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那天，我摆酒庆祝
第1章
12岁那年，爸爸脑出血偏瘫，从此半身不遂。从那天起，妈妈再也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上班，晚上照顾爸爸，十年如一日。我22岁生日那天，爸爸把房子和车子都过户到妈妈名下，然后对她说："我们离婚吧。"妈妈红着眼眶点头同意。离婚那天，我摆了十桌酒席，请了所有亲朋好友来庆祝。这不是冷血，是一家人的心酸无奈与温柔。
01
我在爸爸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签字栏上他歪歪扭扭的名字，像一把刀扎进我眼里。
我手抖得拿不稳那几张纸。
偏瘫十年的爸爸，连握笔都费劲，却一笔一画地签了自己的名字。协议书上写着：房产归周秀英，存款归周秀英，车子归周秀英。爸爸净身出户。
我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结婚二十五年了，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是一家人。虽然现在爸爸坐在轮椅上，虽然他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可他们还是夫妻啊。
为什么？
我把协议书塞回抽屉，冲到客厅。爸爸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他下意识地想把右手往毯子里藏——那是他还能勉强活动的一只手。
"爸，这是什么？"我把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他愣住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你看见了。"
"为什么要离婚？"我声音都在抖，"你们感情不好吗？妈照顾了你十年，十年啊！"
"就是因为她照顾了我十年。"爸爸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才要离婚。"
我盯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晓晓，你今年二十二了，大学毕业了，该懂事了。"爸爸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妈妈今年五十，她还有大半辈子要过。我不能让她把时间都耗在我这个废人身上。"
"可是——"
"没有可是。"爸爸打断我，"我提出离婚，是想让她自由。离了婚，房子车子都是她的，我什么都不要。她可以再找个好人，过正常的日子。"
我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你妈还不知道这件事。"爸爸说，"我本来想等办好手续再告诉你。"
"她会同意吗？"我问。
爸爸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会说服她的。"
窗外传来邻居家的孩子笑闹的声音，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今天早上我还在想周末带爸妈去公园，现在却听到爸爸说离婚。
我蹲下来，握住爸爸那只还能动的右手："爸，你是不是觉得拖累了妈妈？"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变形，那是常年复健留下的痕迹。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慢慢把另一只手——那只完全不能动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晓晓，爸爸对不住你们娘俩。"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爸偏瘫十年了。十年前他突发脑出血，送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从那以后，他的左半边身体就再也没了知觉。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每天放学回家，都能看到妈妈在给爸爸翻身、擦洗、按摩。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照顾爸爸，一夜要起来好几次。
十年了。
我从来没听妈妈抱怨过一句。
可现在，爸爸说，要离婚。
我站起身，把那份协议书折好，塞进口袋："这件事，我要和妈谈谈。"
爸爸没有阻拦我，只是看着窗外，说："别怪你妈妈，如果她同意了，那是我的福气。如果她不同意，那也是我应该的。"
我走出客厅，正好撞见妈妈拎着菜回来。
"晓晓，"她笑着看我，"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张了张嘴，那句"妈，爸要跟你离婚"在喉咙里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菜，额头上还有汗。她才五十岁，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
我突然意识到，爸爸是对的。
妈妈这辈子，确实不该只耗在他身上。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那是我爸妈啊，他们怎么能离婚？
"妈，"我接过她手里的菜，"咱们进去说。"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她只是点点头，跟着我进了屋。
身后，爸爸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很轻，却像碾在我心口上。
离婚。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
01
我在爸爸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签字栏上他歪歪扭扭的名字，像一把刀扎进我眼里。
我手抖得拿不稳那几张纸。
偏瘫十年的爸爸，连握笔都费劲，却一笔一画地签了自己的名字。协议书上写着：房产归周秀英，存款归周秀英，车子归周秀英。爸爸净身出户。
我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结婚二十五年了，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是一家人。虽然现在爸爸坐在轮椅上，虽然他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可他们还是夫妻啊。
为什么？
我把协议书塞回抽屉，冲到客厅。爸爸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他下意识地想把右手往毯子里藏——那是他还能勉强活动的一只手。
"爸，这是什么？"我把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他愣住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你看见了。"
"为什么要离婚？"我声音都在抖，"你们感情不好吗？妈照顾了你十年，十年啊！"
"就是因为她照顾了我十年。"爸爸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才要离婚。"
我盯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晓晓，你今年二十二了，大学毕业了，该懂事了。"爸爸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妈妈今年五十，她还有大半辈子要过。我不能让她把时间都耗在我这个废人身上。"
"可是——"
"没有可是。"爸爸打断我，"我提出离婚，是想让她自由。离了婚，房子车子都是她的，我什么都不要。她可以再找个好人，过正常的日子。"
我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你妈还不知道这件事。"爸爸说，"我本来想等办好手续再告诉你。"
"她会同意吗？"我问。
爸爸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会说服她的。"
窗外传来邻居家的孩子笑闹的声音，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今天早上我还在想周末带爸妈去公园，现在却听到爸爸说离婚。
我蹲下来，握住爸爸那只还能动的右手："爸，你是不是觉得拖累了妈妈？"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变形，那是常年复健留下的痕迹。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慢慢把另一只手——那只完全不能动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晓晓，爸爸对不住你们娘俩。"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爸偏瘫十年了。十年前他突发脑出血，送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从那以后，他的左半边身体就再也没了知觉。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每天放学回家，都能看到妈妈在给爸爸翻身、擦洗、按摩。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照顾爸爸，一夜要起来好几次。
十年了。
我从来没听妈妈抱怨过一句。
可现在，爸爸说，要离婚。
我站起身，把那份协议书折好，塞进口袋："这件事，我要和妈谈谈。"
爸爸没有阻拦我，只是看着窗外，说："别怪你妈妈，如果她同意了，那是我的福气。如果她不同意，那也是我应该的。"
我走出客厅，正好撞见妈妈拎着菜回来。
"晓晓，"她笑着看我，"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张了张嘴，那句"妈，爸要跟你离婚"在喉咙里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菜，额头上还有汗。她才五十岁，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
我突然意识到，爸爸是对的。
妈妈这辈子，确实不该只耗在他身上。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那是我爸妈啊，他们怎么能离婚？
"妈，"我接过她手里的菜，"咱们进去说。"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她只是点点头，跟着我进了屋。
身后，爸爸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很轻，却像碾在我心口上。
离婚。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