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毒杀后重生,这次换她下跪

第1章

被庶妹毒杀后重生,这次换她下跪 追妻火葬场专用豪 2026-04-21 11:50:41 现代言情
「沈贵妃害了皇嗣,今夜怕是活不过去了。」
「她那庶妹沈玉婉才配坐贵妃的位子呢。」
上一世,我信了身边每一个人。
庶妹往我药里下毒,嫁祸于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我亲眼看着三岁的儿子被从怀中拽走,在冷宫的地砖上咽了最后一口气。
这一世,我在中秋宴上睁开眼,一把撕碎了她递来的认罪书。
「想让本宫认罪?你先跪下。」
第一章
膝盖硌在金砖上,骨头缝里的痛一寸寸往上钻。
满殿烛火通明,映着两侧文武百官的脸。
没人看我。
所有人都在看站在我面前的沈玉婉。
她穿了一身月白宫裙,眼眶泛红,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绢帛,声音发颤,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陛下,臣妾本不敢信。可太医署的记档、侍药宫女的证词,桩桩件件都指向贵妃娘娘。」
她顿了顿,垂下眼,用帕子按了一下眼角。
「皇嗣的安危关乎社稷,臣妾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将此事禀明。」
好一个贤德忠良的沈淑妃。
好一个为皇嗣忧心的好妹妹。
我的意识像从深水里被拽出来,耳鸣嗡嗡地响。
脑子里最后残存的画面还是冷宫的地砖,冰凉粗粝,贴着我的脸。
那杯毒酒的味道还在喉咙里烧。
可我没死。
我跪在中秋宴的大殿上。
满殿灯火,满殿宾客。
这一天。中秋宴。我记得这一天。
上一世,沈玉婉就是在今夜,当着所有人的面指控我毒害皇嗣。我跪在这里哭,跪在这里喊冤,没有人信我。
三天后,我被废去封号,拖进冷宫。七天后,她抱走了我的珩儿。十四天后,我死在那间漏风的屋子里。
上首龙椅上,萧衍的脸沉得像铁。
他没看我。
一眼都没看。
赵太后坐在侧位,端着茶盏,嘴角微微弯起。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沈家的兵权让她睡不好觉,而我是沈家送进宫的刀。
折了这把刀,沈家就是一条断了脊梁的狗。
沈玉婉还在说话。
「贵妃娘娘素日待臣妾极好,臣妾万不愿相信。可皇嗣吐血昏厥那日,侍药宫女亲眼见贵妃在药碗旁停留,太医验过那碗药,确有鹤顶红残余。」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钉在我身上。
「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裁!」
殿中响起窸窣议论声。
有人摇头叹息。
有人交换着眼神。
没人替我说话。
上一世,我在这一刻哭着喊冤。
我说我没有做过,我说我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
我跪爬到萧衍脚下,扯他的衣摆。
他一脚踢开了我的手。
这一世,我盯着沈玉婉的脸。
那张脸,和我有六分像。
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
她从小就爱学我。学我说话,学我走路,学我的字迹。
原来不是崇拜。
是在练习如何取代我。
我的膝盖还在痛。
但痛觉让脑子清醒了。
上一世,鹤顶红是她放的。侍药宫女是她买通的。太医署的记档是赵太后安排人篡改的。而我最信任的贴身婢女翠竹,是她们打进我身边的钉子。
我花了整整十四天才想明白这些。在冷宫里,一个人,对着漏风的墙,把每一个细节反复咀嚼,才拼出了完整的真相。
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毒酒已经灌进了我的喉咙。
沈玉婉结束了她的陈词,退后一步,垂首站好。
姿态谦卑恭顺,无可指摘。
满殿目光落在我身上。
等我哭。等我辩解。等我崩溃。
我吸了一口气。
膝盖撑着金砖,站了起来。
沈玉婉的眼皮跳了一下。
赵太后端茶的手顿住。
萧衍终于看了我一眼。
我走到沈玉婉面前。
她手里那卷明黄绢帛——认罪书,上面已经替我写好了罪状,只差我的手印。
我伸手。
她以为我要接。
我一把抽过绢帛,两手撕开。
绢帛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碎片落在地上,落在她的裙摆边。
殿中死寂。
「贵妃!」赵太后的茶盏磕在桌上,「你撕毁认罪书,是不把皇嗣的安危放在眼里吗?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我没看她。
我看着沈玉婉。
「沈淑妃。」
我的声音很平。
「你方才说,太医验过药碗,有鹤顶红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