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买下六套婚前房,这结婚证我不领了

第1章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姑娘?”大姐又叫了我一声,抬起头看着我,“要继续办理吗?”
我感觉到沈一舟的手收紧了,指节硌得我手背发疼。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怎么了?”
“没……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虚,“工作人员在问我们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沈一舟笑着回答,转头对大姐说,“麻烦您了。”
大姐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低头录入信息。
录入的那几分钟,我的心跳一直很快。沈一舟攥着我的手,力道始终没松,他的掌心全是汗。
大姐让我们签字的时候,我的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下。
“手抖什么?不舒服?”沈一舟问。
“没有,就是紧张。”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盯着那个“妻”字看了很久。
这三年,我以为我足够了解沈一舟。
直到刚才,工作人员低声提醒我的那句话。
六套房。
他名下有六套房产,全部是婚前财产。
他为什么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
01
三年前那个夏天,深圳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我来这座城市的第二个月,刚从师范学院毕业,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实习老师。每天早上七点到园区,晚上六点多才能走。工资扣掉社保,到手四千八。
那天是周五,幼儿园搞汇报演出,我带着二十个小朋友排了一整天节目。家长散场后,我收拾完教室,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拖着麻木的双腿挤上地铁。车厢里人贴着人,闷热的空气裹着各种味道。我靠着扶杆,视野开始发花。
然后,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急诊观察室里。
“醒了?”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张晒得有点黑的脸。他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你在地铁上晕倒了,我把你背过来的。”他说话带着南方口音,语速偏快,“医生说是中暑加低血糖,挂了一瓶水,没什么大事。”
“谢谢你。”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他伸手在我背后垫了一下。
“别急,先缓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士力架,“吃一口,血糖上来就不晕了。”
超市里三块钱一根的那种。
我撕开包装纸,花生和焦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我叫沈一舟,做平面设计的,自由职业。”他主动报了名字,“你呢?”
“林晚晴。”
“老师?”他瞥了一眼我手里还拎着的手工材料袋。
“嗯,幼儿园老师。”
他点点头,没问别的。
我出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坚持把我送回出租屋楼下,还绕路去便利店买了矿泉水和面包。
走之前,他把手机号写在便利店的小票背面递给我。
“下次再晕倒,记得打这个号。”他说,“我不是医生,但扛人没问题。”
一个星期后,他发消息问我好点没。我回了个谢谢。他又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能不能请我吃个饭。
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是在幼儿园旁边一家兰州拉面。他点了两碗牛肉面,一碗十二块。
我说再加个凉菜吧,他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最近没接到单子,手头有点紧。下次我请你吃好的。”
那个瞬间,我觉得这个人挺实在的。
后来聊多了才知道,他说自己是贵州人,父母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卖部,生意不好,勉强维持。他是家里独子,学费是助学贷款凑的。毕业后来深圳闯荡,在城中村租了一间隔断房,每个月房租一千三。
“我想留在这座城市。”有一次吃完宵夜,他端着五块钱一杯的柠檬茶跟我说,“等我赚到钱,就把爸妈接过来。让他们歇一歇。”
我被他说的这句话打动了。
我们正式在一起。两个从外地来的年轻人,在这座节奏飞快的城市里彼此依靠。
02
交往第二年,我们合租了一间房。
龙华的一居室,三十五平米,月租三千二。空间小,但我往墙上贴了碎花墙纸,他去二手市场淘了一张书桌,拼拼凑凑也算像个家。
周末不加班的时候,我们去菜市场买菜。他炒菜有一手,能做几道贵州菜,酸汤鱼做得特别好。
“等以后有钱了,我们买一间大房子。”他从背后搂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