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下的黑皮拳手,如今把我供成神

第1章

九年前,我在地下拳馆一拳打断了一个黑皮少年的肋骨,赢走了他的卖身契,随手撕了,告诉他滚。
九年后,我被前夫打了一针镇定剂,装进行李箱,拖上公海赌船,推到东南亚黑道太子爷面前——让我用命陪赌。
甲板上三百多号人,有人拍手,有人起哄,有人已经在赌我能活几分钟。
前夫搂着小三站在二楼包厢,举杯冲我笑:「宋挽,这辈子你欠我的,今晚一次性还清。」
他不知道。
九年前那个被我当沙袋揍的黑皮少年,如今有个名字,叫阿差·洛。
东南亚七十三个堂口,他亲手屠平了四十六个。
上一个敢拿我的名字下注的庄家,被他挖掉双眼,割掉舌头,用铁链拴在曼谷码头的灯柱上晒了三天。
他收藏着我九年前沾了他血的那件白衬衫,锁在防弹玻璃柜里,每天上香。
而现在,这三百多号赌命的人,正排着队,把我亲手送回他面前。
1.
行李箱被踹翻的时候,我的后脑勺撞上甲板铁板,嗡的一声,满嘴铁锈味。
镇定剂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四肢发软,眼前的灯光碎成一片。
有人拽住我头发把我从箱子里拖出来,丢在甲板正中央。
周围全是人。
西装革履的,花衬衫大金链的,旗袍高开叉的,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但每一个看我的眼神都一样——看猎物。
我低头,手腕上勒着尼龙扎带,勒得太紧,指尖已经发紫。
脚踝也绑了,膝盖跪在冰冷的铁板上,腿上的丝袜早就刮烂了。
「这就是今晚的筹码?」
一个戴墨镜的胖子走过来,拿烟头在我下巴底下比了比:「不行啊,瘦得跟柴火似的,值什么钱?」
旁边有人笑:「人家老公说了,以前练过拳的,让太子爷过过手瘾。」
「练过拳?」胖子哈哈大笑,「那就有意思了,太子爷最喜欢打女人。」
我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嘴里还有药味,舌头发麻,说不出来。
二楼包厢的门开了。
我前夫季铮远走到栏杆边,旁边挂着他的新欢陈碧——就是他公司的前台,三个月前还跪在我面前叫嫂子的那个。
季铮远举着酒杯,像在致辞。
「各位,今晚这个女人是我送给洛爷的见面礼。十年夫妻,她什么都没给我留下,除了一身债。今天我把她交出来,算我季铮远的诚意。」
陈碧捂着嘴笑,笑得花枝乱颤。
我跪在甲板上,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铁板上。
十年。
我嫁给季铮远的时候,他口袋里只有八百块。婚房的首付是我打了两年地下拳赛攒的,装修的钱是我接的私人保镖单子。
他在我身上吸了十年的血,吸干净了,转头就把我卖了。
而且卖的地方,是公海。
公海没有法律。
公海上死个人,连浪花都不会多翻一朵。
2.
他们把我拖进船舱底层的一间铁皮房间。
房间不大,四面铁墙,中间摆了一张铁桌子,桌上放着一副扑克牌和一把没开刃的匕首。
地上有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锈还是血。
看守的人有两个,都是东南亚面孔,手臂上纹着蛇和经文,腰间别着家伙。
其中一个把我推到椅子上,用扎带把我的手绑在椅背上。
「洛爷还在楼上赌,等他玩够了就下来见你。」
另一个蹲下来打量我:「你真练过拳?」
我没理他。
他伸手掐了一下我的小臂,又捏了捏我的肩膀:「骨架倒是可以,就是太瘦了。洛爷上次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毛子打断了脊椎,你这小身板,一拳就碎。」
他们出去了。
铁门关上,锁扣咔嚓一声。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镇定剂的药效在慢慢退。
手指的知觉开始恢复,刺痛感从指尖一路窜到手肘。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尼龙扎带绑得很紧,但角度不对,留了大概两毫米的余量。
这点余量,够了。
我把右手拇指往掌心窝,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脱臼。
然后整只手从扎带里抽了出来。
疼得我后背全是汗,但没出声。
左手同样的操作,三秒钟,两只手全自由了。
我把拇指推回去,复位的时候骨头嘎嘣响了两下。
脚踝上的扎带用牙咬断了。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