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我大学杀人,我亮出三年工厂记录,警察懵了

第1章

高考后我被校领导欺压,大学名额被他人顶替。
三年来,我只能在电子厂流水线日夜拧螺丝谋生。
直到警察突然破门,指控我在大学宿舍杀人。
我惨然一笑,拿出三年打卡记录:“警官,我连高中文凭都没有。”
“这三年,我每天十二小时泡在工厂。”
“你们说的那所大学,我连门朝都没见到过。”
01
门被踹开。
巨大的响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木屑和灰尘一起飞进我十平米的出租屋。
几个人冲了进来。
黑色的制服。
冰冷的表情。
我刚从电子厂下班,手里还端着一碗泡面。
热气腾腾。
这是我今天的晚饭。
也是唯一的一顿饭。
为首的男人很高,国字脸,眼神像鹰。
他扫视了一圈我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
一张木板床。
一张掉漆的桌子。
一个摇摇欲坠的衣柜。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许安?”
我点点头,嗦了一口面。
“我们是市局的。”
他说着,亮出了一个证件。
我没看清。
也不想看清。
“你涉嫌一宗杀人案,跟我们走一趟。”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夹着泡面的手顿住了。
多么遥远的词。
我每天的生活,只有流水线,螺丝,还有机器的轰鸣声。
我放下筷子,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
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像是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警官。”
我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不与人交流,有些沙哑。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国字脸男人皱起眉头。
“姓名,许安。年龄,二十一岁。籍贯,青河县柳树村。没错吧?”
我点点头。
“没错。”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警察已经拿出了手铐。
“那就跟我们走。”
“等等。”
我站起身。
动作很慢。
因为十二个小时的流水线工作,我的腰像断了一样。
我走到那个摇摇欲坠的衣柜前。
拉开柜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我从最底下,拖出来一个沉重的纸箱。
纸箱上积满了灰尘。
我吹了吹,呛得自己咳了两声。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纸箱。
里面不是什么凶器。
也不是什么赃款。
而是一沓又一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
打卡单。
还有工资条。
每一张都印着同一个名字:飞达电子厂。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眼神平静。
“警官,你们说我杀人。”
“是在哪儿?”
国字脸男人眼神一凛。
“南城大学,302宿舍。”
南城大学。
我听着这个名字,努力在脑子里搜索。
一无所获。
我笑了。
“警官,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
我从纸箱里随手抽出一沓打卡单。
举到他们面前。
上面的日期,从三年前的夏天开始,一直到今天。
密密麻麻,没有一天缺勤。
“这三年,我每天在飞达电子厂上班十二个小时。”
“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
“拧螺丝。”
我伸出我的手。
那是一双与我年龄完全不符的手。
指节粗大,布满老茧,还有几道被零件划破的、尚未愈合的口子。
“你们说的那个大学,我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屋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那碗泡面,还在冒着微弱的热气。
国字脸男人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打卡单,又看看我的脸。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身后的年轻警察,已经放下了手铐。
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们。
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麻木的荒原。
三年前,有人偷走了我的人生。
现在,她还要用这个被偷走的人生,来杀我第二次。
国字脸男人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探究。
“这些,都有人能证明吗?”
“有。”
我淡淡地说。
“飞达电子厂,几千个工友,都可以为我证明。”
“我这三年,活得像个鬼。”
“一个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同一个动作几万次的鬼。”
“鬼,是不会杀人的。”
我的话音落下。
国字脸男人缓缓地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证物袋。
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张大学宿舍里拍的集体照。
四个青春洋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