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闺蜜害死后,我重生清算所有人《被闺蜜害死后,我重生清算所有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予钱柏霖,讲述了被闺蜜害死后,我重生清算所有人「沈知予?死在出租屋里了。」「她一手带出来的闺蜜,睡了她老公。」我交了她四年学费,她偷光我的设计。我替他还了五十万,他搬空我的公司。我叫了三年妈,她偷走我亡母的手镯。重生那晚,我攥住了婆婆扇来的巴掌。「这次,换我。」第一章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睁开眼。郑秀兰站在我面前,右手刚收回去,指缝里还夹着我的一根头发。她另一只手正翻我的首饰盒。耳钉滚到地上,项链挂在桌角,她翻得很急...
「沈知予?死在出租屋里了。」
「她一手带出来的闺蜜,睡了她老公。」
我交了她四年学费,她偷光我的设计。
我替他还了五十万,他搬空我的公司。
我叫了三年妈,她偷走我亡母的手镯。
重生那晚,我攥住了婆婆扇来的巴掌。
「这次,换我。」
第一章
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睁开眼。
郑秀兰站在我面前,右手刚收回去,指缝里还夹着我的一根头发。
她另一只手正翻我的首饰盒。耳钉滚到地上,项链挂在桌角,她翻得很急,嘴里的声音像刀片刮铁锅。
「翡翠镯子呢?我问你话呢,沈知予!陆婉宁下周出席设计协会晚宴,我答应把镯子借给她戴。你藏哪儿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白眼狼!」
客厅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疼。
茶几上摊着钱柏霖的西装外套,袖口蹭了一道口红印。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背靠着垫子,从头到尾没抬一下眼皮。
这个画面。
我见过。
上辈子就是这个晚上。郑秀兰骂了四十分钟,我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捡被她扔出来的首饰。最后她说——
「拿出来。你一个孤儿,留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给婉宁戴更配。」
我点了头。
我把妈留给我唯一的翡翠手镯,笑着递了出去。
它再也没回来。
陆婉宁把手镯改成了项链。她戴着它跟我老公拍婚纱照,戴着它用我的设计稿去参赛拿奖,戴着它站在曾经属于我的公司门口接受采访,说——
「设计这条路,我走得很孤独。」
我死在城中村一间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暖气交不起。身上盖着钱柏霖寄来的离婚协议书,手里攥着结婚证。
攥的不是手镯。
胃酸往上涌。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不是死前那双枯瘦的、满是冻疮的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整齐。
二十八岁的手。
我回来了。
「沈知予!你聋了?你是不是聋了!」郑秀兰往前迈了一步,手又举起来。
我抬手。
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骨头比我想象中细。我没用力,她的脸就变了色。
「你——你敢!你敢碰我!」
「镯子是我妈的遗物。」我说。嗓子有点干,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不借。」
郑秀兰的嘴张开合上。合上张开。
她嫁进钱家三十年,没有人拒绝过她。我给她当了三年儿媳,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她回过神来,甩开我的手,声音拔到了能震碎玻璃的频率。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孤儿命贱,嫁进钱家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一个破镯子都舍不得拿出来?你配吗?你妈要是活着看见你这副小气样子,她都嫌丢人!我告诉你,明天——明天我就让柏霖把你赶出这个家!」
上辈子这些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
这一次我站着。一句话没接。就看着她。
钱柏霖终于从沙发上抬了眼。
他先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我,拧了一下眉头,语气像在处理一张过期的发票。
「知予,妈说的话你听到了吧。就一个镯子,借两天怎么了。你至于搞成这样吗?你让妈多难堪。你就不能懂事一点?」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盯着他领口那片淡粉色的口红印。
上辈子我问过他,他说是客户蹭的。
我信了三年。
钱柏霖,上辈子你推我下楼梯的时候,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知道吗。
我把首饰盒合上,扣紧了锁扣。
「不借。」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外套都没穿,拉开了门。
身后郑秀兰的叫骂声追了出来,一盆滚烫的水泼在背上。
钱柏霖喊了一声:「沈知予你疯了?你回来!」
电梯门关上了。
我靠着电梯壁,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膝盖发软。两只手抖得攥不住钥匙。
钥匙从指缝里滑下去,砸在电梯地板上。
我蹲下来捡。
蹲下去就没站起来。
就那么蹲在电梯角落里,额头抵着膝盖。
没关系。
上辈子你们欠我的。设计稿,公司,钱,我妈的手镯,我的孩子。
这辈子,一笔一笔,我自己来收。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