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

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开开
主角:沈文英,裴怀瑾
来源:黑岩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22 11:3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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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是开开的小说。内容精选:成婚十年,裴怀瑾变心了。他爱上了天真烂漫的蛮奴公主,不顾国仇家恨,非要娶她做平妻。“玉珍怀孕了。”他坦然道。“你不能生,我自然要找人替你分担。”“玉珍虽有蛮奴血脉,自幼却在京城长大。陛下有意安抚北境旧部,选她和亲,再合适不过。”皆大欢喜的结局。我本该笑的,眼泪先一步落下。当年我父兄战死疆场,全家三十六人皆被蛮奴屠戮。他们仍嫌不够,竟用满城人命逼我和亲。出嫁的花轿停在城楼。裴怀瑾策马扬鞭,一箭射下使...

小说简介
成婚十年,裴怀瑾变心了。
他爱上了天真烂漫的蛮奴公主,不顾国仇家恨,非要娶她做平妻。
“玉珍怀孕了。”
他坦然道。
“你不能生,我自然要找人替你分担。”
“玉珍虽有蛮奴血脉,自幼却在京城长大。陛下有意安抚北境旧部,选她和亲,再合适不过。”
皆大欢喜的结局。
我本该笑的,眼泪先一步落下。
当年我父兄战死疆场,全家三十六人皆被蛮奴屠戮。
他们仍嫌不够,竟用满城人命逼我和亲。
出嫁的花轿停在城楼。
裴怀瑾策马扬鞭,一箭射下使者头颅。
“沈家满门忠烈,岂能以孤女和亲辱没气节?我愿赴北境,不破蛮奴誓不还!”
如今他得胜归来,封侯拜相,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他用满身军功,换了公主出嫁。
十年情谊沦为笑柄,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忍。
无人知晓,我也有一道领兵出征的圣旨。
次日,我抛下和离书,以女将身份孤身北上。
听说裴怀瑾当场疯了,抛下新娘子跑断三匹马,只为求我回头。
1.
皇后第三次罚我跪规矩时。
我终于松口,接下了那道赐婚旨意。
“这便对了。”
她满意点头,目光落在我血迹斑斑的双腿时。
又滋生了些怜悯。
“侯夫人,莫怪本宫欺负你,世间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
“怀瑾对你够好了,他是天子近臣,手握虎符,以他如今权势,别说蛮奴公主了,就是本宫的女儿,也未必配得上他。”
“你享了十年独宠,该知足了。身为正妻,要有容人的雅量。”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皇后的敲打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三月前,颁旨的太监刚下马。
公主府就传来了遇刺的噩耗。
我杀人从不失手。
若非裴怀瑾以命相护,我又顾念那点夫妻情谊。
玉珍此刻早已是一具死尸。
“疯子。”
这是裴怀瑾对我的评价。
他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折断了那柄曾是他亲手制作的短弓。
玉珍染血的裙摆在眼前翻飞。
裴怀瑾抱着她,急匆匆的去找太医。
“倘若玉珍有事,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漫天飞雪,我仅着单衣,跪在祠堂反省。
落下眼泪结成冰霜。
我怎么也想不通,曾经意气风发,愿为我对抗蛮奴铁骑的少年,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心脏痛到麻木。
我突然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相伴十年的夫君爱上了我的杀父仇人。
这对我而言,不仅是羞辱,更是灵魂的阉割。
推倒烛台那刻。
我直视滔天火光,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
沈氏宁折不弯。
我无法左右裴怀瑾真心,阻挡不了皇帝圣旨,唤醒不了麻木的王朝,但我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
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蛮奴入府,同我姐妹相称。
还不如死了干净!
烈焰熊熊燃烧。
我听见了下人们焦急的呼喊。
“祠堂走水了!”
“侯爷,您别往火场闯,这是要送命的呀!”
弥留之际,裴怀瑾踹开大门,跌跌撞撞的朝我跑来。
“文英!”
他歇斯底里的大喊,无视坠落的房梁,忘掉君子风度,疯了似的找我。
我没躲,站在原地看他崩溃,直到被拽出祠堂时,才冷漠道。
“我死了不是更合你意吗?”
