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绿你怎么了?现在还不是得求我遛狗

第1章

我找了遛狗兼职。
中介说:“雇主脾气怪,狗见人就咬,出事自己负责。”
开门瞬间,金毛扑进我怀里。
中介傻眼了。
雇主走出来,扔下牵狗绳。
“你迟到了。”
我看着他的脸,顿时僵住。
这不是当年被我绿了的前男友吗?
他语气嘲讽:“怎么,不认识了?”
我转身就跑。
他一把掐住我后颈:“拿了定金想跑?今天你必须把我伺候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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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我苍白的脸。
陆景深的手像铁钳,箍着我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拖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砰”的一声,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生机。
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像是我无声的哀鸣。
他松开手,将我甩在空旷的客厅中央。
我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那只叫年糕的金毛,正用它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我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它似乎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房间里的气氛如此冰冷。
陆景深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晃。
他没有看我,却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过来。”
我僵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
他转过身,黑色的眼眸里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讥讽地撇了下嘴角。
“怎么,五年不见,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林晚星,你装什么清高。”
我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光洁的吧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签了它。”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白纸黑字上。
《遛狗服务协议》。
多么讽刺。
我快速地扫过那些条款,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乙方需二十四小时待命。”
“服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遛狗、喂食、洗澡、以及满足甲方的‘临时需求’。”
“临时需求”四个字被加粗放大,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这哪里是遛狗协议,这分明是一份卖身契。
我的手在身侧攥紧成拳。
“陆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凉意。
“我想干什么?”
“林晚星,这话该我问你。”
“五年前,你为了钱,毫不犹豫地上了别人的车,现在,又为了钱,主动送上门来。”
“你说,你想干什么?”
他的话字字诛心,揭开我早已溃烂的伤疤。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辩解吗?
告诉他我没有,那是一场被逼无奈的戏?
他不会信的。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催款单。
弟弟林晨的名字和那串触目惊心的数字,瞬间压垮了我摇摇欲坠的尊严。
我拿起那支冰冷的钢笔,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
林晚星。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陆景深看着我签了字,眼底的嘲讽更浓了。
他满意地收起协议,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很好。”
“作为我的员工,第一件工作。”
他端起手边的一杯热咖啡,缓步走到我面前。
然后,在我错愕的目光中,手腕一斜。
滚烫的咖啡尽数泼洒在我脚下那块纯白的羊毛地毯上。
褐色的液体迅速漫开,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丑陋的污渍。
“把它擦干净。”
他将一个真丝手帕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命令我。
“用手帕,跪着擦。”
年糕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对着陆景深低声呜咽,像是在为我求情。
陆景深冷冷地瞥了它一眼。
“你也想跟她一样?”
年糕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但依旧守在我身边,不肯离开。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捡起那方丝滑的手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片污渍。
咖啡的热气混合着羊毛地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