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围裙,我不敢碰

第1章

我妈的围裙,我不敢碰 轻墨绘君颜 2026-04-22 11:45:44 现代言情
干遗物整理师第三年,我落下一个随时会催命的怪病。
只要触碰带有强烈执念的遗弃物,物主未开口的真心话就会直接冲进我脑子里。
随之而来的,是能把人逼疯的偏头痛。
解药只有一个。
去把物主的遗憾彻底平息。
如果不照做,我就会被这种反噬活活耗死。
这三年我靠这个毛病渡了无数陌生人。
可我家柜子里层层落锁的旧围裙,我却连碰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我妈车祸出事前换下的。
在那之前,我刚对她吼出过最恶毒的咒骂。
我怕一旦碰了那块布,听到的会是她对我无尽的失望与痛恨。
这是我一辈子不敢解的死结。
就在今晚,催命的头痛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发作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正蹲在全市最贵小区的垃圾桶旁,手里死死捏着刚捡起来的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
裙子主人暴躁且委屈的控诉正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咬牙撑着地。
不赶紧把这扔裙子的人找出来顺好毛,我今晚绝对会交代在这里。
01
我叫王烨,一个平平无奇的遗物整理师,或者说得通俗点——收破烂的,不过是高级版。
我爸说,我们这行是“阴阳两界的摆渡人”,把逝者的念想,妥善地送到该去的地方。
说得挺玄乎,其实就是清理逝者住宅,把有用的东西卖二手,没用的东西扔掉。
但这活我干了三年,身上多了个要命的毛病。
只要碰到别人丢掉的、带着强烈情绪的东西,我就能听见物主没说出口的真心话。
然后,剧烈的偏头痛就会找上我,直到我把物主的这点“遗憾”给解决了,头痛才会消失。
比如现在。
我正蹲在全城最贵的小区“一号院”的垃圾桶旁,手里捏着一条崭新的黑色吊带裙,感觉脑子快要裂开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王八蛋张浩,说好今晚烛光晚餐,居然敢放我鸽子!”
“这条裙子我对着镜子穿了一个小时,为了塞进去晚饭都没吃,就这?就这?”
“我不配!我不配拥有爱情!我也不配穿这么好看的裙子!”
姑娘,你配不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脑袋快不配长在我脖子上了。
我疼得直抽抽,从兜里摸出布洛芬,干嚼了两片。
没用。
这该死的“反噬”,只有对症下药才管用。
我强忍着头痛,把那条裙子旁边的垃圾袋也给扒拉开。
一股馊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垃圾袋里,除了外卖盒,还有一张揉成一团的电影票。
《恋爱脑终极自救指南》。
时间是今晚七点。
座位是7排13、14座。
我看了眼手机,晚上九点半。
电影早散场了。
线索断了。
我感觉脑子里的电钻又加大了一档,疼得我抱着垃圾桶差点吐出来。
不行,今晚要是不把这姑娘的“恋爱脑”给掰过来,我估计得直接疼死在这。
我把心一横,抓起那张电影票和那条裙子,冲进了小区。
保安认识我,毕竟我刚从18栋的顶层复式下来,那是我们今天的活儿。
“王哥,怎么又回来了?”
“有点东西忘了拿。”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直奔小区的监控室。
监控室里,管事的正是我一哥们儿,赵磊。
“磊子,帮我个忙,急,要出人命了!”我推门进去,脸色煞白。
赵磊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烨子?你这是怎么了?掉粪坑里了?”
“差不多。”我有气无力地把裙子和电影票拍在桌上,“帮我查查,今晚七点左右,哪个女业主,穿着这条裙子,或者像要去约会的,从小区门口出去过。”
赵磊拿起那条裙三指宽的吊带裙,啧啧两声:“哟,这尺寸,够劲爆啊。你小子可以啊,收破烂收到人家姑娘的贴身衣物了?”
“别废话,快查!”我吼了一嗓子,头痛得眼睛都红了。
赵磊看我真急了,也不敢再开玩笑,立刻调出了监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回家抱着马桶疼一夜的时候,赵磊忽然喊道:“找到了!”
我猛地凑过去。
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米色风衣,长发及腰的女孩,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匆匆走出了小区大门。
虽然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