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光一切逼死后,我重生来讨债了

第1章

被偷光一切逼死后,我重生来讨债了
「离了周家她算什么,做饭的。」
「念念早该给小婉让位了。」
上辈子我亲手把周家小饭馆做到八家连锁。
他们偷我配方,抢我丈夫,把我关进疯人院折磨三年,活活逼死。
这辈子重生回庆功宴,我不忍了。
我掰开婆婆的手,走向宴会厅。
「这桌菜的方子全在我脑子里。今天,我来收债。」
第一章
五根指头掐进我的手腕,指甲划破了一层皮。
我低头看那只手。
酒红色美甲,无名指镶一颗碎钻。
钱秀芬的手。
我婆婆的手。
药水味从她袖口飘过来,混着那瓶八百块的香水。
我的胃猛地缩紧。
药水味。
白色的墙。绑在床栏上的手腕。针管扎进静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上爬。护工锁死了门。走廊尽头有人在尖叫。
那是精神病院。我在里面躺了三年。最后一天,没人发现我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猛地抬头。
厨房的灶台烧着火。
排烟扇嗡嗡地转。
切好的葱花堆在砧板上,蒜蓉的气味扎进鼻腔。
外头宴会厅的音乐一阵一阵传进来——掌声,笑声,碰杯声。
我活着。
手没有被绑住。
指甲里没有铁锈味。
这是庆功宴。周家菜馆十周年。
钱秀芬的脸凑到跟前,声音压得很低,像一把钝刀子往肉里锯。
「你听到没有?我再说一遍——别出去。」
「苏婉比你上镜,今晚的采访和领奖她来。你穿成这样站出去,记者怎么拍?丢不丢人?」
「你的任务就是盯住后厨,别让那帮厨师偷懒。听懂了没有?」
她的指甲又嵌深了一分。
我看着那道红痕。
上辈子她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字都不差。
我点了头。蹲在灶台后面切了一晚上的菜。透过油烟,看苏婉穿着我设计的工服站在台上,举着奖杯,对着镜头说"这道菜是我用心做出来的"。
周瑞在台下鼓掌。他的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副袖扣是我用第一笔奖金买给他的。
那之后呢?苏婉成了周家菜馆的招牌面孔。周瑞搂着她参加美食节。我在后厨又切了两年的葱。
然后钱秀芬拿着一张精神鉴定书走进来,笑着对我说:念念,你病了,我们送你去休息一段时间。
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从身边经过,瞥了我一眼,嘴角往下一撇。
「这位阿姨,后厨不能随便坐人的,客人那边甜品该上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帮厨的吧?赶紧干活去。」
钱秀芬没纠正他。
她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阿姨。
我二十八岁。在这间厨房里站了六年。开发了四十七道菜品。把一间快倒闭的小馆子做成了八家连锁。
他叫我帮厨阿姨。
上辈子我大概会红眼睛。会咬着嘴唇吞下去。会在半夜两点蹲在卫生间里抹眼泪。
这辈子不会了。
死过一次的人,没有多余的眼泪给这种货色。
我掰开钱秀芬的手指。
一根一根掰的。从小指开始。
她愣住了。
这是六年来我第一次反抗她的手。
「念念你——」
我站起来。
解了围裙。
把它叠好,搭在灶台边的挂钩上。
围裙是白色的,上面有一块油渍,中午颠勺时溅的。
我盯着那块油渍看了两秒。
这件围裙我穿了六年。
我转身,走向宴会厅的门。
钱秀芬的脸色变了。
她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你干什么?你现在出去是要让周家丢脸!你看看你这身打扮——满身油烟味,出去让人笑话!」
「我养了你六年!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林念念你给我回来!」
养了我六年。
这话我要是录下来给法院听,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我低头看她揪着我袖子的手。
「妈,这场庆功宴,庆的是谁的功?」
她的手顿了一下。
我抽出袖子,推开了门。
灯光砸下来。
满堂宾客。圆桌。鲜花。
红色横幅上写着"周家菜馆十周年暨城市美食品牌颁奖晚宴"。
桌上每一道菜我都认得。
是我的菜。
苏婉站在台上。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