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刀客狗德子头上那些绿帽

第1章

青黄不接那年,我烧光了同洲府19个乡镇的庄稼。
许是报应,一把火从庄稼地里烧出两个白花花的人。
那个大勾子女人,是我媳妇党招娣。
那个细狗男人,是我徒弟许宽。
诶!当着一溜兵蛋子的面,把先人都羞完咧。
怒火中烧,我一刀抹了他俩的脖子,抬脚就把人踹回火场里。
大火烧了一个时辰。
我蹲在地头盯着那两堆焦炭就看了一个时辰。
1、
那天之前,我还是同州府最轻狂的后生。
因为我三哒(三爹)是同州知州。
我媳妇儿是朝邑镇上最亲(漂亮)滴女子。
我是衙门里功夫最好,长得最体面的通判。
徒弟听话上进,功夫也是蹭蹭地涨。
鞍前马后地跟着我,跟狗腿子一样伺候得忒精细。
每天上值,怀里揣的是媳妇做的油饼子。
每晚回家,炕上躺的是娇滴滴的亲媳妇。
我这日子过滴是神憎鬼厌羡慕不来。
却不想一个差事办得家破人亡,前途尽毁。
半个月前我三哒叫我带兵把同州境内今年种的庄稼都烧了。
我懵了一会儿。
自幼我哒(爹)教我“文臣执笔,不笑百姓。武将握刀,不斩苍生。”
烧百姓庄稼?我听着都觉得良心疼。
“这些庄稼都是害人的东西。百姓不知道,被人骗着种了一大片。再不烧,等长熟了,害的是天下万千百姓。”
我看三哒说得痛心疾首,点了人就出发了。
我信我三哒。他是个好官。
他叫烧,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2、
我叫人给庄稼地里淋了桐油,分段点了火。
原想着均匀的烧完,连着土里的虫卵草种子一起就烧了。
剩下的草木灰也可当肥料,下一年庄稼涨势好。
火烧起来,说不来是香还是臭的味道,被风一吹呛进鼻子,引得人一阵喷嚏加咳嗽。
我从来没闻过哪样庄稼烧起来是这味。难怪我三哒说这不是好庄稼。
但村民们不依不饶,眼见流汗晒太阳种的庄稼全被烧光,一个个都红了眼。
破口大骂:“狗日滴!额跟你拼咧!”
“朝廷要逼死人咧……”
“狗官你赔我家的收成……”
哀嚎声此起彼伏。
三哒给的文书根本就是个球不顶。
都没几个人识字。
眼见着势头压不住,百姓冲着我的兵扔的东西,从野草枯枝变成的土疙瘩。
还越扔越大。
我一把抽出佩刀,当空一劈。
将那条扑在最前面的大黄狗劈成了两半。
狗血溅起一丈高。
现场一瞬死寂,只有庄稼地里噼啪的燃烧声。
还得要见血,不管啥的血。
我清了清嗓子喊道:
“我不管你们认不认字,我是拿着文书来干活滴。”
“朝廷能叫烧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都甭闹了,先回去等两天。官府肯定管大家口粮。”
村长再三承诺官府会发粮食。把人安抚走,我也开始犯嘀咕。
照理说应该是先发粮再烧地,咋先叫我出来烧地呢?
这断人口粮的事,可不得被百姓追着打。
3、
同州府境内19个乡镇,我带兵一个挨着一个烧。
忙滴脚不沾地,也回不了家。
我媳妇心疼我,三天两头打发徒弟许宽来给我送酒送肉,送换洗衣裳。
然后问过我的行程就回去准备下一次的东西。
昨天烧完安仁镇的地,我手贱想在灰烬里埋一把花生烤着吃,结果手上烧了一串燎泡。
本来今天是要去许庄乡,因为烧伤,只能改道去朝邑镇上,先找个郎中。
这哪是改道,简直改的是人生轨迹。
我兴冲冲地包扎好手,打算快速烧完地,去丈人家接媳妇。
结果还没去接,一把火从庄稼地里烧出了日思夜想的亲媳妇……和光溜溜的徒弟。
“老大,额咋看着那婆娘像是嫂子?”李三狗一句话砸在地上,溅起三尺高的土。
不大的一圈人都听见了。
王启一把推开他凑上前:“甭胡说,老大猛滴锃怂,一晚上七八回。嫂子哪能看上旁人。”
“就是就是,你看那男的,一身上下都细绺绺。你再看老大这胸肌,这腹肌,还有这张脸。哪个女人瞎咧不要老大找细狗。”
“但是我看着那细狗像是老大的徒弟……”
人群瞬间一片死寂。
可不是嘛,许宽十七八岁,身上是少年人才有的纤瘦。
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