裴绍恒。
他说：「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再画一个不就行了？小珊也不容易，刚起步，你做姐姐的大方点。」
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
我慢慢抬起头，把在场每个人的脸看了一遍。
刘桂兰。裴珊。裴绍恒。
以及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喝汤的罗薇。
她来参加裴家的家宴，理由是「棠棠的大学闺蜜，跟家里人一样亲」。
没人觉得不对。
包括上辈子的我。
这一次，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拿起桌上的协议书。
刘桂兰的眼睛亮了一下。
裴珊端杯喝茶。
裴绍恒的拇指终于停了，余光瞟了过来。
罗薇低着头，搅着碗里的莲子羹，勺子碰瓷碗，叮叮响。
我把协议从中间撕开。
撕得很慢。
纸张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饭厅里格外清脆。
刘桂兰的脸僵了。
「苏棠，你干什么？！」
我把碎纸丢回桌上，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