裴怀瑾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
他哆嗦着唇,看着我肿胀的侧脸。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化成了句。
“对不起,文英。”
冷风萧瑟,几滴滚烫的泪滴落在我掌心。
裴怀瑾红着眼眶,痛苦万分。
“我的确对玉珍有情。”
“即便如此,我们的十年,也并非作假。”
他哀求的望着我。
“看在我也为你付出很多的份上,各退一步,行吗?”
“你给玉珍平妻名分,婚后我送她去郊外,每月瞧她两回,绝不留宿。”
鼻腔一酸。
我心中说不出的失望。
“非得是她吗?”
“……对。”
裴怀瑾万分沉痛。
偏偏就得是玉珍。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辜负过你了,不能再辜负文英了。”
我平静点头。
裴怀瑾狂喜前,掏出匕首。
扎进他的胸膛。
血花四溅,我对上裴怀瑾不可置信的目光。
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沈家女儿不和旁人共侍一夫。”
“要么和离,要么去死,你自己选吧。”
闹到最后,裴怀瑾找到了第三个选项。
他把我送进皇后寝宫,以教导规矩为由,慢慢折断我的傲骨。
宫中搓磨人的花样多。
寒冬腊月,我的手泡在冰水浆洗被单,嬷嬷盯着我,只要停下,就得去佛堂抄经。
佛堂的蒲团里藏着钢针,经书要用人血写,抄不完不许睡觉,字迹不工整还要挨板子。
受了几月教训,我险些死在宫墙。
回到侯爷府,大红灯笼高挂,红绸喜字随处可见。
“姐姐你回来啦?”
玉珍拿着纸鸢,天真烂漫的笑。
“你来的不是时候,怀瑾把你的院子送给我住了,偏院还在修葺,你只能住下人居咯!”
2.
面对这近乎打脸的挑衅,我没闹。
平静收拾行李,准备搬去客栈。
“姐姐学乖了不少。”
玉珍捧着孕肚,声音轻飘飘的。
“原本夫君不同意送你学规矩,十年夫妻,情没了还有恩,他见不得你吃苦。”
话落,玉珍眸中划过讥诮。
“可谁让我年轻貌美,肚子争气呢。”
“床上几滴眼泪,他迷的找不着北,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心脏破开大洞。
空落落的漏着风。
“你心心念念的小将军,也不过如此呀。”
玉珍指着满院牡丹。
“京中无人不知,沈夫人独爱梅,侯爷为哄她展颜,亲手栽了六颗梅树,日日呵护,从不假于他手。”
如今院中花香弥漫,红梅不再,唯有牡丹开的正盛。
“听说梅树下葬着你父兄骨灰。”
玉珍幸灾乐祸道。
“这等腌臢之物,不该出现在侯府。”
“几个死人罢了,我扔去乱葬了。你若想要,现在刨尸,兴许还能找到些骨头。”
指甲陷进皮肉,鲜血溢出。
我看着玉珍那张娇俏的脸,恨意翻江倒海。
沈文英!”
利剑出鞘。
我听见了裴怀瑾的怒吼,随后剑刃被人死死握住。
“是我负你。”裴怀瑾说,“要杀要剐,冲我来。”
时至今日他依旧认为玉珍是无辜的受害者。
我凄凉一笑。
没了纠缠的念想。
“和离吧。”
我轻声说。
“当年成婚,你敬告过天地,倘若变心,今生不得好死。”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离开宅院,回到北境,为我父兄守陵。”
京城的天四四方方,风中带着奢靡的气味。
北境辽阔无垠,我自由了大半生,却为了裴怀瑾远离故土,困在笼中蹉跎岁月。
“别走。”
裴怀瑾变了脸色。
他推开玉珍,不顾还在流血的手,焦急的勾住我的衣袖。
“文英,你气撒了,人打了,非要我跪下磕头,你才肯罢休?”
“成婚十年,我事事以你为先,给沈家争了追封,为你要了诰命。能给的我都给了,你就不能退一步,让玉珍风光大嫁?”
