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霸总的黑月光秀丽

第1章

重生后,我成了霸总的黑月光秀丽 齐天大圣的一家 2026-04-22 11:44:16 现代言情
前世我为救沈执瞎了双眼,他却娶了白月光,还嫌我碍眼,将我送进疯人院。
重生回到婚礼前夜,我撕了婚纱,砸了婚房,将请柬换成葬礼讣告。
“婚礼取消,新娘暴毙,特此通知。”
他以为我欲擒故纵,直到看见我和死对头在财经头条拥吻。
我笑着递上喜帖:“来喝杯喜酒,看我怎么搞垮你的公司。”
后来,他跪在疯人院我住过的病房外,一遍遍拨打早已注销的号码。
“晚晚,我把眼睛还给你,求你再看我一眼……”
第一章 疯人院的尽头
疼。
无休无止的疼,从四肢百骸,从每一寸皮肤,从早已干涸的眼窝深处,丝丝缕缕地钻出来,像无数细小的毒虫,啃噬着早已残破不堪的神经。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霉味,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属于精神病人的、疯狂而绝望的气息。
这里是城郊的“康宁精神疗养中心”,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一个活生生的地狱。
姜晚蜷缩在冰冷的、散发着尿骚味的墙角,身上那件单薄的、印着编号的病号服早已污秽不堪,遮不住瘦骨嶙峋的身体。她赤着脚,脚趾因为长期的寒冷和营养不良,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曾经那双漂亮得让沈执赞叹过的、盛满星辰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两个可怖的、凹陷下去的窟窿,边缘是粗糙愈合的疤痕,狰狞地盘踞在她苍白的脸上。
五年了。从沈执和苏薇薇婚礼的第二天,她被一针不明药物放倒,再醒来,就已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并且永远失去了光明。沈执说,她“精神失常”,“有暴力倾向”,“需要隔离治疗”。真是可笑,她一个瞎子,拿什么暴力?用她这双为了救他,而被爆炸飞溅的玻璃碎片刺穿的眼球吗?
记忆如同跗骨之蛆,即便在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也无比清晰。
十七岁那年,沈执被对家绑架,是她偷偷报了警,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跟了去。绑匪引爆了废弃工厂的煤气罐,千钧一发之际,是她扑过去,将他死死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浪,尖锐的碎片……她眼前一黑,剧痛袭来,世界从此只剩下永夜。而沈执,只是手臂擦伤。
住院期间,他守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晚晚,我的命是你给的。这辈子,我只要你。”
多么动听的誓言。她信了,用全部的青春和光明去信了。
十年。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她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身边,陪他度过家族内斗最艰难的时期,用她姜家残留的人脉和资源为他铺路,忍受他身边层出不穷的狂蜂浪蝶,包括那个他“迫于无奈”必须保护的、远在国外的“白月光”苏薇薇。她以为,只要她够好,够懂事,够隐忍,总有一天,他能真正看到她,兑现那句“只要你”。
直到苏薇薇高调回国。
直到沈执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直到他皱着眉,看着她无神空洞的双眼,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姜晚,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瘆得慌。”——他忘了,她早就看不见了,又哪来的眼神?
直到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新娘不是为他瞎了十年的姜晚,而是光鲜亮丽、巧笑倩兮的苏薇薇。她被“妥善”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别墅,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婚礼现场直播,司仪用激动的声音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那一刻,心死的灰烬,都比她的心跳要有温度。
然后是深夜闯入的黑衣人,冰冷的针头,刺鼻的药水味,和最后意识模糊时,似乎听到的、沈执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处理干净,别让她再出现在薇薇面前。”
再醒来,便是这人间炼狱。
起初,她还会哭喊,会挣扎,会一遍遍嘶哑地叫着沈执的名字,质问他为什么。换来的只有电击、捆缚、加大剂量的镇静剂,还有护工不耐烦的辱骂和殴打。“疯子!闭嘴!沈总说了,你病得不轻,得好好治!”
后来,她不叫了,也不问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安静地待在角落,任由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工”将她当成试验品,注射各种让她肌肉痉挛、精神涣散的药物,也任由同病房那些真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