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婚礼进行曲响到最高潮时,我摔碎了捧花。主角是林以安顾承洲的现代言情《假死葬礼上,我亲手将妹妹和未婚夫送进监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看星星的一崽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婚礼进行曲响到最高潮时,我摔碎了捧花。白玫瑰、满天星、尤加利叶,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然后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水晶花瓶四分五裂,水花四溅,浸湿了我价值十万的定制婚纱裙摆。全场宾客哗然。六百人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像六百支冷箭。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惊讶、好奇、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顾承洲站在红毯尽头,距离我二十米。他今天真好看。阿玛尼高定西装完美包裹着修长挺拔的身形,头发一丝不苟地...
白玫瑰、满天星、尤加利叶,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然后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水晶花瓶四分五裂,水花四溅,浸湿了我价值十万的定制婚纱裙摆。
全场宾客哗然。
六百人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像六百支冷箭。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惊讶、好奇、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顾承洲站在红毯尽头,距离我二十米。
他今天真好看。阿玛尼高定西装完美包裹着修长挺拔的身形,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那张脸,我曾抚摸过无数次,吻过无数次,在无数个深夜里痴痴地看着,以为能看一辈子。
现在,这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他身旁的新娘——我的双胞胎妹妹林以柔,正泫然欲泣地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她今天穿的婚纱比我那件还贵,法国空运来的古董蕾丝,裙摆上镶了999颗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疼。
“姐姐……”她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像被欺负的小白兔,“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承洲是真心相爱的。”
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认识她二十八年,我差点就信了。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以柔,”我抹掉眼角的泪,一字一句,“这场戏你演了十年,不累吗?”
全场死寂。
连背景音乐都停了。司仪拿着话筒,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摄影师的镜头在我和顾承洲之间来回切换,像在拍什么狗血连续剧。
也许吧。我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出狗血剧。
我一步步走上台。
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敲击地面,在寂静的礼堂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嗒,嗒,嗒。像倒计时,也像丧钟。
婚纱裙摆很重,我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心就更冷一分。
走到距离顾承洲三步远的地方,我停下。
这个距离,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看清他左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我曾无数次吻过那里,说那是我的专属标记。
“顾承洲,”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眉头微皱,那是我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
“林以安,”他叫我的全名,语气疏离,“别闹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宾客都在看着。”
“我们的婚礼?”我笑出了声,“顾承洲,你看看清楚,站在你身边的是谁?穿着婚纱的是谁?要和你交换戒指的又是谁?”
林以柔又往他身后缩了缩,一副受惊的模样。
顾承洲下意识往前一步,把她护在身后。
就是这个动作。
这个下意识的、保护性的动作,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然后用力搅动。痛得我几乎站不稳,必须死死攥住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更尖锐的痛来转移注意力。
“我没闹。”我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纸,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然后用力摔在他脸上。
纸张飘飘扬扬落下,像一只垂死的白蝴蝶。
顾承洲弯腰捡起来。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展开那张纸,低头看。
三秒。
只需要三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从面无表情,到震惊,到慌乱,再到惨白。像打翻的调色盘,精彩极了。
“这……”他抬头看我,手指在颤抖,“这是什么?”
“诊断书。”我盯着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三年前的今天,你在医院陪了我一整天。因为那天,医生告诉我,我得了胃癌,晚期。”
宾客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从鄙夷变成了同情,从看戏变成了震惊。
“你说会陪我治疗,你说不会离开我,你说就算我死了,你也会守着我的墓碑过一辈子。”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然后呢?顾承洲,然后呢?”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然后第二天你就出差了,一去就是一个月。”我替他回答,“一个月后回来