见我不肯低头。
裴怀瑾怒了。
“娶不成平妻,正妻我也不要了。”
休书折辱似的扔在我脸上。
“你一介孤女,又被夫家休弃。回了北境也不会好过。”
“我太纵容你,把你宠的分不清几斤几两。这世上除了我,谁会对你好?”
“你真该和玉珍学学,她从不惹我生气,还能给我生儿子。”
“没点女人样。”
这话我没想过会从裴怀瑾口中说出。
明明最开始,是他先鼓励我学武的。
窗外大雪纷飞。
我在心寒中,恍惚想起了我和裴怀瑾的初遇。
“文英,这是你的童养夫。”
阳春三月,冰雪初融。
生辰时,爹爹带回了一个俊朗少年。
那时的裴怀瑾远没有如今气派。
他爹在宫变中遭难,全家下昭狱,那年是寒冬,没等罪行宣判,一家老小全冻死了。
裴怀瑾命大,他与我有过婚约。我爹在御前跪了七天,换回了他的命。
“文英性子野,你多担待。”
我爹笑着说。
“总归是要做夫妻的,相处试试,不喜欢也不打紧,还能做兄妹。”
裴怀瑾不语,脸红到了脖子根。
当晚我在窗边收到了他做的弓箭。
他写了几句酸诗,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愿君心似我心”
我看不懂,当他是在示好,想着女子都要嫁人,知根知底总是更好些。
他做了我十年跟班,陪我练武射猎,骑马抓鱼,日子平淡,情谊却深。
直到新帝登基,裴家冤屈洗刷,裴怀瑾赴京科考,誓要高中状元,风风光光迎我进门。
我爹说,裴怀瑾心肠软,重感情。
他说会娶我,就一定会做到。
事实果真如此。
离京五年,裴怀瑾连中三元,婉拒皇帝赐婚,上峰招揽,求了圣旨,想娶镇北将军的女儿为妻。
年少时的真心最可贵。
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
未来裴怀瑾会在别人床上。
冷眼看我,接连没了两个孩子。
3.
大婚在即,裴怀瑾怕我添晦气。
命令下人捆住我的手脚关进柴房。
“侯夫人,您请吧。”
管家对我还算客气,大门上锁时。
他俯下身,耳语了几句。
“皇上同意了。”
“明日午时,城郊破庙,会有人接您回北境。”
我轻轻点头。
看着最后一缕光熄灭在眼前。
正值年关,窗外鞭炮齐鸣。
京城放了整夜的绚烂烟火。
小腹又在隐隐作痛。
半梦半醒间,我又回到了那个炼狱般的夜晚。
北境失守,父兄战死。
沈氏三十六口人全部死于凌迟。
屠城持续了三天三夜,百姓的哀嚎声淹没在蛮奴铁骑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就连河水都是血色的。
阿娘的头颅被砍下时,我在十里外的裁缝铺选嫁衣布料。
裴怀瑾说,再过几日他就要来北境,同我拜堂成亲。
我沉浸在梦幻中,回家晚了一刻。
再次抬头,看见了弟弟高悬在城墙上的尸体。
亲人离散,生离死别。
我痛到没法呼吸,穿过硝烟回到将军府。
刚进门,便和满身鲜血的嫂嫂对上了视线。
“文英。”
她流下血泪,怀中孩子摔成肉泥,早没了呼吸。
“沈氏宁死不降。”
“记着蛮奴的无耻,你活着,就要复仇!”
我含泪答应,刚想收殓尸身。
那群蛮奴又回来了。
“沈家不是还有个十六岁的女儿?”
“躲哪去了,上头想尝她的滋味,找不到唯你是问!”
