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我五年,我死那天他疯了

第1章

他恨我五年,我死那天他疯了 薄荷味的酸牛奶 2026-04-22 11:44:22 现代言情
民政局门口,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给沈聿。
他身边挽着林薇薇,笑得刺眼:“算你识相,终于肯滚了。”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深秋的寒风里。
没人知道,我口袋里揣着渐冻症诊断书,只剩三个月寿命。
五年婚姻,我背负着害死他妹妹的骂名,被他恨了整整五年。
如今净身出户,只求死前查清真相。
只是我到死都不知道,那个恨我入骨的男人,会在我下葬那天,抱着我的骨灰,从天台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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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的银杏叶落了大半。
我站在台阶下,看着沈聿从车上走下来,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五年了,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如一,像看一个杀人犯。
他身边跟着林薇薇,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温柔乖巧。
“苏念姐,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林薇薇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沈聿哥今天有个重要的会,我催了他好几次呢。”
我没说话。
沈聿甚至没看我,径直往里走,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时,我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太平间的灯光惨白。
沈聿冲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家居服。
我站在走廊尽头,手上还攥着沈瑶的外套,那件浅蓝色的开衫,我赶到天台时,只来得及抓到它。
“苏念!”沈聿的眼睛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对瑶瑶做了什么?!”
我想解释。
我说我接到沈瑶的短信赶到天台,她已经掉下去了,我什么都没做。
他不听。
警方初步判定“争执推搡导致坠楼”,而我是最后一个见到沈瑶的人。这个结论像一把锁,把“凶手”两个字钉在了我身上。
沈聿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墙上。
“如果瑶瑶有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恨意。
不是失望,不是愤怒,是纯粹的、彻骨的恨。
“苏念姐?”
林薇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页的签名栏空白着。沈聿坐在对面,手里转着笔,神情淡漠。
“签吧。”他说,“你不是早就想离了吗?”
我没有辩解。
五年来,我辩解过太多次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深的羞辱、更冷的眼神。
后来我学会了沉默,既然说什么他都不信,那就不说了。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苏念。
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
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包括那架钢琴,沈聿在我们结婚第一年送我的礼物,一架德国原装进口的施坦威。
我曾经最爱的东西。
如今带不走了。
沈聿看着我的签名,嘴角勾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很快也在上面签了字,然后把协议书递给工作人员。
“走吧。”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薇薇跟在他身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得意。
我站在大厅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秋风吹进来,冷。
走出民政局时,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沈聿的车已经开走了。我站在路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是我的诊断书。
肌萎缩侧索硬化,中期。
生存期:3-6个月。
三个月前,温景然把这张纸递给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哭。但那天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一滴眼泪都没掉。
也许是因为,在沈聿身边那五年,我已经把眼泪流干了。
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曾经能在琴键上飞驰的手,如今连握拳都费力。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泛着青白色,像秋天的枯枝。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用手背捂住嘴,咳完摊开手掌,掌心有一点暗红色的血丝。
我盯着那点血丝看了几秒,然后把诊断书重新折好,塞回口袋。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苏屿”。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炸开了。
“苏念!你知不知道沈聿做了什么?!他把苏家工厂的所有建材供应全断了!所有订单都停了!爸急得住院了!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死我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