我屏住呼吸,混在流民中,一路南下逃往京城。
途中几次遇险,染上瘟疫,要不是裴怀瑾来的快,我早就死了。
我欠他的根本还不清。
他明知前路危机重重,也知蛮奴凶残。
却还是孤身北上,只因我还在这。
“你我是夫妻,本该患难与共。”
裴怀瑾说:“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泪水模糊,我趴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再后来,蛮奴兵临城下,指名道姓要我和亲。
文武百官缄默无言。
谁都知道这是羞辱,但舍弃一个女子的命。
能换来王朝几年安稳。
这是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我认命了,可裴怀瑾不认。
他杀了蛮奴使者,自请出征。
我哭红了眼睛。
“你疯了?谁不知道北境是块烫手山芋,你一个文臣,去那不是送死吗?”
裴怀瑾垂眸看我,吻像雨点般温柔。
“我不会死的。”
他轻声说。
“你还在家中等我,只要有一口气,我都会爬回来。”
那时的裴怀瑾意气风发。
满心满眼只有我一人。
我真切的爱他。
也期盼着能与他长厢厮守。
可我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裴怀瑾出征第五年,边关稍稍稳定。
他在城中遇上了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孩。
裴怀瑾对她一见钟情。
不惜编造无数谎言,在我眼皮底下偷情。
4.
“玉珍虽有蛮奴血统,生母却是中原人。她流离失所多年,靠卖唱勉强维生,我想认她做义妹,教她诗书礼仪。”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我本想拒绝,可裴怀瑾摸着我的肚子,又说。
“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祈福。”
彼时我脉相不稳,要回京安胎,对他和玉珍的眉眼官司一无所知。
直到怀胎八月时,我收到裴怀瑾的绝笔家书。
他说北境大败,自己身中奇毒,临死之际只想再看我一眼。
我心神打乱,来不及核实真假,快马加鞭赶去北境。
途中我几次感觉小腹绞痛,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可我不敢停下,生怕与裴怀瑾就此分离。
后来,我在玉珍的床上抓住了本该病重的裴怀瑾
“有贼人给我下药。”
裴怀瑾苍白解释道。
“我神智不清,把她认成了你,这才……”
我惨淡一笑。
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耳光。
孩子没了。
过度的刺激下,我早产生了个死胎。
裴怀瑾愧疚万分,当晚就把玉珍送走了。
“家书是假的。”
“玉珍偷了我的私印,仿照我的字迹,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这理由太无力,我又气又怨。
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裴怀瑾自知犯错,为求原谅竟然夜袭蛮奴。
砍下老可汗手臂,告慰我父兄在天之灵。
我终究是割舍不下裴怀瑾
和好后又怀了孩子。
这次我没回京,留在北境盯着。
生怕出现第二个玉珍。
一切风平浪静,当我快要临盆时。
却发现府上静的可怕。
“产婆呢?”
我问管家,“将军去哪了?”
管家汗流浃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夫人,玉珍小姐难产了,侯爷带着全城产婆给她接生去了!”
我如遭雷击,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很快没了意识。
再次清醒后,我的肚皮上多了一道狰狞的疤。
孩子在我枕边哭泣。
裴怀瑾端着汤药,笑容温和。
“文英,咱们的嫡子出生了。”
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这不是我孩子。”
我一字一顿道。
“它是窒息死的,就在我肚子里,慢慢没了呼吸。”
“把你姘头的种拿开。我就算再贱,也不给蛮奴养孩子。”
气氛凝滞。
裴怀瑾忽悠不了我,也就懒得再装。
“我要娶玉珍为平妻。”
他认真说:“你放心,我有分寸。她再得宠,也越不过你去。”
眼泪流干。
我恍然惊醒。
此刻天光大亮,婚礼已然开始。
我写好和离书,拿走半块虎符。
翻墙离开时,恰好看见裴怀瑾接亲。
高头骏马,大红喜袍。
一百八十担嫁妆摆满了街头巷尾。
真心瞬息万变。
曾经发誓要让我风光大嫁的少年。
最终牵了别人的手。
眼泪无声滑落。
我骑上烈马,飞驰而过。
众星捧月的裴怀瑾似有所感。
抬眸遥遥相望。
只一眼,他目眦欲裂。
狠狠推开玉珍的手,疯了似的追了上来。
“文英,你去哪!”
“快关城门,谁敢放她走,我要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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